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人陵川开始明堂的情绪就一贯不佳, 这样的情绪一贯持续到抵达饭店后。
邱少扬差觉到他不对劲儿,关心的问:「出何事了吗?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明堂摇头叹息,和他说:「不用忧心, 我没事儿。」
「你看起来不像没事儿的样子。」
明堂露出一人笑安抚邱少扬:「我真没事,你有没有何很想吃的?」
邱少扬摇头:「没有,你点吧。」
明堂将菜单往下传:「你们想吃什么就自己点啊,我请客。」
众人一片欢呼。
明堂对邱少扬说:「我去一趟卫生间。」
邱少扬一脸疑惑,不恍然大悟明堂去卫生间怎么会要告诉他。
明堂走后, 邱少扬转头看向陆长风,小声问道:「明堂怎么了, 离开市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从市局到饭店这么点儿路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陆长风不清楚该作何和邱少扬说, 想了一会儿出声道:「吃醋了。」
「哈?」邱少扬更懵了:「他吃谁的醋?」
陆长风道:「吃他喜欢的人的醋。」
尽管有点绕,但邱少扬还是抓住了重点:「明堂有喜欢的人了?我认识吗?」
陆长风点点头,心说, 你不仅认识, 你就是当事人好吧。
邱少扬细细的想了想,他认识的, 男的,且明堂也认识的,好像真的不是很多啊。
首先排除陆长风, 再排除唐岩, 小丁也不可能, 杨猛就更不可能了,兰宁兰宁和江桥还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是兰宁?
兰宁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一抬头对上了邱少扬探究的目光, 当即惊出一身冷汗。
「他作何会吃醋?」邱少扬问。
陆长风说:「他还没准备追对方, 就发现对方有个疑似白月光的朋友。」
邱少扬哦了一声:「那你多安慰安慰他吧,他既然不告诉我,估计是怕尴尬,你告诉他,喜欢就追,白月光什么的不要放在眼里,感情方面要勇敢。」
陆长风:「」
陆长风内心os:你还真是个贴心的小机灵鬼啊,我说的都业已很直白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平常那么聪明的一人人,这会儿怎么就不聪明了呢?
陆长风问邱少扬:「邱顾问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吗?」邱少扬笑了笑:「我没有特别的要求啊,只要我相处的舒服就好了,凭感觉吧。」
明堂从卫生间赶了回来,问道:「菜都点完了吗?」
陆长风说点完了。
明堂落座,看到邱少扬对着风口,伸手放在邱少扬面前停了几秒,喊陈颜佳:「把出风口朝上调些许,对着头吹一会儿就感冒了。」
陈颜佳哦了一声,按明堂说的做了。
邱少扬说:「也还好,不是很冷。」
明堂道:「等你感冒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这种天气感冒很难受的。」
邱少扬嗯了一声。
明堂提起茶壶,用手摸了摸茶壶,温热的,他倒了一杯热茶给邱少扬。
邱少扬道:「感谢。」
明堂说:「你这就太见外了。」
接着便开始轮番的给他们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明堂举起茶杯出声道:「夜晚要开车,我就不喝酒了,趁着这会儿菜还没上,以茶代酒先进敬大家一杯,这次案件大家都辛苦,特别是分局的同事们,非常感谢你们这段时间不辞辛劳的付出。」
明堂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蒋英杰,态度极其诚恳:「蒋支,在此也特别的感谢你对我们重案大队众人的照顾,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蒋英杰对于明堂的态度还是十分满意的,端着杯子霍然起身身和明堂隔空碰了一下,浅酌一口后坐下。
明堂将自己的茶杯填满后,看向了坐在他身旁的邱少扬,「最后我要特别感谢的人是我们的邱顾问。」
邱少扬毫无防备的明堂点了名:「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
明堂一双眼落在他面上,浅笑言:「怎么没你的事儿了,案子能破是你提供了关键点的思路,要不然何年也说不定也是一具尸体了,最应该感谢的就是你了,不收我们一分财物,不拿我们一点儿好处,无条件的给我们做参谋,谢谢你的帮助,让我也跟你学到了不少东西。」
邱少扬听着这话是越说越重了,他赶紧站起身拦下了明堂的话:「太夸张了,我哪里有做什么,所有的案子都是你们自己亲力亲为的破的,最该感谢的人是你自己才对。」
说完,邱少扬主动和明堂端着点杯子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正好服务员端了汤上来,大家也都饿了,才结束了此物敬酒的仪式。
明堂拿过邱少扬的碗帮他装了一碗汤。
「感谢。」
邱少扬知道明堂就是单纯的想要照顾他,然而对他来说不是特别的适应。他也是一个男人,实在是没有必要被人特别的照顾。
这一顿饭吃完,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来邱少扬对于明堂来说很重要,邱少扬自己也感觉到了。
结合陆长风前面意有所指的话,再傻他也弄恍然大悟了,明堂喜欢鹬吸的人不是兰宁,是自己。
明堂心情不好,看来是因为陵川的出现。
想恍然大悟了这些,邱少扬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就蓦然喜欢上了自己呢?
他都没看出来一点点的苗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理应也没有做出何让明堂误会的事情吧,一切都在合理的交友范围之内呀。
明堂的感情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直接回家吗?」明堂买完单后问邱少扬。
明堂道:「我这边儿得回市局,大家离开的太久了。」
邱少扬方才搞清楚了明堂的心思,接受起来还没有那么快,他微微颔首。
邱少扬表示理解:「路上开车慢点儿。」
明堂点头,「你也是,开车慢点,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湾仔在他所有的盆友中,绝对是情史最丰富的一人,邱少扬打算找他聊聊,意外被亲了一下都让他烦躁了好几天,就更别说发现明堂喜欢自己了,要不把自己这道坎儿迈过去,往后他唯一的选择应该就是避着明堂了,邱少扬不太想这样对明堂。
邱少扬嗯了一声,和明堂他们分开走后,原本是要回家的,在一个红绿灯路口,他转向了湾仔的酒吧。
走进湾仔的酒吧,湾仔此刻正吧台里调酒,注意到邱少扬来了,打趣道:「何风把太子爷给吹来了。」
邱少扬有个外号叫麒麟太子,因为他是麒麟地产的太子爷。
不过邱少扬不太喜欢此物称号,叫的人很少,也就他的朋友偶尔开玩笑的时候叫一叫。
邱少扬懒得搭腔,坐到吧台前。
看他心事重重的,湾仔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邱少扬迟疑了一下出声道:「就是发现朋友喜欢自己,不知道作何应对。」
「明警官吗?」湾仔猜道。
邱少扬:「」
湾仔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说道:「也是难为你现在才看出来。」
「何意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湾仔叹了一口气:「你的情商作何就没个你的智商成正比呢?就他看你的那个眼神,业已很露/骨了好吧,就差把喜欢你这好几个字写在脸上了,作为一人gay我们是很自觉的,不喜欢的人绝对不会去碰,你看我和你们关系这么好我几时亲过你们,我会害怕让你们不舒服,所以从不会与你们有这种亲密的接触。他也是个gay,当时亲你虽然是下意识的,但我猜他早就这么想这么干了。」
听完了湾仔的分析,邱少扬觉着不无道理:「所以他喜欢我很久了?」
「的确如此。」湾仔倒了一杯果汁儿给他:「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和你告白了?」
邱少扬摇头:「没有。」
「那你是作何清楚的?」湾仔不免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邱少扬就大概的把今日夜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陵川什么时候赶了回来的?」
邱少扬摇头:「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也是今天在警局遇上了才清楚他赶了回来了。」
湾仔凑近了邱少扬:「你说,他是不是为你回来的?」
邱少扬看了他的小男朋友一眼,指了指湾仔,又指了指自己:「喂,你要不要控制欲这么强,我和湾仔认识的时间都快赶上你的年龄了,要我们真的有点何哪里还轮的上你。」
下一秒湾仔的衣领就被人揪住,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动手的人不用说,当然是湾仔的那位小男朋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叫秦响。」湾仔的男朋友冷冷的说。
邱少扬莫名其妙的看向湾仔。
湾仔无可奈何的耸耸了肩。
邱少扬很无语,妥协的伸出自己的手:「你好,我是湾仔的朋友,邱少扬。」
湾仔推了秦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想和我在一起,就不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秦响不情不愿的和邱少扬握了一下手:「我清楚你,你很有钱。」
邱少扬:「你倒也不用这么实在。」
秦响无所谓的收回自己的手,将湾仔松垮的袖子挽了上去。
邱少扬也不打算和他计较。
有人点了酒,秦响去帮忙调酒了。
邱少扬小声问:「你这是动真格了?」
「算是吧。他现在还在我的试用期。」湾仔有些不好意思:「或许他真的就是特别的那个,总之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是以往任何一段感情中都没有的,如果能够,我也想安定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以说,flag真的不要随便立。」
邱少扬赞同的点头,想他当初和明堂一起去泽阳办案的时候,明堂也立了flag,这还没多久就翻车了。
湾仔问:「要是让你在陵川和明堂之间选择一人,你会选择谁?」
邱少扬:「为何一定要在他们中选一个。」
湾仔说:「都说如果了,你选不就完了。」
「选不出来。」邱少扬说:「他们两个人对我的意义不一样,明堂是我很好的朋友,我和他相处很舒服。陵川是我心动的对象,但时间业已过去了十二年,你知道的,十二年太长了,他单不单身都不清楚,他当年也没表明他喜欢我。」
湾仔谈了口气:「当年你出国后,陵川回国找过你的。」
邱少扬睁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他找过我?」
湾仔点头:「是啊,他找你了,只不过你那时候都已经出国了,那时候我们谁都联系不上你,只是从你家人口中知道你出国治疗去了,是以就没有人告诉过你。」
邱少扬垂眸,大概有半年的时间吧,他的状态很不好,和所有人都切断了联系,后来情况稳定了才渐渐地地开始联系上,是以大概就是在那段时间里陵川找过他吧。
或许他们真的是有缘无分吧,要不然作何回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呢。
邱少扬喝了一口果汁:「我不清楚以后要作何样面对明堂。」
「你讨厌他吗?」
邱少扬摇头:「你觉着我要是讨厌他还会和他做朋友的吗?你这是一句废话。」
湾仔撇嘴:「那你何不装作何都不清楚。」
邱少扬道:「我没办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就直接和他坦白,你和他之间没有可能。」
「可他还没有告诉他他喜欢我,我要是直接和他说,会不会太突兀了。」
「直说你不愿意,装作不清楚你又做不到,你这样我都不知道作何办。」
邱少扬烦躁的掏了掏耳朵:「我是真的不清楚怎么办,我只是想和他做朋友。」
湾仔道:「要不你谈个恋爱,这样就能让他死心了。」
邱少扬:「和谁谈?我又没有喜欢的人。」
湾仔:「陵川啊,现成的。」
邱少扬:「人家单不单身都不知道,万一人家陵川有对象了,结婚了呢?」
湾仔:「这不行,那不行,你没救了。」
邱少扬趴在桌子上:「烦死了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湾仔笑了笑:「你也的确该谈恋爱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东西没有该不该,只有想不想,合不合适,遇到合适的了自然就谈了。」
湾仔道:「我给你说,感情上面就要快刀斩乱麻,你最大缺点就是太重感情了。」
「改不了。」邱少扬无可奈何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邱少扬翻了个白眼:「你这酒吧一年的流水少说五千万吧,还有你在家的酒水生意做的那么大,一年利润好几个亿总该有吧,还不够吗?」
湾仔:「走一步看一步喽,要是明堂不打算和你告白,那你就装作不清楚呗,要是告白了就另说,现在你不喜欢他,不代表以后你不喜欢他。你看我就是个很好的列子,以前觉得我这一辈子活到老玩到老,还不是栽在了这么个小朋友的手里,爱情此物东西,最是捉摸不透,有空瞎捉摸,你不如帮我看看那支股票能赚钱,让我赚点钱。」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湾仔竖起食指左右摇晃:「不不不,没有人会觉得财物多的,除了你这个身价千亿的人之外。」
湾仔又说:「别觉着我俗气,财物真的是个很俗气的东西,享受生活,没有钱怎么能够。我一人gay,无儿无女,总要留些财物给自己养老不是,难不成真的要靠你养活不成。」
邱少扬思考了一下说:「养你也不是不行。」
「你行我不行。」湾仔瞅了瞅忙碌的秦响,和邱少扬出声道:「我和他差了十二岁,他现在还只是个大学生,没有走入社会,身旁的诱/惑没有那么大,等将来他走入社会,接触到各型各色的人,而我业已人到中年,开始面临脱发,啤酒肚,长皱纹的时候,我或许对他来说就没有吸引力了,少扬你不恍然大悟,我从第一眼见他就很喜欢他,我是真的陷进去了,之所以没有那么容易答应和他交往,是因为我不想给他一种我很好追的感觉,哪怕将来有一天我和他分手了,我也能体体面面的。」
邱少扬抬手摸了摸湾仔的头。
湾仔蹭了蹭他的手心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我很惧怕有一天他会离我而去,十二岁,一个时代,人家都说三岁一代沟,我和他之间有四个代沟。」
湾仔比划了一下:「4个,很远很远,无法跨越。所以我需要财物,万一哪天我爱他爱的死去活来了,还能用钱将他吸引住,让他一辈子都留在我身旁。」
蓦然湾仔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被一人人圈进了怀里,「是以,你一直担心的是此物吗?」
湾仔的脸瞬间就红了,怒瞪着邱少扬,质问他为何不告诉他秦响在他身后。
湾仔立马辩解:「没有,我就是安慰少扬来着。」
「真的吗?」秦响将湾仔抱的更紧了:「湾仔,我喜欢你,不是只因你的财物,是只因你就是你,吸引我的是你,不是财物。就算有一天你毁容了,变成穷光蛋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明白吗?」
当着邱少扬的面被人说了这么肉麻的话,湾仔的脸当即就红了。
湾仔:「嗯。」
秦响旁若无人的给了湾仔一人热吻,湾仔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着他胡来。
邱少扬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好家伙,这是搁这里给他演琼瑶呢。
但同时,邱少扬也看出来了,湾仔是真的很喜欢秦响。
而目前来看,秦响也没说谎。
是以,恋爱中的情侣,都是这么黏答答的吗?狗粮吃的他噎的要死。
湾仔被亲软了,将头埋在秦响的脖颈大口的喘着气。
邱少扬觉得这两人等会儿应该要做点什么了,因此极其有眼力见的表示:「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聚。」
说完邱少扬就走了,都没留给湾仔挽留他的机会。
湾仔望着邱少扬的背影,在秦响的后背锤了一下:「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哪样?」秦响明知故问。
湾仔红着脸说:「就是当着我朋友的面和我舌吻,以后都不能够。」
秦响问:「怎么会?」
湾仔又锤了他一拳:「我害羞行了吧,我脸皮薄。」
秦响哈哈大笑起来,抱着人又是一通猛亲,「都听你的。」
说完,秦响拖着湾仔上了二楼。
邱少扬出了酒吧后,移动电话蓦然震动了一下。
他打开手机一看,是陵川发过来的微信。
陵川:【少扬,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聚聚。】
邱少扬回复道:【明天夜晚吧。】
陵川:【好,那你选地方。】
邱少扬:【好,选好了我发给你。】
陵川:【ok。】
嗡嗡嗡——
明堂的消息弹出界面,邱少扬点进去:【堵车了吗?作何还没收到你到家的消息。】
邱少扬轻笑:【没有,我到湾仔的酒吧坐了一会儿,被他喂了一嘴的狗粮。】
明堂:【抱抱。】
邱少扬原本是想回一人抱抱,然而考虑道其他因素,他没有回,而是发了文字消息:【我现在开车回家了。】
明堂:【好,路上小心。】
邱少扬:【会的。】
一时间,同一座城市里,三个人望着移动电话里的聊天界面发呆。
明堂,陵川,他们两个都发了新的消息过来。
该先回复谁呢?邱少扬陷入了纠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陵川又发了一条过来,邱少扬选择了陵川的消息点进去,陵川发来的是照片。
是他们以前出去玩的时候照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们那时十六七岁,活力满满。
和现在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陵川:【都在家里收着,你的还在吗?】
邱少扬:【在,都在,你要是想看,明堂我带给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陵川:【好啊,我带出国的那本搬家的时候弄丢了,找不到了。】
邱少扬:【那怪可惜的。没事,我还有,到时候洗出来给你就好了。】
陵川:【求之不得。】
而明堂靠在办公间的床边,望着一贯没有回复的手机有些失落。
邱少扬或许在开车不方便回吧,他这么安慰自己。
陆长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还在想邱少扬那个很久未见的朋友事情吗?」
明堂微微颔首:「算是吧,但也不全是。」
陆长风说:「别想了,想太多苦恼的是你自己。」
「你说的是。」明堂的手摸向裤兜,却没摸到他想要的东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陆长风将自己的递给他,明堂看了一眼烟盒,摇了摇头:「算了,不抽了,他不喜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原来不抽烟是因为他不喜欢。」陆长风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是想保重身体呢。」
明堂无奈的笑笑,问他:「你家隔壁的房子卖出了吗?」
陆长风说:「还没,你要买房吗?」
明堂嗯了一声:「买房,我想有个家了。」
陆长风道:「那我帮你问问价格。」
「那就先谢谢你了。」
陆长风嘿了一声:「有什么好谢的,举手之劳。」
「你和井玏怎么样了?」明堂问。
陆长风苦笑:「还能怎么样,他没联系我,我也没联系他。」
明堂安慰道:「父子哪有隔夜仇。」
陆长风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他爸,也没他这样的儿子。他就快成年了,成年了监护权自动就会解除,他要是不想我管他,就这样算了,这么多年我也很累。」
明堂拍了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这件事情他也不好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