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走,我们去看看!」
一听到黄鹂醒过来的消息,黄章这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黄鹂这晕的时间可不算短,他虽然表面装作没事,但心里忧心得要死,不然也不会让胡艺儿天天守着黄鹂。
「可是公子,她像是有些不对劲!」
黄章尽管兴奋,但是胡艺儿却给他泼了盆冷水。
听到这话,黄章的脚步顿时一滞。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公子,你还是自己去看吧。」胡艺儿有些尴尬地出声道。
见状,黄章脚步加快,来到黄鹂的院子。
刚一进院子,他就见一道黑影朝自己飞来。
黄章本能想躲,但注意到来人是黄鹂后,还是站在了原地。
所见的是黄鹂如同一只飞鸟一般,直接冲进黄章怀里,将他死死抱住。
冷不防被黄鹂「偷袭」,黄章张开双手,有些不解。
虽然之前黄鹂也比较依赖他,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热情啊,她这是作何回事?
就在黄章有些疑惑的时候,胡艺儿蓦然大嚷道:「公子小心!」
话音刚落,胡艺儿业已一脚将黄章怀里的黄鹂踢了出去。
「你干嘛?」
黄章看到胡艺儿的动作顿时有些不解。
而被胡艺儿踢飞的黄鹂直接一个翻身,又安稳地站在地面。
此刻,她嘴里正衔着一张断掉的刀片,抬起头的时候,笑容无比的邪恶,看得黄章一阵头皮发麻。
「这是作何回事?」
跟前的黄鹂对他来说是那么陌生,陌生得如同另一人人。
刚才要不是有胡艺儿那一脚,黄章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公子,这就是我要说的,黄鹂醒过来后就突然像变了个人,她趁我端药的时候偷袭我,要不是我反应快,恐怕就被她偷袭得手了。」
胡艺儿说完,黄章盯着面前的黄鹂质问道:「你到底是谁?黄鹂呢?鹂儿去哪了?」
黄章敢拿性命担保,眼前的这人并不是他认识的黄鹂。
只见黄鹂蓦然淡声道:「黄鹂?何黄鹂,我是夙女,你们是作何把我关到这来的?」
听到夙女这话,这下倒轮到黄章和胡艺儿疑惑了。
黄章望着胡艺儿追问道:「有人把我的鹂儿换走了?」
胡艺儿坚决摇头道:「不可能,黄鹂一贯都呆在这个地方没有动过,公子你看她肩头上的伤,她就是黄鹂!」
黄章也看到夙女肩头上露出的伤疤,这伤疤只有黄鹂有,再者,眼前这人和黄鹂简直是一人模子刻出来的,要说是双胞胎都没这么像的。
暂时弄不清状况,黄章打定主意先安抚夙女情绪,再渐渐地调查是怎么回事。
他出手,就像当初安慰黄鹂那样,悄悄说道:「你是夙女?我叫黄章,是我救了你,你还记得吗?」
正戒备的夙女见到黄章此物手势后,整个人蓦然颤动起来,嘴里叼着的刀片也掉在地上,而她则抱着头在地上翻滚,似乎在做着何挣扎一样。
黄章见状,立马走到她身边,将夙女抱住。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你身边,一切都会没事。」
此刻,夙女蓦然在剧痛中睁开眼望着黄章。
这眼神黄章太熟悉了,就是黄鹂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种眼神,此刻,他可以百分百确定,眼前此物女孩就是他的黄鹂。
只不过只一刻,黄鹂便晕了过去。
黄章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得将晕倒的黄鹂抱回屋子。
望着又陷入沉睡中的黄鹂,黄章眉头紧皱。
「公子,她到底作何回事?作何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黄章摇摇头。
好在他是二十一世纪的人,从刚才黄鹂的反常举动中,黄章有个不好的猜想。
黄鹂的来历太神秘了,神秘到他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何,但感觉发生何都是能够接受的。
黄鹂的身体里,可能会有两个人格!
说起来可能有些玄幻,但此刻的黄鹂就像是患有精神分裂症一样,有两个人格,这是黄章的猜想,但他觉着此物猜想无比的接近真实。
「公子,他醒了!」胡艺儿开口说道。
黄章看了看,跟前的女孩正睁开双眼,他趁机将对方的手紧紧攥住,要是有什么情况,他能确保自己第一时间能控制住局面。
苏醒过来的女孩看了看面前的黄章。
「你叫黄章,你说你救过我?」
能用这般语气说话的,毫无疑问就是夙女了。
黄章点点头。
能正常交流那就还有戏,总好比一醒过来就直接动手要强。
「我凭什么相信你?」夙女质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同时,她也将被黄章握住的手收了回去。
「我不需要向你做出凭证,首先,你受伤了,我现在帮你养伤,其次,我没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随时能够出门走动,也不会有人监视你,你是自由的,最后,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能够跟着我,看我言行!」
黄章这番话一出口,夙女紧紧盯着他,似乎想从黄章的表情中看出一丝不同。
但看了半天,黄章始终没有变化。
「我困了!」
「好,那我就先离开。只不过我不希望刚才那一幕再发生,你要是有何不满,能够直接找我,但没必要一出手就伤人!」
也不直到夙女有没有听进去,但黄章还是选择带胡艺儿走了。
「公子,你真的不管她?」
胡艺儿一不由得想到刚才夙女的举动,这心里还是一阵后怕。
她从未有过的出手差点伤了自己,第二次出手差点要了黄章的命。
但现在黄章却全然不限制她,万一她有不轨的想法,那岂不是对黄章不利?
况且胡艺儿感觉现在此物夙女,要比之前的黄鹂聪明太多,不光是举动,就连说话的逻辑都强上太多,全然不像是一个迷茫的女孩。
所见的是黄章眼睛一眯。
「你也感觉到她有些不同了,现在的她变化有些大,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
过了两天,夙女一直待在室内里没有任何动作,不光举止寂静,就连行为也正常许多,对黄章以及胡艺儿也没有了敌意。
不仅如此,这两天里,她从胡艺儿口中套出了黄章近来的举动,更是靠着从胡艺儿这听到的消息,分析出了黄章的性格。
要不是胡艺儿觉着不对劲,把夙女的举动告诉了黄章,恐怕现在黄章还不清楚自己已经被对方彻底看穿。
但正只因如此,他才感到害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物夙女,聪明得让他惧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