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巴多贾研究院

亚斯家。

「昨天下午我们把巴多贾4号升到天上去了，莫亚。」维克特说，「不多时，塔桑瓦星球覆灭的原因就能水落石出了。还记得巴多贾3号拍到的图像吗？塔桑瓦星球上有过生命，天哪，这太让人兴奋了。」

「你还在寻找消失500年的历史？」莫亚问。

「嗯，这是我们巴多贾研究院成立的目的。」维克特说，「1500年前人们在建造都城的时候从地下两千米挖出了一本笔记，它告诉世人我们来自地球，这本笔记的署名叫墨涅·卜弗。便人们就把这个国家和都城都称作墨涅洛菲。并将墨涅·卜弗尊为墨涅洛菲的圣人和第一位皇帝。之后人们始终没有停止过寻找地球，在经历了几代人的努力，卜隆上台后成立了巴多贾研究院，并向标的位置发射了一颗卫星也就是巴多贾1号，我们在传来的图像中并没有找到那个蓝色的星球，只找到一颗破碎的行星，卜隆称它塔桑瓦。」

「会不会塔桑瓦就是地球？」莫亚问。

「不会，卜弗的笔记明确写着地球是蓝色的星球，还有它的坐标和塔桑瓦的坐标也不一致。」

「可是你刚才说了塔桑瓦上存在过生命迹象。」

「所以啊，有太多的谜团需要解开，我们火星人的源头，我们来自哪里？我们是谁？那消失的500年历史。」

「可是一直有传言说巴多贾研究院在帮助军部建造巨型重兵器。」莫亚说。

「据我所知，研究院内并没有何重兵器或者军工厂，然而在它附近的确有个军部7区，只不过在卜隆时代就业已有了。」

突然，门「嘭嘭」地响了起来。

「莫亚，莫亚。」

「来了。」莫亚走到大门处，打开门说，「冯科叔叔。」

「出事了，莫亚。啊，维克特也在啊，」冯科着急地说，「你们的父亲出事了。他们被维基带走做征西军的副官了。」

「这个暴君。」维克特跳了起来，「一定是因为我当众让他难堪了，他便抓了我父亲做人质。」

「可亚斯也被抓走了。」冯科说。

「只因莫亚看见了维基和西赛娜偷情。」维克特说，「维基这是在警告莫亚不许多嘴否则你父亲可以随时战死。」

「真阴险。」冯科说。

「我要向媒体揭露维基的罪行，我要向政议院告发他。」维克特说。

「等等，维克特。你这样太莽撞了，没有人会相信你的话。」莫亚说，「你还没到政议院就被近卫兵带去监狱了。」

「那你说现在该作何办？」维克特问。

「去找欧拉。」莫亚说，「他是唯一没有被维基收买的政议员。他既然能坐上此物位置，就一定能有办法。」

「欧拉凭何帮我们？」维克特问。

「因为西赛娜。」莫亚说。

「啊呀，是了是了，我作何没不由得想到呢？「冯科拍着脑袋说，「西赛娜是欧拉的未婚妻。」

「那我现在就去找欧拉。」维克特说。

「等等，维克特，还是我去吧。」莫亚说，「毕竟我亲眼看见了维基和西赛娜偷情的经过，他要是具体问起来，我能够回答。」

「我们一起去。」维克特说，「你性子太慢又太弱，等下我来跟他讲。」

「不，维克特，我一人人去。」莫亚说，「相信我，冯科叔叔，维克特，我能够处理好。」

欧拉公馆。

「莫亚，」欧拉开门看见是莫亚，震惊道，「你作何来了？」

「不要这样看我，要不是出事了，我是不会来这里见你的。」莫亚说。

「出何事了？」欧拉问。

「我父亲被维基抓去当堪卜的副官了。」莫亚说，「通知下去，复辟行动取消，让你的近卫兵和部队原地待命。」

「难道是行动被发现了？」

「不，我想应该是我撞见维基和西赛娜**那件事，他怕我告诉你，便抓了我父亲当人质。」莫亚说，「除了我父亲外，他还抓了涅鲁。还记得维克特当众抨击维基的原住民理论吗？维基是共和下的独裁者，他想要控制所有人——他的副官，他的近卫兵，政议员，军队，原住民，墨真教信徒，啊，还有西赛娜。」

「此物共和国的叛徒。」欧拉说，「他背叛了他的信仰，他背叛了所有人，我要把他送上断头台。」

「他会遭到应有的惩罚的，我向你保证。」莫亚说，「现在我的父亲和涅鲁被送到了堪卜身旁，这倒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我父亲一定会把攥住此物机会试探和策反堪卜，如果能把堪卜拉到我们这边，那么复辟的胜算就更大了。」

「策反堪卜？」欧拉说，「堪卜可是维基一手提拔的，他的性格又直率，作何会同意策反？」

「我相信我父亲。」莫亚说，「每个人都有弱点，堪卜直率，一根筋，这就是他的弱点。我相信我父亲会找到办法。」

「但愿如此。」欧拉说，「如果堪卜真能为我们所用，那么复辟必然成功。」

莫亚点点头。

「哦，对了，」莫亚说，「你清楚军部7区吗？」

「你从哪里打听到的？」欧拉说，「军部7区可是绝密。」

「是以你......」

「我清楚。」

「那么巴多贾研究员呢？」莫亚问。

「天哪，这也是绝密。」

「那么，我一定得听听了。」莫亚说。

「墨涅·皇·卜隆登基后的第五年，他下令国防部督建巴多贾研究院和军部7区。」

「派什么用？」莫亚问。

「根据档案上的记载，军部7区是为研制军工技术和设备，」欧拉说，「而巴多贾研究院则是为科研探究火星人的起源。」

「它们仿佛没有关系。」莫亚说。

「听下去。」欧拉说，「当时墨涅洛菲最大的财阀是巴多贾家族，就在卜隆下令建造研究院的第三天，巴多贾家族发声愿意赞助研究院的一切开支。然后六个月之后，巴多贾家族的长女安多丽成为了卜隆的皇后，她的两个弟弟成为了皇室的顾命大臣。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军部7区的所有费用支出全都记在巴多贾研究院的账上。」

「原来巴多贾研究院是为给军部7区募资用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亚恍然大悟。

「军部7区究竟在造什么？」

「我也不清楚，档案上没有相关建造内容的目录。」欧拉说，「一个字都没有提。」

「太可疑了。」莫亚说。

「还有更可疑的，」欧拉说，「墨涅洛菲保卫战结束后，大革命暴涌，卜隆及皇室被墨真教处死，巴多贾研究院和军部7区也相继废弃，所有军工资料、笔记还有成品和原料被临时政府熔了去大修墨涅洛菲城。随后……」

「然后……」欧拉继续说，「就在五年前维基上台后的第二天，他草拟了一份重启研究院的决议。他以研究资金的千分之一作为回报拉拢了其他政议员。投票结果是六比一，我绝望了——对政议院，对执政党，对共和国。正是这件事令我动了复辟的念头。」

「是腐败。」莫亚说，「就像我母亲的死。」

「是的，」欧拉说，「腐败。巴多贾家族愿意继续赞助研究院应该也是和维基做了何交易吧。」

「独裁是一人人的腐败，共和是一群人的独裁。」莫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