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知书达理的都是其他几位妹妹,没成想,今日我倒是成了那个温柔的,果真啊~三妹妹,你是不是跟我落了一回水,互换了性子!」
林舒蕊面露尴尬,其他的女孩子都因此哈哈笑起来,林舒芯笑的很开心。「难道不是这样??」
越看林舒初那委屈的模样,人见犹怜,也就越是喜欢笑,想要笑。临沭初严肃着一张小脸抱怨道:「几位姐姐真是的,再这样,再这样我就回去了!」
林舒蕊指着林舒芯,一时气结。「你.........你........你说的什么痴话!」说完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一连的说笑,又是捶腿,林舒芯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力气,穿过了华兰园,这可算是到了自己的小院落。林舒芯双眸亮了一下,提着裙子匆匆跑了回去。见着床榻,鞋袜都顾不上脱,直接瘫倒在上面。鱼鱼见此,匆匆上前帮忙整理。「小姐要是平日里安生一点,也不至于让老夫人管成这样了!今日在老夫人那儿,都想要跑路。这一天累的,一回儿鱼鱼去给小姐弄一下花瓣,好好沐浴!」
林舒芯赌起小嘴,微微地抬头,最后点点头。
鱼鱼出去之后,林舒芯也没有了要休息的心思,翻开了被褥扯出来了小盒子,呆呆的坐在床边,她像是越陷越深,好像不容易走了!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上一次能狠心,全然是只因林太傅说的话,让她心一横,迈开了腿。这个时候想要跑,她又舍不得这些人。
像是一切都有了不同的变化。
转念想想,也不会太多的问题,房门又一次被叩响之后,林舒芯怔怔的望着鱼鱼,深吸了两口气,才将小盒子塞会了原处。「小姐又在乱想了。这白天要去侍奉老夫人,日落时分还要同李妈妈学规矩,怎么就不清楚消停点!」
「我又没说,现在要走!就是拿出来我的小金库,认真的看看!」林舒芯小声嘟囔着。一路去了侧厢房,业已烧好了水,准备做沐浴用了。林舒芯深吸了一口气,扯着衣衫准备下水,一旁的鱼鱼小心的帮忙褪衣衫。「作何还用上了菊花.......」
「也没有多少的花了啊,小姐!再说了。这菊花也好啊,听着女医说,这可是明目的好东西呢!」鱼鱼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着,眼神带着丝丝的犹豫,十分担忧的看了林舒芯半天。:「我听着老夫人房里传来了一点消息,不清楚该不该说。可不说.......」
「嗯?」
「鱼鱼?」
林舒芯微微的撩起了水珠,倾洒在身上,转头望着鱼鱼,笑意浮现脸颊。鱼鱼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幕,眼神明明是那么平静,却有一种能看透万物的感觉。「总不会是跟北奴国人有关吧!」
「是求娶!」
「我说你这半天,吞吞吐吐是为了何,原来是只因这个!我都没有害怕,那你怕什么!」一听此物,林舒芯反而是放心的笑了。尽管林府的小姐有不少,可圣上肯定不会放她去北奴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