时间一天天过去,这段时间倒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而夜灵也趁着这几天际闲的时间一直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跟火儿戏耍。
望着跟前已然多了一条尾巴的九尾火狐,她也不清楚要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纤细的手指把玩着小家伙的两条尾巴,脑海中莫名又浮现出那张带面具的脸。
作何又想起那个混蛋了?
眉头用力的皱起,夜灵内心莫名升起一股烦躁,白皙的脸颊上却泛起一股淡淡的薄红,曾经与男人相处的一幕幕画面清晰放映,直令夜灵粉色的双颊越发绯红几分。
「吱吱——」
一直享受夜灵抚摸的小家伙蓦然尖叫了两声,然后水汪汪的的双眸满是委屈的盯着夜灵,无声控诉着夜灵的罪行。
「果真是个混蛋。」
甩开脑中的画面,夜灵无语的哼了一句,随即放柔了力道,轻轻摸了两下趴伏在腿上的小家伙,算作自己无心揪痛它的补偿。
「嘭嘭嘭——」
蓦然一阵敲门打破了夜灵跟小家伙间的平静,眉头微微拧了拧,稍纵即逝,她心里也清楚平静的日子算是到头了,某些该来的人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才是。
「火儿乖,我等会儿再跟你玩。」
放开一身火红的九尾火狐,夜灵理了理自己身上稍稍凌乱的衣服,霍然起身身拉开门,果然注意到自己父亲那俊朗的身影,淡淡轻笑:「来了?」
「恩。」
修长的身影干脆简单转身,夜泠然低低的应了一声算作回答,随后迈步往大厅的方向走去,夜灵见此也不多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刚迈入大厅,三道醒目的红就映入了夜灵的眼里,像是感觉到她的到来,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三个红衣人终究有了动作,齐齐扭头锁定住夜灵。
「夜小姐果然深藏不露啊。」
待夜灵在夜泠然主位边的位置坐下,其中一人红衣男人脸上勾起妩媚的笑容,慵懒的开口打破宁静。
「阁下谬赞了,我也就是个胆小鬼,面对危险就跑了而已,莫非……临阵退缩在阁下眼里也算深藏不露?」
无可奈何的耸耸肩,夜灵一脸好笑的轻语,精致的脸上露出纯真无辜的表情,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完全不觉着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你——」
「对了,我听父亲说,你们今日是来找我的?」
彻底无视那道愤怒的声线,夜灵扭头转头看向坐在中间满脸冷色的红衣男人,神情一收,淡淡的反问。
「你……当真没去过那片树林?」
闻言,被问到的红衣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之前确定的东西莫名变得不确定起来,忍不住出声确定。
「我非去不可吗?」
眉峰挑了挑,夜灵并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话,神色淡然自若的任由那三人上下上下打量自己,毫不避讳。
「……」
想当初那个决议是他们一贯做出来的,自然也恍然大悟并非每个人都会前往那地方送死,至少在他们的印象中,圣雀殿的诱惑必然能够吸引住绝大多数的人,只只不过能不能吸引住跟前这个女子,他们还真猜不到。
被如此反问,三个红衣男人不由愣住了,一时间完全揣测不出夜灵话语中所暗藏的意思,因此也不敢轻易做出打定主意。
去,还是没去?
三人满心纠结的盯着夜灵,试图抓住她脸色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以此来判定那困扰住他们的问题的答案。
「看来要三位白跑一趟了,灵儿她并非你们要找的人。」
夜泠然适时的出声打断了那三人继续探视夜灵的举动,神色依旧很是淡然,只是转头看向夜灵的时候,平静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此物女儿还真是……
察觉到夜泠然望过来的视线,夜灵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可何都没做啊,何都是他们自己认为的,与我无关哦。
见她如此,夜泠然更是无奈的轻摇了摇头,他作何会有这么一人「聪明伶俐」的女儿呢?这对他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是与不是我们自有定论,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们作何做。」
听了夜泠然的话,三个红衣男人的眉头不由紧紧皱起,眉眼间闪过一丝温怒,忍不住沉声的冷喝道。
「咳咳咳,这个地方好像是姓夜吧。」
夜灵轻咳了几声,淡淡的开口出声道,眉眼间依旧带着轻笑,然仔细看去,便会发现这笑中透着冷意。
「那又如何?」
没发觉夜灵的神色变化,中间那个红衣男人挑眉问道。
「没作何,只不过我父亲的话业已说得很清楚了,几位没事的话,慢走,不送。」
脸上的笑容一敛,夜灵又一次开口所说的话业已不再像以前那样委婉,干脆果断,再无半点儿客气之意。
既然婉转的不行,那么就连硬的,夜灵可不在乎会不会跟这些人闹崩,更何况只要一天那个谜团没有答案,这些人一天就不会动她,她算是有一张护身符在身,自然有恃无恐。
只只不过她也恍然大悟,这些烦人的苍蝇总有一天会采取极端手段,尤其是连番在她这里碰壁后,到时候他们之间必然再无调和的可能,一战在所难免。
好在夜灵从头至尾就没有想过对方会一贯隐忍她,是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一定会做好准备,狠狠的迎击……
「哼,我们走。」
果然三人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愤愤的瞪了瞪夜灵几眼,最终何也没做便冷哼了一声回身离开了。
「你有话要问?」
直到圣雀殿的三人远去很久以后,夜灵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可刚一准备对夜泠然告辞就对上一双若有所思的双眸,不由挑了挑眉追问道。
相比之前,现在夜灵与夜泠然的相处模式似乎亲近了许多,很多事都能够开诚布公的摊开来说,不需要任何的隐瞒。
毕竟夜灵此物冒牌身份在夜泠然的面前已经不是秘密,而夜泠然也很坦白的告诉过她,他已经接受了她此物人,并且把她当成自己的亲身女儿对待。
「不该是你要对我说些何吗?」
眉峰挑了挑,夜泠然淡淡的说了一句,以眼神瞟了瞟书房的方向,不由分说的抓着夜灵往彼处走去,很显然他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夜灵稍稍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无法挣脱自己的父亲的魔爪,只能默默的任由他提溜着自己去书房里促膝长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