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禧公主今日听到四姐找她,顿时开心得不得了,所以急匆匆就赶来了。
况且她非常受宠,因为长相最美,是整个皇族的掌上明珠。
咸丰也甚是疼爱此物妹妹,使得她就有些调皮。
来到寿安公主府也不禀报,直接就冲到房间了。
随后……就见到了跟前这一幕。
苏曳的手,就放在姐姐寿安的胸前。
这……这……这怎么能够?
四姐已经嫁人了啊。
而且,此物苏曳……好像可能是自己未来的额驸吗?
结果两个人就这样苟且在一起?
这,这不是乱来了吗?
是以,顿时间寿禧公主整个人都呆了。
而苏曳和寿安公主那边,也呆住了。
苏曳赶紧将手缩赶了回来。
寿安公主道:「八妹,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
寿禧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娇呼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随后,她飞快地跑走了。
苏曳道:「要不要我去把她追赶了回来?」
寿安公主道:「不用,她很聪明的,不会乱说的,一会儿她就会赶了回来找我。」
接着,她嗔怪望苏曳一眼道:「你也真是的,银票伱就拿着吗,为何要推来推去?现在好了,让她误会了,此物媒我还作何做?」
「好了,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好好和她说。」
苏曳也非常不好意思,接过了银票,随后朝着外面走去。
果然,寿禧公主并没有跑远,而是站在假山之后,见到苏曳出来之后,她精致绝伦的面孔气呼呼的,用力地瞪了苏曳一眼。
不要脸的坏男人!
她其实见过苏曳一面,就是在太后召见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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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苏曳再一次进宫面圣。
「苏曳,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奕劻,朕派遣专门协助你的专员。」皇帝兴致勃勃道。
苏曳上前拱手道:「拜见贝子爷。」
奕劻道:「不敢,不敢!苏大人您是上差,我是下属。」
眼前这位,也是未来的大名人了,袁世凯的靠山,执掌总理衙门多年。
而且未来就是这位继承了庆王之位。
「这位是荣禄,奕劻的副手,他是在工部做事的,这次你新军兵营的建造,便交给他负责。」皇帝继续介绍道。
好嘛?
又是一个大名人。
而且,对于前穿越者而言,荣禄也是老熟人了。
某种程度上,他还算是苏曳的半个情敌。
荣禄上前躬身道:「荣禄拜见大人。」
皇帝道:「苏曳,户部那边的专款很快就会拨下来了,奕劻不多时就会去接收,他和荣禄会先一步去天津,一面建设新兵营,一面和直隶总督府,天津总兵接洽。」
「你的募兵总办,朕还在为你挑选,将来他会作为你的副手,朕要好好挑选一番。」
「按照你的兵册,新军一半从各军抽调,这件差事交给募兵总办去做。不仅如此一半从民间招募。怀塔布和廷忍在京中的事情办完之后,可以先去天津把募兵的牌子立起来,并且招募一批人,等着你过去挑选。」
苏曳道:「臣遵旨。」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重中之重,就是购买洋枪,洋炮。」皇帝道:「你是什么想法?」
苏曳道:「这件事情,臣亲自去办,去上海找总税务司威妥玛,让他牵线搭桥,购买洋枪洋炮。」
太平天国起义后,清廷失去了对上海海关的控制,于是委托给了英国人。
威妥玛就成为上海海关的税务司,不过前好几个月,不仅如此一人英国人李泰国接替了他的职务。
自然几年后,李泰国的接任者,才是真正的赫赫有名,那就是掌管清朝海关四十八年之久的赫德。
这位英国人,成为了清廷的一品大员,死了之后,还被追封太子太保。
当然更加讽刺的是,英国人掌管海关之后,上缴给清廷的关税更多,况且多得多,甚至一年比一年多。
皇帝道:「你千里迢迢去上海带财物不方便,这批购买军火的款子,就直接从海关税务司走,朕会给你一道旨意。」
苏曳道:「臣遵旨。」
对于苏曳而言,当务之急,就是购买军火,并且去招募外籍教官。
苏曳的能力当然足够训练军队,但他是主帅,总不能亲自带着士兵操练。
聘请外籍教官最好的法子,况且最好是普鲁士教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后面的李鸿章,再后面的袁世凯,都是直接聘请德国教官。
况且更妙的一点,苏曳的军事素养理应全面超过这些教官,更加能够收服他们,能够彻底镇住他们。
在目前清廷体制中,苏曳想要培养合格教官,至少需要两年时间。
聘请外籍教官,一面练兵,一边在军营中开办学堂,可以在最短时间内培养出大量的军事人才。
这两件事都至关重要,都需要他亲自去办。
皇帝道:「那你打算何时南下去上海?」
苏曳道:「尽快出发,臣想几日之内就去天津,随后乘船去上海。」
皇帝道:「那朕随即让军机处拟定一个圣旨,朕用印之后,你带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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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时间,苏曳、怀塔布、廷忍都忙碌非凡。
一支新军从无到有,不清楚有多少事情要做。
而此时的奕劻,此时也干劲十足,带着皇帝的口谕,每天都泡在户部之中。
因为皇帝的意志,户部不敢拖沓,短短几日之内,便将第一笔军费支出来了。
整整三十万两银子。
这笔银子一下来,怀塔布随即开始办事,开始召集各路商人,进行各项军资竞标采购。
而廷忍那边,也开始大肆挑选人才,作为教新军识字读书的教习。
现在整个新军的筹备部门,大致已经搭建出来了。
就差一人最重要的募兵总办,未来新军的二把手。
整个京城对此物位置,几乎都抢疯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根据苏曳的建议,这个人要有统兵经验,而且要足够年轻。
表面看上去,傅奇仿佛是一个比较好的人选。
但他其实不合适,只因他级别比苏曳更高。
其次,在苏曳的规划中,傅奇也不适合此物位置。
况且,对于这个位置,苏曳不能说太多话,只因皇帝业已甚是够意思了,三个核心位置,让苏曳安排两个自己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个新军副手,皇帝肯定要安排自己人的。
尽管在皇帝看来,苏曳也是自己人,是绝对的自己人。
但是皇帝需要这支新军的正副手处于竞争关系,这样皇帝才能掌握裁决权。
站在苏曳的角度而言,他倒是希望王世清做他的副手。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王世清不够格。
不管是家世,资历等等都不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别看他是未来的武状元,但根基太浅了。
根据苏曳的判断,自己新军的此物副手,应该是一个权贵。
只只不过皇帝眼光不咋地,这奕劻不是管财物的好人选,但荣禄是个聪明人。
看看奕劻就清楚了,堂堂贝子,来给苏曳做钱袋子。
当然,这种人事安排对苏曳反而是最有力的。
其中妙处,日后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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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荣禄秘密来访。
「下官拜见大人。」荣禄上前后,直接单膝跪下。
苏曳上前扶起道:「仲华,你我多年好友,不必如此。」
谈不上好友,还算是半个情敌,但确实认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荣禄道:「当日,我父亲是总兵,而苏曳兄家中窘迫,我还多有盛气凌人之处,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这是个聪明人,自行揭短,拉进关系。
苏曳道:「你和奕劻很熟?」
荣禄道:「算是很熟,自从父亲和伯父不在了之后,我在朝中也没有了人脉。奕劻走了不少门路,终于拿到了此物位置,我算是被他稍带的。」
苏曳道:「原来如此。」
两个人初次见面,是以浅尝辄止了。
苏曳道:「对于我的副手,你可有听到何风声吗?」
荣禄道:「下官在朝中没有何人脉,但是奕劻贝子人脉比较深,是以大概听出一二。」
苏曳道:「是谁啊?」
荣禄道:「二等侍卫,伯彦讷谟祜!」
果然是顶级权贵啊。
接下来,两人攀谈了几句,荣禄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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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呼啸声渐渐明朗。
募兵总办,兼新军的二把手人选逐渐清晰了起来。
就是皇帝心腹,二等侍卫,伯彦讷谟祜!
他自然还有不仅如此一人身份,那就是亲王僧格林沁之子。
算得上当朝顶级权贵之一了。
尽管还未明旨,但他已经开始做事了,开始到各个军营中挑选人选编入新军。
皇帝的意思,他负责一半新军兵源,从各军中抽调。
而苏曳负责另外一半兵源,从民间招募。
按说这位亲王长子,理应主动拜见苏曳此物长官的,但显然他显得甚是傲慢,自顾去募兵,没有丝毫来拜会的意思。
而奕劻就很懂事了。
短短两日,就来家里三次。
作为贝子,他态度非常谦恭,而且非常殷切邀请苏曳秘密饭局,他要好好招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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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人,这讷谟祜不对劲啊,明明您才是主官,他也不来拜见。」怀塔布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廷忍道:「这几日,他到处行走各军,挑选精锐兵源,积极得很。」
李岐道:「主子,他这是要和你争权的意思啊。」
苏曳道:「没事,这位亲王之子还不懂得何是新军,也不懂得我们将来是一个何体系,他所作所为,最终也只会给我们做了嫁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新军体系,只有苏曳才懂,所以对于竞争者,绝对是降维打击。
怀塔布道:「我们办完这里的差事后,也要赶紧去天津,把募兵牌子立起来,赶紧招募另一半兵员。」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等到大人从上海回来,大概我们就已经把人招募得差不多了,就等待您最后挑选了。」
……………………
白飞飞此刻正和丈夫苏全谈话。
「二弟要去上海办事,一是招募教官,二是购买军火。」
「我对海面上的事情很熟,对那边也比较熟。」
苏全道:「那你就跟着二弟一起去好了。」
白飞飞道:「可是,我毕竟是他嫂子。」
苏全道:「国事为重,不拘小节。而且我对你还信只不过吗?」
接着,苏全又道:「二弟是在办大事,我尽管本事不大,但不能给他拖后腿。」
白飞飞道:「我还是担心他银子不够,想要从家里拿些银子。况且家里准备了一批人,也正好可以一并带上,帮助二弟做事。」
苏全道:「嗯,你放心去吧,别有何顾虑。」
白飞飞望着丈夫,内心感慨万千。
………………………
两日之后。
苏曳再一次进宫面圣。
皇帝给他的圣旨业已准备好了。
「苏曳快来,这是朕给你准备的副手,讷谟祜快过来拜见你的主官。」皇帝道。
僧王之子,二等侍卫,新军二把手讷谟祜上前拱手道:「拜见大人。」
这位亲王之子,高大威猛,面如寒霜,不苟一笑。
苏曳弯腰行礼道:「见过台吉。」
讷谟祜道:「大人,我已经招募了一千三百人,不日将带往天津,届时请大人检阅。」
苏曳微微皱眉,这讷谟祜太过于倨傲了。
尽管募兵是你职责,但你也应该过来请示,该挑哪些人,不该挑哪些人。
只不过让他募兵,也有一点好处。
那就是他地位高,人脉广,的确能够从各军中挑选身体素质最好的。
苏曳就没有这个人面了,各军都不会搭理他的。
接着,讷谟祜道:「皇上,那奴才继续去办差了。」
皇帝摆手道:「去吧。」
三希堂内,就剩下苏曳和皇帝二人。
「苏曳,朕给你挑选的这个副手如何?」皇帝笑道。
苏曳道:「皇上目光如炬,圣明无双。」
「哈哈哈……」皇帝道:「这讷谟祜尽管倨傲了些许,但本事是有的,剿灭发逆林凤祥一战,他就身先士卒,战功赫赫。反而是僧王,为了避嫌,一贯压着他。」
「从今以后,你们就要在一口锅里面吃饭了,希望你们金诚团结,一起把新军练好。」
苏曳道:「臣谨记皇上教诲。」
皇帝道:「你去这次去上海,早去早回,新军建设如火如荼。讷谟祜雷厉风行,一半兵员业已年抽调完毕,就等着你返回天津接收了。」
苏曳道:「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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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苏曳带着圣旨,告别家人,前往天津。
白飞飞先走一步,在天津码头等他,两人汇合后,乘船前往上海。
「大人早去早回,等您赶了回来,两千多名新兵,就等着您检阅了。」
怀塔布、廷忍两人前来相送。
苏曳带着六名精锐随从,一人两骑,走了京城,朝东而去。
次日!
苏曳带着黑弓等六人出现在码头上,等着上船。
这是一艘中等火轮,理应是从西洋那边买来的。
从天津到上海是忙碌航线,所以才有这等较为先进的火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曳一行人,定了四个舱房。
白飞飞已经率先上船了。
苏曳几人上船后,他自己不觉得何,但黑弓等人却是惊呆了。
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先进的船?连餐厅都有。
只只不过,很快黑弓等人就来不及惊艳感叹了,只因开船之后,他们只觉着天旋地转。
一直在马背上的他们,全然抵挡不住晕船的摧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苏曳和白飞飞见面后,她便回到自己的舱房中休息,餐食也由人送到舱房中。
其实,在家中苏曳和白飞飞之间,相处得已经比较自然了。
此时两人外出,反而比在家中更加守礼。
苏曳前往火轮小餐厅用饭。
餐厅中,非富即贵,有六个洋人。
另外,还有两个苏曳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张玉钊和沈宝儿?
这两人竟然也乘船南下?
苏曳上前道:「玉钊兄。」
张玉钊拱手道:「苏大人。」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苏曳道:「贤伉俪这是要去上海,还是借道去武昌方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张玉钊道:「上海。」
苏曳道:「玉钊兄不留在京城,准备明年的会试吗?」
张玉钊道:「这会试,参加不参加,也不打紧了。」
原本他打算参加会试,殿试,获得一个高名次,接着名正言顺前往南方担任官职,更好地为湘军服务。
然而在九江之战的预言上,他输给了苏曳,立誓不再参加科举,不出仕。
后来皇帝下旨,让他参加了乡试。要是他能夺得第一名,那还说得过去。
结果他只获得第二名,当然这也没什么,依旧是非常荣耀的。
但他偏偏输给了苏曳,留在京城,徒增笑柄。
是以,他便放弃了明年的会试,要返回湘军,继续做曾国藩的幕僚。
苏曳沉默了一会儿,道:「玉钊兄还记得我那句话吗?」
张玉钊道:「哪一句?」
苏曳道:「我们不是敌人。」
张玉钊道:「倒是记忆犹新。」
张玉钊道:「苏大人编练新军,才是真正金鳞遇风雨!」
苏曳道:「玉钊兄这次返回湘军,如同龙入大海,能够一展抱负。」
苏曳道:「那我有一句交浅言深的话,不清楚是否当讲?」
张玉钊道:「但说无妨。」
苏曳道:「未来玉钊兄觉得前路不妙的时候,我身边有你一个位置。」
顿时间张玉钊不由得一愕,全然没有不由得想到苏曳竟然会向他发出邀请?
这是开玩笑吗?
你尽管要编练新军,但能不能练成还是两回事。
况且就算练成了,又能怎样?区区两千人而已。
况且在各方的掣肘之下,想要发展壮大,谈何容易?
甚至想要独掌兵权,也是不可能之事。
而湘军现下虽然只有数万,但是却掌握一两省财源,未来可能有十万,甚至更多。
是以在湘军的舞台,不是要大得多得多,你还想招募我?
京城是皇帝的,但未来南方,就未必全然属于皇帝了。
顿时,张玉钊道:「苏大人说笑了。」
苏曳拱手,返回到自己的位置。
从头到尾,沈宝儿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苏曳一眼。
哪怕她曾经是苏曳的未婚妻,也曾经少女怀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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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火轮在海面上快速行驶南下。
这迅捷比起马车要快上许多了,三日便可到上海。
只不过这火轮声线吵得让人有些睡不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嫂子白飞飞就在隔壁舱房。
苏曳和白飞飞两人都还好,没有什么晕船。
而黑弓等十来人就遭罪,上船之后就一贯吐,一贯吐,晕船反应无比剧烈。
只要一睁眼,就是天旋地转,吐得浑身发软。
真是遭了大罪了。
苏曳睡不着,来到舱房的窗户,往外探望。
结果,发现白飞飞也没有睡觉,把头探到外面。
稍稍不好意思,白飞飞追问道:「小曳,这次去上海,哪件事情更重要?」
苏曳道:「聘请教官更急迫,购买军火,找到税务司牵线,走正常流程就是了。」
这个时代,军火贸易甚是兴盛。
不清楚有多少掮客,多少洋行从事此物生意。
「嫂子在上海,有熟人吗?」苏曳问道。
白飞飞道:「有的,我们在上海有生意,也有伙伴……」
此物伙伴,显然是不太寻常的,干的都是走私,或者打打杀杀的生意吧。
「现在上海和香港,都是好多流浪军官的冒险乐园,有不少精锐的雇佣兵,正规军官来东方赚钱。」白飞飞道:「只只不过有些是真的精锐军官,有些是样子货,你能辨别出来吗?」
自然!
苏曳大概才是这个世界最精锐的现代军人。
白飞飞道:「我之所以一定要跟来,是因为在上海有人脉和产业,不管是购买军火,还是聘请教官,都能帮忙在最短时间内完成。」
「我最近也听说了,你新军那边有点复杂,你需要尽快时间返回天津主持局面。」
苏曳道:「是要快去快回,只不过也不耽误,等我从上海返回天津的时候,我的新军大概业已招募完毕,等着我的接收和挑选了。」
苏曳对那一刻,还是充满期待的。
一支属于他的军队,此刻正快速成型之中。
当然对于上海之行,苏曳也是充满期待。
他要去挑选最精锐,最杰出的职业军官。
「好了,睡吧!」白飞飞道,随后她关上窗户,返回舱房之内。
「嗯!」
苏曳也关上窗户,返回舱房,躺到床上。
………………………………………………………
半夜时分!
苏曳睡得正香,忽然猛地惊醒。
随即睁开双眼。
顿时见到了几根枪管,统统瞄准了他。
而隔壁舱房,一声撞击打斗之声。
不一会之后!
苏曳的舱门被打开了。
白飞飞被几个人押了进来,几根枪管,也瞄准着白飞飞的脑袋。
「进去,也坐到床上去!」
白飞飞举着两手,来到苏曳的床上,坐了下来。
狭窄的舱房之内,顿时拥挤了十来人。
苏曳和白飞飞,被八支枪瞄准。
然后,一个火辣性感的女人,徐徐走了进来。她穿着紧身服,专门为了游水准备的。
苏曳真的还没有见过这么火辣的身段,这么劲爆的曲线。
「苏曳阿哥,别来无恙啊。」
「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是对于你,化成灰我也认识。」女人的声线也很性感,然而对苏曳充满了无限的恨意。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洪人离,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发逆王娘。」
苏曳道:「那真的是神交已久了。」
洪人离徐徐道:「那一日刺杀狗皇帝,若非你我或许业已成功了,已经为无数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了。」
「还有你救了寿安公主不要紧,偏偏还杀了我们几十名弟兄。」
「你说此物血海深仇,我应该怎么报呢?」洪人离咬牙切齿道。
苏曳道:「你想如何报仇呢?」
洪人离道:「你不是弓箭第一吗?你不是文举武举第一吗?那我要告诉你,你们鞑子的骑射业已过时了,你弓箭再快,能快的过洋枪吗?」
「苏曳,你嫂子应该是你最看重的人吧,为了她,你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说罢,洪人离举起枪口,直接瞄准了白飞飞。
「你想要你嫂子死在我的枪口之下吗?」洪人离徐徐追问道。
苏曳道:「当然不想。」
「不想的话,就当着我的面,砍掉你的右手。」洪人离道:「今晚,定要好好折磨你,让你后悔投胎了鞑子。」
顿时,一把刀子直接扔了过来,苏曳一把接住。
「你就是这双手把皇帝扑到,救了他的命吧。你就是这双手拉开强弓,超过王世清拿到武举第一名的吧。」洪人离道:「那么砍掉你的手,我就饶你嫂子一命,我洪人离说到做到。」
苏曳朝着嫂子白飞飞望去一眼。
白飞飞也朝他望来一眼。
两人目光交错。
然后,苏曳左手举起刀,右手放在床板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倒数三个数,要是你不砍断你的右手,我就射杀你的嫂子。」
「三!」
苏曳左手将刀高高举起,开始大口喘息。
「二!」
「一!」
苏曳手中的刀子,对准自己的右手狠狠斩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刀子砍在床板上。
与此这时,白飞飞迅捷飞快,猛地扑在苏曳的身上,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子弹。
苏曳这一刀,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但猝不及防的是,白飞飞竟然扑上来为他挡子弹。
苏曳右手飞快抽出手铳,直接直接朝着洪人离猛地开枪射击。
「砰!」
「砰!」
两声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苏曳的一枪,直接击中了洪人离。
但洪人离这一枪,竟然没有击中白飞飞。
不是她击不中,而是最后关头,她放弃了,抬高了枪口。但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被苏曳击中了。
洪人离低下头,看着鲜血瞬间从胸前伤口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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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第一更送上,这张构思很久,又是通宵码字了。
上海的剧情会很快,旋即搞定。
恩公啊,月票真的有些乏力呀,帮帮我好吗?给您叩首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