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姐姐——姐姐这作何还自己做了熬药的事情,找个二等女使丫鬟,直接做了就是!」有些熟悉的声音,林舒芯裹着被子,磨磨蹭蹭跑到了窗边瞧了一眼。
这不是三妹妹身旁的丫鬟?叫荣曼的丫鬟?
「大小姐要入口的东西,自然是要细细的照顾着。」瞧着荣曼要接受盘子,鱼鱼微微后退了一步。「荣曼姑娘来是三小姐带了什么话?」
「也没,大小姐一贯关心三小姐,三小姐特派我前来说一下,她如今好多了。一会儿来瞧瞧大小姐!」荣曼一看鱼鱼这样后退,哈哈笑着后退。「还请鱼鱼姐姐,依稀记得同大小姐说一声。」
「好的!姑娘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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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线断断续续的传进来,林舒芯叹了一口气,又裹着被子从地毯上起来,卷着躺回了床榻上。
「咦........」鱼鱼端着药液才赶了回来,一转头看见了林舒芯竟然缩回了床铺上,有些震惊。「小姐,你说三小姐才醒过来恢复没几天,就跑来看小姐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猜猜!」拿过来药碗,林舒芯咕嘟咕嘟的几口喝干净,咬着口里的蜜枣:「我前几天就在这儿躺着想啊,想着那天三妹妹到底作何会拼命了也要跳池水!我救她的时候,依稀听见,三妹妹那日说何东西!你说,会是什么呢?对她那么重要!」
林舒芯微微瑟缩了一下,缩在了被子里,眯着眼睛认真瞧了许久,今个的林舒芯,尽管是穿了一身单衣的衣裙,有些单薄,至少谁缠了一个披风,领口带着一点白狐的毛,披风处是兔子毛的翻绒,虽然是匆匆出门,可是这一身格外的清丽。
正说着的时候,女孩带着一身的寒气匆匆跑进屋里,提着衣裙好不容放下,望着林舒芯之后,凶巴巴的一伸手:「你,就是你!林舒芯,把我的东西给我,我让人找了许久了。什么都没有!」
林舒芯一伸手,鱼鱼扶着她徐徐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三妹妹这说的......我拿了你何东西?」
然后林舒蕊,看着林舒芯那样子,直接不管不顾的一拍床边:「你今个要是不给我,我现在就跑去父亲那边,说是你看上了我的簪子,你故意将我推落水中的!」
林舒芯紧抿唇角,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怒火,面前的妹妹,尽管说话的时候是那种威胁的口气,可是眼里满满都是心虚。忍了许久,林舒芯问道:「你倒是跟我说说!」
「你拿都拿了!还装不清楚?」屋内好一阵子的安静,林舒芯等着林舒蕊,越是瞪,这林舒蕊就越是心虚。见此,林舒芯微微的挑眉:「妹妹那日是说了点什么?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有何东西.......不过,妹妹这么紧张,我倒是好奇东西的来源了。左右就是挨一顿半天,妹妹那日含含糊糊,今日我们去父亲面前说个恍然大悟!」
「别.......姐姐别!」林舒蕊一听此物,扑倒在床边,露出了一种内疚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