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爱笑的人,其实更容易受伤。你总是笑,别人就觉得作何伤你都不要紧。
……
恶臭便是从这些尸体身上发出的。
腐尸倒立。
臭气熏天。
茶多鱼还发现了一人特征,这些尸体的颜色并没有浸染过鲜血,似乎死前或者刚死,鲜血就被抽离出来。
道路走到这个地方,灰色森林里的树木业已变得好似参天大树,枝叶繁茂异常,形成了一睹密不透风的天然屏障,彻底遮蔽了阳光。视野变得幽暗灰沉,再加上树干的腐尸恶臭,一时之间阴气森森。
李红叶跟茶多鱼并肩而立,都觉着触目惊心,这到底是一人怎样的世界。
就在这时候。
灰色森林深处飘来一阵怪异的风。
先是树干上的枝叶开始左右摇晃,然后是一缕粉红色犹如樱花般的花粉席卷而来。花粉吹进腐尸的身体里,不多时,这些腐尸就开始抖动起来。
不一会之后。
树枝的藤蔓开始延伸变长,腐尸落地,转眼便成了一具一具的行尸走肉,摇摇晃晃的便朝茶多鱼爬过来。
「这些东西算什么?鬼吗?」茶多鱼问李红叶。
「不算,没有鬼气,不在五行之中。」李红叶回答。
「符咒管用吗?」茶多鱼试探了一下,效果大减。
「僵尸?」
「尸蛊?」
「还是魁拔?」
「这应该是横死之尸,可作何会会成了这幅模样,还死而复生,太奇怪了!」李红叶长弓在手,一箭射出去,箭矢洞穿腐尸头颅。
啪地一声。
腐尸摔倒在地,碎肉横飞,片刻之后,再次霍然起身。
幸好,这些腐尸似乎无法挣脱树木的纠缠,移动的迅捷也非常慢,李红叶跟茶多鱼小心翼翼的躲避袭击,尽量不招惹这些恶心的东西,随后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前行。
几百米的路程。
两个人走了半个小时,走的满头大汗。
在这个过程之中,茶多鱼甚至发现了好几具新鲜的尸体,看服饰应该都是扶桑人,男女老少都有,全部都是死不瞑目,面目狰狞,双眸瞪大。
仔细看。
这些人,身体里的血液已经被树干吸收了一多半,皮肤干瘪,苍白无力。又是鲜血!又是被抽离的鲜血!
「你不觉着很奇怪吗?」茶多鱼指着那些新鲜的尸体问李红叶。
「不奇怪。」李红叶回答的简洁干脆。
「鲜血被统统抽离,还不奇怪,你就没有一点联想?鬼神联盟中的记载,好像很多邪咒都跟鲜血有关。」茶多鱼说道。
「我清楚。」李红叶语气不变。
「那你还觉着不奇怪。」茶多鱼说道。
「这里本身就充满了邪念,满是鬼怪,有尸体被抽离鲜血不是很正常的吗?要是何都不发生,那才奇怪,你难道没有执行过联盟里的特殊任务?不要大惊小怪!寂静些,不然就不要跟着我!」李红叶露出一个你很烦的表情。
一番话,让茶多鱼非常不好意思。
特殊任务?
鬼神联盟里还有这种东西?
我怎么不清楚?
难道就连一向公平公正的联盟,都要区分天才跟吊车尾?好事儿根本就不带吊车尾玩儿?
想想就来气!
李红叶肯定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参加过,她的那番话是故意的,她又在鄙视人!
然而,毫无办法,茶多鱼在李红叶面前,像是永远都没有办法,低人一等,矮人一头。
越想越气,茶多鱼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然后,她竟然就注意到了不少气,丝丝缕缕的‘气’从地面的缝隙中缓慢的溢出来。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层甚是浅薄的雾,可眨眼间就成了浓稠不化的谜团。
「这是?」
茶多鱼嗅了嗅味道,无色无味。
出手左右扇了扇却没有任何作用,这些气体根本无法被驱散,幸好跟李红叶的距离足够近,伸手就能抓到。
两个人谁都没有乱动,李红叶的长弓,箭在弦上,业已做出了一副抵御的姿态。茶多鱼也点亮了五枚符咒,咒火燃烧,一样驱不散这些谜团。
身周高大参天的古树已经全然看不到任何影子。
稍稍停顿。
两个人的方向感瞬间丢失。
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李红叶站在原地,微微低头,像是是在思考,如何解决眼下的困境。茶多鱼也在思考,只只不过胸中的气愤有些堵塞她的智商,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茶多鱼,你们茶家的神术,你学到了几门?」李红叶突然问了茶多鱼一人问题。
「一门,作何了?」茶多鱼下意识的回答,语气不善,一副随时准备开架的样子。
「十八岁,竟然只学会了一门,你太不用心了。」李红叶仿佛茶多鱼的老师,在教训学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你管,姑奶奶爱学几门学几门,跟你有半毛财物关系?」茶多鱼话都没说完,就被李红叶打断。
「跟我不要紧,但是现在需要你破阵。」李红叶指了指周遭,「我觉得这应该是一座大阵。幻阵或者迷踪之类的阵法,你们茶家擅长神术,神术的构建与大阵有异曲同工的道理,所以,你来破阵吧。」
「我?」茶多鱼指了指自己。
「自然,我家不懂阵法,也没神术,自然是你。」李红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茶多鱼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求我啊,求我,求我我就破阵!」
茶多鱼嘴角蓦然开始上扬:「你李红叶也有求我的时候?你这小妞现在是在求我吧?肯定是在求我!你也有不懂的东西!呵呵,风水轮流转啊!你完了!」
李红叶眉头一皱。
茶多鱼继续说:「你不懂破阵,我懂,自然你要求我,不求救不破。」
李红叶冷笑一声,一动不动。
茶多鱼继续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
李红叶终究忍无可忍:「我劝你最好尽快破阵,如果这是杀阵,待会儿咱俩都要完蛋,到了阴曹地府,你再让我求你吧。」
茶多鱼从陶醉中清醒过来,想着李红叶的话也有道理,可为何她总有道理呢?
李红叶继续说:「破阵不破阵?不破阵我就自己走,咱俩各安天命,但是要是我被困死在阵中,后面的路可就没人帮你开道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贯跟在我身后方是何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