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柔,你胡说个什么劲,我头天晚上一贯都待在家里。我刚被车撞,只想安静得好好休息,你作何能随便污蔑我。」
白莀相信对方绝对录了音,她可没这么蠢,让她各种留证。
尽管她不怕事,但她还不想让这些人占到任何便宜。
「真的吗?那可能是堂姐说错了吧。晚上6点,小莀你可不要忘记了。」
「放心,我一定会准时出现,到时你们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白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唐修竹一把搂过林筱柔。
「好端端地作何生气了?」
林筱柔顿时就红了眼眶,她柔弱无骨地依靠在唐修竹的怀中,像是将他视为整个世界,让唐修竹的虚荣心空前高涨。
「小莀仿佛生气了。修竹,我该作何办?」
唐修竹透着厌恶:「管她这么多,反正今天夜晚之后,她再也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
「修竹,我们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可是我真的不想伤害小莀。」
林筱柔水润的眸子,只因着急而迷漫上了一层水雾,唇瓣因为着急而微微嘟起,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人。
唐修竹眼神一暗,低头就将人吻住。
两人之间是如此的熟络,可见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回。
此时白莀还在忙着赶路,可她那身犀利哥的造型,成功地让所有人避如蛇蝎。
其实她自己也非常嫌弃自己。
这一股子恶臭,她自己都受不了。
估计她现在这样也没有出租车会拉她。
作何办?
她这样怎么回去?
她蓦然想到之前的美少年。
看美少年就气质出众,一身贵气,作何也理应有车这种东西。
只是玉桦山这么大,她该上哪去找他。
不经意间,她摸了摸怀中的白莲,突然有了一种感觉,那人就在那位置。
白莀意外地惊喜,难不成白莲还能帮她找人不成?
果真是被万兽都珍视的天材地宝。
……
沈琏在白莀走了后,一直都处于上吐下泻的状态。
直到前不久,他从山洞中出来。
出来后,他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整个人疲惫全消,轻盈无比,如同脱胎换骨,甚至连一贯从娘胎里带的毒都好像消失了一般。
这种状态,就仿佛他吃了什么天材地宝一样。
可是他确信自己没有吃过那些东西,因为他是绝对不可能随意地捡路边的东西吃的。
口中像是还残留着药香。
难道是那个女人?
作何可能?
他总觉着那东西对他非常重要,可惜现在已经落到那女人的手中,他只能再去找这个甚是不想见的女人,到时无论多少钱,他都愿意出。
只不过那个女人踩走的那朵白莲,他一定要得到。
「少爷,你这是作何了?」
司机小李在注意到沈琏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他家少爷这是肿么了,怎么会连衣服都不见了?
况且身上遍布累累伤痕,难道这是被劫色了吗?
谁让他家少爷长得如此不安份,而且这回离开,也不让他跟着,实在是太不让人放心了。
不知道等会回去他要如何向吴管家交待。
「没事,只是衣服脏了。」沈琏从车里拿出备用衣服,「我受伤的事不要告诉吴伯,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少爷要不我帮你上了药再穿吧。」
「也好。」
毕竟背上的伤,他确实是够不着,他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两人就这么在车上抹起了药。
要不是为了上药,他们也不会耽误了时间,更不会让白莀给追上。
车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白莀望着一人男人此刻正美少年背上不知道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