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祖母的严厉

江氏站在一旁点点头，没说别的。

林老夫人坐在软榻前，她算是等了一下午，瞧见林舒芯进来了眉头才算是舒展开。一抬头又看见了江氏，那原本软化了一点的表情，这会儿又肃穆起来。「送过我屋就可以了。今日则鼎的脾气怕是不会好了。你先回自己院休息去吧！」

一路跟着春华进了老夫人的房间，满屋子的檀香味道，林舒芯微微瑟缩了一下，这才从外面进屋子里，还是暖和过头了，不是很适应。

江氏俯身行礼，说了告退就走了。

管林舒芯？从大丫头八岁那年开始，她就没有多少的资格了。

完了完了，这江氏也走了，这身子的爹也不在，要完了！林舒芯跪在地面上行，低垂着头，一句话不敢说，一旁的鱼鱼更是如此，恨不得把整个人钻地里才算是消停。

「敢做不敢当了？我林家的姑娘，就是这么个脾性的？」林老夫人品了一口茶算是润润喉，望着林舒芯那模样开口出声道：「你给我抬起头来，好好看看我！」

林舒芯闻言，只能抬头，所见的是老妇人的头发尽管是整齐，这身上也只不过就是素日里在屋里穿的内衣，眼瞧着就能看出来，比她逃出去之前要瘦了几分，脸颊都没有那么饱满了。这会儿尽管是望着她，能看的出来精神气也是一般。春华见此，也是落泪。「老夫人担心姑娘的安慰，从知晓姑娘出了府就心神不宁，一贯到杨小姐来报，这才知晓是出了什么事情。

从那之后，一直跪在佛堂，今日午间的时候得了姑娘的消息，这才回了屋里休息。膝盖也疼了许久。」

林舒芯抿抿嘴，她不清楚该说什么，是难过，还是什么？「孙女错了！」

「错了？」老夫人冷冰冰的问了一句。「错在了哪里？你一直不清楚什么是错，这性子也是一贯自己惯着自己来。如今可好，你以为你逃了就能真逃掉？倒是真的在皇帝面前露了脸，你行啊你！把戒尺给我！」

林舒芯闻言，乖顺的抬手，这种调教她从小受了无数遍，早已习惯了。

「老夫人.......大小姐这也是受了惊吓的。」春华本是要抬手递过去戒尺的，一转头倒是看见了林舒芯的手腕，上面青紫了一片，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绳子勒出来的。

「这........」

「给我打！」虽然也是瞧见，可是林老夫人照样的铁面无私，闻言春华只能动手。才打了一下，就被老夫人给喊住了。「别打她，给我打她。」

林老夫人说的是鱼鱼，闻言，林舒芯慌乱的挡在鱼鱼身前，一连的摆手说道：「打我，打我。鱼鱼是拦不住我，担心我的安危才跟着我出来的。何都行，罚我。祖母我也是一时慌乱了心神，求祖母不要牵连鱼鱼。」

「你是主子，她是丫鬟，你的过错，她也要受着！」林老夫人不依不饶，春华只能上前。

鱼鱼见此，着急了。「小姐，这是我的错，让我受着吧！」

慌乱之中，早已哭做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