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窗外的黑影消失,许宣这才快步来到了大门处,将这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所见的是门外李公甫提着一柄钢刀,猛地跳到了门口,
「好贼子!当着你李爷的面也敢耍花招,看刀!」说罢,手中的钢刀,就朝着大门处旁边的黑暗之处劈了过去。
许宣微微一怔,却是已经反应过来,急忙将这大门给关上了,只不过好奇的许宣还是从这门缝里,朝着外边望着,只听当啷一声,所见的是李公甫的钢刀被一柄短刀架住。
「桀桀,你是怎么发现我藏在这里的?」黑暗中传来一人低沉的声线。
「哼!你身上的那个味,隔着三里地我都能闻得见!你想躲在一边,趁着我们大意的时候将人掳走,真是打的好算盘!不过,你本来的目标是张老板家,为何跑到这里?」李公甫沉声追问道。
「桀桀,你的鼻子到是灵,但是你这样故意拖延时间,是想要等你的同伴过来吧,只不过这样真的好么?」黑影阴笑着说道。
是以李公甫才想要拖延时间,等其他人赶过来,好将他一举拿下。
李公甫脸色一变,他确实有拖延这人的意思,方才他和对方拼了一把,发现这人是个硬茬子,李公甫忖度,想要击退他还容易,但是擒下这人,却是有点困难了。
不过对方已经看出李公甫的意思,却慢条斯理的陪李公甫说话,这就很不正常!
「对方一定有阴谋!!」与此这时,门内的许宣想道。可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许宣暗暗想着,此物时候猛然想起问题在哪里了,李公甫来了这么大一会,许娇容怎么没有说一句话?
「糟了!姐姐!!」许宣急忙回头看去。
所见的是屋里哪里还有许娇容的影子?许宣快步向里屋跑去,所见的是一人黑影抱着许娇容,而许娇容垂着头不吭一声,显然业已被对方弄晕了。而此时那黑影,已经瞧见冲进来的许宣,低低一笑,抱着许娇容就要从这窗口跳出去。
许宣心中大急,许娇容这要是被对方掳走,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许宣此时业已来到了许娇容不远,情急之下急忙也跟着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许娇容的身体。
许宣只觉得入手一人绵软的身体,许娇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钻入到许宣的鼻子当中,当下许宣急忙用力抱紧。
而本来业已跳起来要冲出去的黑衣人,被许宣前冲的力道这么一顶,斜斜的撞上了一面的窗户框,连同许娇容许宣,一起跌落地面,此时的许宣已经大叫「姐夫,快进来!!」
门外的李公甫听许宣这么一喊,立刻晓得许娇容出事了,哪里还顾得上拖延时间,手中的朴刀挽了一个刀花,揉身冲到黑衣人的近前,一阵凶猛的刀法,朝着那黑衣人攻去。
那黑衣人被李公甫这疯魔一般不要命的打法,打的有些缓不过劲,顿时被逼迫的退到了一旁。
正当双方打的不可开交之时,极远处传来一阵吵闹的喊声,这黑衣人晓得其他的差役怕是业已过来,扭头冲着屋内喊到「放弃货物,撤!!」
说罢,这人手朝着李公甫一扬,一团粉末冲着李公甫铺面而去,李公甫急忙跳到一边,等这烟雾散去,那黑衣人却是业已不见。
于此同时,屋子里黑衣人被许宣弄的邪火燃起,提掌朝着许宣的后背劈砍而去,
「砰」的一声,许宣只感觉后背剧痛,眼发黑,前胸也一阵胸闷,嗓子也是一甜,不过他却是咬紧牙关,依旧紧紧的抱着许娇容,
这黑衣人瞧许宣此物模样,冷笑言「嘿嘿,是条汉子,倒是硬气,只不过我看你还能不能挨过我第二掌!!」
说罢提掌又要打第二下,许宣望着这黑衣人的动作,情知自己恐怕再挨一掌,恐怕就要命丧黄泉,可还是咬牙紧紧抱住了许娇容。
黑衣人手掌带着呼啸的呼啸声,用力地向许宣后背砸去!
「放弃货物,撤」听见屋外的命令,眼见许宣抱着许娇容不放,非打死这孩子才能带走许娇容,可眼下情况,自己业已没有时间杀人了,黑衣人只好用力地瞪了许宣一眼,利索的放开了许娇容,从这窗户一跃而出!
「娇容!许宣!!」门外李公甫大声喊到,只不过此时的许宣被方才黑衣人一掌打的喘不上来气,而许娇容依旧还在昏迷当中,自然没有人回答他。
李公甫心急如焚,又喊了几声,屋里依旧没人回答,李公甫再也等不下去,提脚将这木门踢开!
瞧见屋里的情况,几步冲了过去,抱住了许娇容,一脸焦急的喊到「娇容,娇容,你醒醒,快醒醒!」
而被冷落一面的许宣,翻了一人白眼,本来想说李公甫重色轻友,可转念一想,人家抱着的是自己的姐姐,这么忧心许娇容,不是好事么?
转念许宣苦笑起来,这才几日,许宣已经融入到此物身份中去了,对许娇容这个大姐,许仙这个小弟,不知不觉感情业已变得如此深厚了。
本来许宣望着李公甫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还想欣赏会,但是如今自己后背已经疼的厉害,许宣只好忍着痛说道「姐夫,我姐只是晕过去了,你放心好了」
李公甫听许宣这么一说,这才静下心来,在许娇容鼻下一探,察觉到那微微的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方才他关心则乱,见许娇容倒在地上没有反应,心急之下也忘了检查,先入为主的以为许娇容被对方伤了性命。
被许宣这么一说,也不好在抱着许娇容,将许娇容放在了床上,这才发现许宣依旧躺在地面,「许宣,你受伤了?」
许宣苦笑起来,大哥,我都躺这个地方半天,您才发现啊!
当李公甫将许宣扶起来,查看许宣后背的伤势时,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许宣的后背上一只乌黑色的掌印清晰可见,只不过这掌印不是人手,而是类似何尖锐爪子一般的模样,看起来,分外的狰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