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不要说了。」
林筱柔欲擒故纵地哭唧唧,顿时所有人都冲白莀露出一个厌恶的眼神。
只不过她根本就不会在意,一群被智障光环扫到的人,她根本犯不着为一群智障生气。
「我跟你们又不熟,你们饿不饿关我什么事?而且林筱柔做了什么事,我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需要你们几个陌生人来提醒。」
白莀柔一开口就是气死人不要命。
而且她说的就是大实话。
现场除了林筱柔和唐修竹,其他人她根本就不熟。
这说好的给她办生日宴,这都请的是何玩意,不是林筱柔的好几个心机闺蜜,就是唐修竹带来的渣渣。
这些人她不是不熟,就是压根没见过。
尤其是那些个渣渣,尽管隐藏得很深,但他们那些人那恶心的眼神,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现在的她耳聪目明,这些人每一人都不是何好东西。
每一个人都有着他们的目的。
是以她怎么会要给他们好脸色?
「你这个女人作何如此不识好歹。」
「简直就是丢我们女人的脸。」
两个闺蜜及一众男吃瓜众人也在一面瞎起哄。
白莀直接翻了一人大白眼。
其实她现在业已很控制了,要不是为了要看林筱柔他们到底要做出何没有底线的事,她现在可能就要掀桌了。
自从开始苦修,她像是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
「小莀,你是还在生我气吗?」
林筱柔的眼眶说红就红,那委屈的样子我见犹怜,简直让人心都碎了,看得在场男人都冲白莀露出一副鄙视的眼神。
「说得的确如此,我很生气。你抢了我的未婚夫,当了我的小三,难道我还要对你感恩涕零不成?」
白莀毫不掩饰的话,一时之间让整个包厢的气氛有些诡异。
虽然现场的人都清楚他们三人的关系,但没想到白莀一点面子都不给,就将唐修竹同林筱柔之间的关系,赤果果的大告天下。
这话要是被全校的人清楚,那绝对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白莀,你都在胡说些什么。你我婚约本就是长辈自作主张。」关键时刻唐修竹出来圆话,「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这是我的好兄弟赵明玉,他家的帛秀集团是咱们市里数一数二的集团,况且他的本家在盛京可是十大世家之一。他的家世可比我厉害多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赵明玉的家同盛京的赵家可是全然没有任何联系,顶多是远房远房再远房的距离,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
就连每年赵家的盛会,他们都没有资格参加。
白莀扫了一眼冲她露出猪哥脸的赵明玉。
「开饭吧。我是来吃饭的,对你的朋友没有一点兴趣。而且还有一点你记住,在你和我还没有退婚的时候,你就找了小三,这就你唐家不给我白家脸面。」
况且现在她对赵明玉这种人模狗样的男人过敏,她怕再多看两眼就会忍不住动手。
「你……白莀,他是我朋友,你作何能这样说。」
唐修竹气得差点翻脸,不过不由得想到等会即将发生的事,这才平静下来。
「到底吃不吃?我等会还有事。」
「你……」
唐修竹终于还是被林筱柔给拉住了。
「修竹,你不要生小莀的气,我们先吃完饭再说。」
见到林筱柔柔情似水的脸,唐修竹终究不由得想到等会的计划,他差点就被白莀气得失了方寸,幸好他还有林筱柔,她果真是他的贤内助。
不过一会,早就准备好的菜一样样的被端了上来。
满桌子满食,一帮子本就饿着的人,自然是对这些吃的垂涎欲滴。
只是在坐的大多都是从未有过的见面,况且有些还带着好感,自然是带着矜持。
只有白莀在彼处大快朵颐。
呵,她头上都绿了,还要什么形象?
再说,她都两天一夜都没吃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