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隔壁一幢楼的沈琏蓦然闻到一股浓厚的草药味。
白莀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蓦然不由得想到白莀刚才下车时扛着的那四袋药材。
难不成她在熬何大补药吃?
难怪她身体如此强壮。
但药也不能随便乱吃。
只不过应该不会有事吧。
沈琏闻着药香,怎么也没法集中注意力处理公事。
算了,他还是去看看白莀是不是吃药吃出毛病了?
此刻白莀正泡在浴缸里苦修,浑身上下沾满了黑色的药泥。
连带着那朵小莲花,哪怕在这全是黑泥的浴缸里,它也依旧出淤泥而不染。
时不时传来何碰碰的断裂声,让白莀忍不住瑟瑟发抖。
一根根经脉断裂又重组,说实话还真的有些难扛。
不过她可是要成为神的女人。
这种痛苦算个屁。
长痛不如短痛,白莀一口气就将身上所有的经脉都给弄断了。
「嗷!!!」
沈琏在听到白莀的嚎叫后,脸色微变,脚下都快了一点。
声线是从白莀卧室的卫生间里传出来的。
他业已敲过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无论是卧室还是卫生间都被从里面上了锁。
不过为了救人,他也没有办法,是以只能踹门。
沈琏费了老大的劲,这才终于踹开门。
看来这门质量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踹起来太费劲了。
室内里面看起来有些乱,沈琏有些嫌弃地环视了一周,注意到了白莀随意乱丢的小内。
他尴尬地望着被上锁的卫生间。
「白莀,你在里面做何?」
沈琏将门敲得震天响,这是他以前一直没有做过的。
毕竟像他如此优雅的人作何能做出大喊大叫还破门的行为。
像是从认识白莀的每一天他都在颠覆三观。
里面依旧没有人回应。
沈琏在门前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砸门。
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沈琏抓起椅子就向玻璃门砸了过去。
可这门的质量还是太好了。
砸了好几下,门终于被砸开。
浓郁到有些发臭的药味直冲他的鼻尖,沈琏一连打了好好几个喷嚏。
「白……白莀。」
卫生间里并没有白莀的身影,只有散落在地上的四个麻袋,和乱七八糟的衣服,还有一双放在浴缸前的女式拖鞋。
唯一可疑的就是那一浴缸中的黑泥,那黑泥还散发着一股子古怪的味道。
有点药味,却又带着腐臭味。
而黑泥的上面正飘着那朵他曾经甚是想要的白莲花,现在依旧是如此。
他非常想将白莲花给拿走,只是这手伸出了一半还是收了赶了回来。
沈琏嫌弃地看着这一浴缸的黑泥。
他感觉自己胃在翻江倒海。
让他去一堆烂泥里面去捞人,这简直比捅他一刀还要难。
太恶心了。
不过他只是纠结了一下就下手捞人了。
毕竟白莀救了他好几次,他只是还给她罢了。
他迅速地伸手,像是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反正不管是何,先救人再说。
果真这理应就是白莀。
尽管她现在全身都是淤泥,但从她的身形之中,他还是看出了一二。
只是对方像是昏迷不醒,气息像是也很微弱。
他将她从淤泥里捞出来业已仁至义尽。
可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算了,这是他欠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