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儿子,替你还债,有何无辜的?」
江嘉颜在车里高声嚷道。
她的驾驶室开了一条不足一厘米宽的缝隙。
那一厘米用来呼吸和谈话是够了。
一根细细的铁丝从车窗的缝隙中探了进去。
江嘉颜此时全身的注意力高度的集中,那跟铁丝还没探到门上的开关,江嘉颜就叫了出来。「啊,你们要干何?谭佳人,你不要你孩子的命了吗?」
暗中的动作被发现了,谭佳人只能叫那个保镖先退赶了回来。
「江嘉颜,你到底想干何?我相信为难一个孩子不是你的本意,伤害一人孩子也不会让你的心里好过些许,要是你真的那么恨我的话,那你就冲我来,放过我的儿子,我跟你走,随你处置。」
江嘉颜对这个建议当然是心动的,她最恨的人是谭佳人。
「你真的跟我走?随我处置?」
「自然?」谭佳人往江嘉颜的车走了几步,「我随意处置,我们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牵扯进来了。」
谭佳人离江嘉颜的车只有几步的距离,她探头往车里一看,她的儿子正在后座上睡的香甜。
谭佳人松了一口气,江嘉颜却蓦然叫了出来,「谭佳人,你又骗我,阴险狡诈的恶女人,我撞死你。」
谭佳人吓了一跳,想跳开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儿子,不走开车头马上就要撞上自己。
江嘉颜松开刹车,急打方向盘,车头猛的朝谭佳人这边冲来。
正在谭佳人踌躇的时候,手腕一紧,被人用力的攥住拉到了一面。
谭佳人一喜,抬起看去,发现来的是柏拥真。
柏拥真一手抓住谭佳人的手腕,一手搭在她的肩头上,「江嘉颜,发疯也要有个限度,你真想杀人,好啊,你看看,那边是你何人,你撞上去啊!」
江嘉颜顺着柏拥真说的方向一看,她的哥哥,她的嫂子,站在了人群之中,手都负在了背后,一看就知清楚是被人挟持过来的。
「柏拥真,你真卑鄙。」
柏拥真丝毫不以为怵,反而低低的笑了出来,「是那?彼此彼此。孩子要是掉了一根毫毛,你的哥哥就少了一只手臂,孩子身上要是多了一个伤口,你哥哥的双腿就保不住了,你要是敢伤孩子的性命,你江嘉颜所有的亲人都要死。」
江嘉颜在车里哈哈大笑起来,「谭佳人,你听到了吗?这个孩子的爸爸不会是柏拥真吧?不然他那么惶恐干何?真是让人感动呢「」
「江嘉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挑拨离间,乖乖的放了我的儿子,我能够饶了你的命。」
「少安,少安,是你来了?你看谭佳人这个女人,她哪里值得你爱的,她和柏拥真还不清不楚的呢!「」
柴少安看了一眼柏拥真,拽着谭佳人的另一只手,将她从柏拥真身边拖了过来。
柏拥真抿了抿嘴角,手心的空落让他的心里极其的失落,他抬高声线说道,「江嘉颜,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父亲的真正死因吗?「」
江嘉颜的声线陡然一惊,「你说何?」
柏拥真压低声线,「恩,高血压在激动的情况下引发的脑血栓而已,其实并不难治,他怎么突然就死了呢?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江嘉颜从车上下来,风一样冲到柏拥真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何,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江嘉颜双目圆瞪,头发散乱,状若疯狂,纤细的一双手臂上挂着一人知名品牌的帆布袋子,揪着柏拥真的衣领将柏拥真整个人都晃动了几下。
柴少安对那个会开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的又一次朝江嘉颜的车子走去。
柏拥真一把推开江嘉颜,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我当然清楚,你还想清楚,他在临死之前说了些什么吗?」
江嘉颜旋即问道,「他说些何?」
柏拥真看了江嘉颜好一会,过了好一会才渐渐地出声道,「我作何会要告诉你?」
江嘉颜恶狠狠的望着柏拥真,过了一会又猛的笑了出来,「你骗我,你根本不知道我爸爸是作何死的,你是骗我,柏拥真,你个卑鄙小人,难怪你爱惨了谭佳人,谭佳人却一直都不肯多看你一样,只因你是个卑鄙小人。」
柏拥真的眼里闪过一丝薄怒,他的手指又摸到了那枚银扣,「我为什么不清楚呢?你爸爸其实是我叫人去气死的,你理应不清楚吧?我是卑鄙小人,但对付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还觉着自己不够卑鄙呢!」
「你?「」江嘉颜指着柏拥真,目眦欲裂,在这一刻她忘记了她和柏拥真之间所有的差距,手高高的扬起,就要往柏拥真的面上打去。
柏拥真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想也不想一人耳光落到了江嘉颜的脸颊上,「这一巴掌,我是替佳人打的,她哪里抱歉你,你要对她下这样的毒手?」
江嘉颜的脸被打的偏向一面,柏拥真的巴掌又落到了她的另一边脸上,「这一巴掌,我是替孩子打的,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枉为人也。」
柏拥真的手劲不小,两个耳光打她脸颊高高的肿起。
江嘉颜的脑袋嗡嗡的响了起来,跟前仿佛冒出了一串串的金星。
「柏拥真,你到底是怎么气死我爸爸的,你为何要这样做,我爸爸和你无冤无仇。」
柏拥真神色如常,「你爸爸是和我无冤无仇,然而你跟我有仇,所以,只有女债父还了。」
江嘉颜的脑袋越来越昏,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坐到了地面,「你是为个谭佳人此物女人是不是?「」
柏拥真不说话了,谭佳人也没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开锁的人。
只是他忙了大半天,却仿佛并没有何成效。
江嘉颜哈哈大笑了起来,「柏拥真啊柏拥真,枉你自命清高,竟然在一颗树上吊死,而且还是一颗歪脖子树,给别人生过孩子的女人你还那么稀罕,真是难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