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节、意料之外

「现在，就请聆听死亡的召唤吧！」

康塔多摩擦着粗燥的枪杆，表面还浸染着汗液。

「有其余的选择吗？比如说被俘虏。」

「现在投降，不觉着有些荒谬么？食物匮乏，没有各位的准备！」

「所以，现在是要被彻底的泯灭吗？」

「没错，就是如此，感激我吧，我会满足你们洒脱的意志！」

一声枪响，倒在地上的，是施罗德，红色的泡沫，在朱唇中泛滥。

「先从叛徒开始，下一个，会是谁呢？」

康塔多提起手臂，枪的孔径，对准斯其。

「死亡的播放，终究是抵达我的段落么？请各位退开，避免溅射的损伤。」

斯其深婉的鞠躬，就慷慨的朝向死亡，张开臂膀。

「斯其，我陪你，毕竟，牵连你我的执念，是猎物啊！」

白没有委屈，甚至是遗憾，都脱落在地面，与斯其并排着，越过死亡线。

「哦？真是温馨的场面，却注定要用凄凉伪装，两位，请痛苦的死去！」

「等等，作为万恶的源泉，怎么能允许这样的配角玷污升起的黎明呢？」

「少爷，您，您要做什么？」

「是以，无论是何事情，只能由我这样的主角先浅尝！」

我推开斯其，没有阻碍的视野前，就只剩下屠杀的凶手。

「少爷，您没有必要...」

「闭嘴！这个地方，还轮不到你的踉跄的唱词，康塔多将军，这样的替换，如何？」

「既然是示范，就不能阻拦，只不过，我还想给你弥留的间隙。」

「说吧，你还有何疑问？」

「难道，我们就没有合作的可能吗？」

康塔多，像是对我有些怜悯，不过，脆弱而虚伪。

「你是说委屈我，还是委屈你？还是彼此的苟且？」

「玩笑么？是以，就是没有可能的绝望？」

「大概是吧，不过，你的枪法准么？万一穿个窟窿，还有知觉呢？」

「那就是属于上帝的玩笑吧！」

「等等，贝尔说过，无论我在哪里，路痴的你都能找到吧！」

小伊抹掉沮丧，微笑的向我靠近。

「那是只因，你一直就在我身后方，笨蛋！」

我转过身，一把抱住小伊，生与死的徘徊，就在一线之上。

「康塔多，开枪吧，我可不想注意到你丑陋而卑鄙的嘴脸！」

「也是，没有必要拖延，请享受，这一秒钟的痛苦！」

那声枪响，仿佛被气流阻碍而缓慢，这就是死神眷顾的奖励么？

「惧怕吗？或许就要前往地狱中接受审判。」

「不，其实，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天堂！」

「原来，是这样，带着恐惧的黑暗吗？」

「不，是浪漫的雪花，还有，升起的黎明！」

眩晕般的转换，眼前，还是一片狼藉，枪声，却已经掠过。

「贝尔，我还活着吗？」

「好像，那么，熟悉的哀嚎声，是，康塔多！」

捂着手臂的康塔多，鲜血在不断的溢出，仇视的望着周围的一切。

「难道，难道，你真的是被死神都厌恶的创作吗？」

「我也不清楚，可是，我没有接收到死神绘制的死亡通牒。不过，被委派的使者，我却能够感知他的呼吸与心跳，对吧，烟囱后的窥视者，斯塔沃先生！」

「呦，还是露出破绽，各位，请允许我华丽的回身！」

清晰的声线，搭配着清晰的身影，的确如此，就是被死亡零讯的斯塔沃！

「不可能，斯塔沃，不是业已死亡，被你我见证啊！」

欧米里洁涂抹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跟前的，是人类，还是幽冥。

「斯塔沃？你作何还活着，你不是被劫持而撕票么？」

康塔多艰难的起身，也怀疑这斯塔沃的本质属性。

「既然是被侯爵戳破，所有的谜团，也就由您揭晓吧！」

「不过，还真是刺激，我若是推测失误，就要在死亡录上签字呢。」

「贝尔，快点啊，我的小心脏，就要崩溃啦！」

「还记得那天在使馆中的遭遇吗？那种所谓意义上血液的融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额，据称是草原部落的风俗，难道被欺骗吗？」

「不，我想这种风俗是有的，只是问题的关键，出现在血液上。」

「血液？有何特殊吗？」

「要是我的推测没有出错的话，那是属于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类，不，甚至是，有某种动物的成分。」

「什么？不相干的人，作何会融合？」

「那时候我也稍微有停顿的迟疑，是酸涩的滋味，醋，融合所有的不交融物质。所以，加入些许，你我也能被证明为有血缘的牵连。」

「哈？听起来竟然是如此的简陋，视觉的缺失么？那么，你又是谁呢？」

欧米里洁盯着在屋檐上摇曳的身影，单薄的身体就开始摇摇欲坠。

「潜伏的卧底，时长，三十年！」

「你的年龄，注册的年龄，仿佛是，是...」

「没错，三十岁，从我出生的第一天，就是生活在草原上的卧底。」

「匪夷所思，可贝尔是怎么发现的？」

视角，又被切换到我的正面，轻松的表情，或许还有些惬意。

「疑点，在图兰国的相遇，斯塔沃竟然把肆意进入破黑境内的令牌赠送给小伊，难道是放纵的巧合吗？还有，那天在郊外与国王陛下会晤，多余出一人石凳，我以为是留给斯其的，可现在一想，那是留给你的吧，斯塔沃！」

「厉害，的确如此，那是我的位置，只不过，我还是决定暂时不出席，只因在破黑国的就史册中，我发现斯其的名字。」

「这么说，这次的行动，就是故意支开我，进行其余的设计。」

「是的，很抱歉呢，让你成为真正的诱饵！」

「真是恐怖的人，这里，我没有讽刺贬低的意思，纯粹的敬仰！」

斯其所说的，是塔克，玩转所有情节的操纵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也许就是呢，不过，侯爵也是当之无愧的，现在，进行下一步！」

斯塔沃一人响指，火枪队的矛头，就都指向康塔多。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很遗憾，你那套草原的理论，其实没有沿袭的意义，只因那边的火光，是科伦国的军队，在清理垃圾！」

「那刚才的通传者，也是你的委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的，你的家族，就要瓦解，况且，看看吧！」

斯塔沃摔在地面的文书，是破黑国投降的协议。

「所以，破黑国，灭亡！」

宣布的死亡，真实的在耳边环绕，是的，死亡。

「这么说，施罗德先生，你该清新了！」

没有反应，就像是死水一般的宁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是真的中枪么？」

「大概吧！」

「你为什么不提前出手，毕竟，他的意义，也很重要。」

「该作何说呢，他是想躲避火枪的袭击，甚至还朝我眨动着媚眼，这点，侯爵您相信吗？」

「想象之中，意料之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