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不容易抓住边桓,你就这么把他放了?万一他回芜城作何办?」胡艺儿担忧地追问道。
要不是此物边桓,黄章也不会变成现在此物样子,但现在黄章却这么大方地放过边桓,胡艺儿不能理解。
「放心,我了解他,他不会的。」黄章自信地出声道。
「公子认识此物边桓吗?」
「不认识,但我相信我的判断。」
听到黄章说自己了解他,胡艺儿还以为黄章认识他,原来只是猜测,顿时给黄章翻了个白眼。
「对了,鹂儿呢?」
黄章突然想起黄鹂,从他醒了之后,就一直没有注意到黄鹂的身影,他这心里蓦然感觉不对劲。
「公子,她……」
一听到黄章问起黄鹂,胡艺儿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胡艺儿的举动更让黄章觉着有问题,联想到自己晕过去时看到黄鹂扑到尹忠身上,他这心里越发地焦急,一把抓住胡艺儿手臂,追问道:「她作何了?快说啊!」
见黄章一贯追问,胡艺儿这才开口出声道:「公子放心,她没事,只是暂时晕了过去,现在还没醒过来。」
此言一出,黄章脸色大变。
「我晕了整整两天,也就是说她晕了两天还没醒过来,以她那种变态的恢复能力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你告诉我她没事?」
说完,黄章哪里还有心思休息,当即下床。
注意到黄章的举动,胡艺儿着急道:「公子,你身子还没好,大夫说要静养,不能随便走动!」
但此刻的黄章心急如焚,哪里还有心思静养。
他匆忙下床后,直奔黄鹂的房间而去。
胡艺儿知道自己拦不住,只得跟在他身后。
黄章注意到黄鹂时,她仍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但奇怪的是,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致命的伤痕。
黄章也听胡艺儿说过,黄鹂被尹忠一掌拍进地底,骨头了碎了几根,当时只剩一口气。
这两日下来,黄鹂的气息顺了,内里的伤也好了,但就是不见醒转。
他坐在床边,看着黄鹂,现在的她力场平顺,仿佛睡着了一般。
「大夫说什么没有?」黄章追问道。
胡艺儿摇摇头。
「大夫也不清楚是何情况,查也查不出来。」
听到这话,黄章也觉着奇怪。
按照黄鹂这种变态的恢复手段,按理说早该醒了,可现在却陷入了沉睡。
难不成是黄鹂的治疗有冷却?
不过眼下看到黄鹂没事他这悬着的心也置于来了,只要不伤及性命就好。
尹忠毕竟是一流高手,能在一流高手底下活下来,殊为不易!不由得想到这,黄章蓦然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庄乘风在哪?」
他已经从胡艺儿的口中得知是庄乘风干掉了尹忠,那也就是说,现在的庄乘风实力全都赶了回来了。
那么问题来了,庄乘风的琵琶穴是谁给他解开的?
之前黄章就一贯想把庄乘风的琵琶穴给解开,可他忧心庄乘风觉着自己欺骗他,毕竟之前他可是给庄乘风说过,自己不能解开琵琶穴的。
如果冷不防给他解开,容易适得其反,所以就一直没有行动,可没想到庄乘风的琵琶穴竟然解开了?他很好奇是谁做的。
在胡艺儿的告知下,黄章找到了庄乘风,此刻他此刻正田府的一座小宅院内闭关打坐,离黄章住的地方也就隔了间屋子,倒也不远,胡艺儿并未阻止。
见到黄章到来,庄乘风没有起身,只是继续闭目打坐。
「你想问是谁给我解开那琵琶穴的吧?」黄章还没问,庄乘风就自己开口说道。
「没错!不光想清楚谁给你解的,还想知道何时候解开的!」
听到这话,庄乘风蓦然睁开眼笑言:「呵呵,雕虫小技,你以为琵琶穴难解?实话给你说,你给我下的琵琶穴,我第二天就解开了!」
「第二天?你自己解开的?」
黄章猜到了琵琶穴可能是庄乘风自己冲破的,但他说是第二天,那就让黄章万万没有想到。
要清楚被封住了琵琶穴,全身的经脉不能流通,气力不畅,无法运功的,他作何能第二天就冲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