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竹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林筱柔,恼羞成怒:「白莀,你胡说何?」
「小莀,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你原谅我好不好。」
看得唐修竹心都疼了,恨不得将人抱在怀中好好安慰。
林筱柔水雾朦胧的双眼顿时滑落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是那样的清艳动人。
「小柔,小莀一定是被车撞傻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唐修竹装做不经意间搂过林筱柔的肩,随后向门口而去。
就在两人走到大门处的时候,两人同时听到了白莀的声线。
「站住。」
「白莀,既然清楚错了,还不快向小柔道歉。」
不愧是被降智光环扫到的人,白莀觉得以前的自己肯定也是如此的脑残。
白莀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向着还搂抱着两人走上前去。
「小莀,你不用道歉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林筱柔可怜兮兮地开口。
「本来我就没有错,我作何会要道歉?」白莀一把抓住还在装可怜的林筱柔的手,「我要的是我的卡。」
将卡从林筱柔手中拿出来,着实费了白莀挺大的劲。
没想到她一手能掰断铁栏杆的手,竟然还要费不少劲才能拿到卡。
难道这些年,林筱柔都是装的?
其实林筱柔也有些茫然,只不过她的反应很快,顿时又是两行清泪。
在一边看着的唐修竹顿时就恼了。
「白莀,快把卡还给小柔。」
白莀冷着脸:「唐修竹,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好事,我会不清楚?我一定会将你对我做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爷爷。我是不会同你订婚的。」
「你……你胡说何?我和小柔何也没做。」唐修竹眼中闪过慌乱,「小莀,你真的误会我们了。我和小柔只是想帮你办个生日宴。」
他虽然是想解除订婚,可是他想要让白家亏欠于他们唐家,而不是现在这样,只因他的问题而退婚。
看来计划要提前才行。
「生日宴,那我就等着了。」
白莀虚弱地笑了笑,像是刚才用出蛮牛般劲的人不是她一样。
那就让她看看他们会不会做出那些事来。
要是他们敢这么对她,那就说明以后这些事绝对都会发生。
到时她再也不会手软。
在他们离开后,白莀给自己办了出院,反正她早就已经没事了。
也幸好林筱柔他们就在现场,是以她并没有通知她的父母,还有老师。
算是省了她的麻烦。
离白莀病房不极远处的一间病房里,一人精气神十足的老者站在病床前,望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
老者头花虽有些花白,但目光锐利,眉宇间尽是强势和凌厉,周身强大的气场,让人注意到就心生畏惧,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人。
「医生作何说?」
在他面前的黑西装男子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老爷,医生说三少爷并无大碍,大概是撞到了头,所以有些脑震荡。」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醒?」
西装男子紧张道:「医生不能保证,大概也就这一两天吧。」
「要是两天内,小天还没有醒,你就望着办吧。」
老者平静的吩咐,可对其他人来说,这就是打定主意命运的一句话。
「是,老爷。」
黑衣男子听到吩咐,低着头恭敬地走出了门外,将空间留给了老者和刀疤男。
如果白莀在的话,就能认出这个刀疤男正是刚才给她送财物的男人。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财物业已收下了。」
刀疤男恭敬地道,哪还有刚才在白莀那里凌厉的样子。
「很好。小天,你听到了吧。尽管你将人给撞了,但爸爸已经给了她巨额的赔偿,所以你不要担心,你就安心养病吧。」
老者这上一秒还在演好人,这下一秒就瞬间变脸,「要是两天后你还没醒,爸爸就让那女人给你陪葬。要不是那女人挡了你的道,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既然她业已收了我的赔偿金,那她害我儿的命,也该算算了。」
虽然他此物三子生性顽劣,成天不务正业,但怎么说也是他近五十岁才得来的儿子,就算要死,也轮不到外人。
明明是自家儿子开车撞人,可老者偏要将这一切算到白莀的头上。
白莀何其无辜。
然而白莀并不知道这一切,她业已办了出院手续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