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若若莫名其妙地望着抱着她的上官南安:「你做何?」
上官南安被她这么无辜的一问,怒火更甚:「我做什么?你一人女孩子,在大街上和别人搂搂抱抱,你问我做何?你到底还知不知道一点廉耻!」
若若仍旧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不明是以
这时,「放开她。」一旁的程启彦一脸阴沉地开口……
上官南安挑眉,不惧地望向他:「不放,又如何?」
程启彦一把夺过若若,双拳紧握,抿着嘴危险地望着他。
上官南安对这一举动意外地没有进行阻止。他抬起手,把弄着拇指上的扳指,玩味地看向他:「程式大少,哦不,应该说是程式掌权人,不错,进军前十了,不过……你说,上官家族和程式若是对立起来,会是一人怎样惨不忍睹的局面呢……」
即使再笨,也听的懂他话中有话,就算迟钝如若若,也会了意,她有些恼地看向上官南安:「你到底要干何,莫名其妙!!」
程启彦微微眯起双眼,只是电光火石间便了然,亦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却没有多大的震惊……
她是那么的好,惹得那么多大人物如此疯狂也是必然的只不过,此物对手如此强大,现在的他根本不能与他相提并论,但好在看得出来他对若若有意,若若却未必如此,甚至都不清楚他对她的心思。
他若有所思地抬起头,望向跟前此物冰冷的男人,冰寒地眼神中,隐约能够看清几丝大怒、懊恼、急切和、失落……真是个矛盾的人,他饶有兴趣地面下打量着他,只不过,遇到若若,量谁不矛盾?就算是他……
「我莫名其妙?是啊,我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你,莫名其妙的愤怒,莫名其妙的在乎。
上官南安望着她,那样冰冷,不带一丝情绪,若若找不到以往专属于她的温柔,她有些发慌,即便如此,她还是用着略带生气的语气说:「上官南安,我不准你伤害启彦,不然……我……我……」说到最后,竟一时语塞,她会怎样?她能怎样?无论伤害谁,她都做不到
「不然怎样?你会怎样?嗯?你说啊?」上官南安紧逼着她,此刻的他,目光就如寒潭,既深不见底,又严寒如冰。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逼问:「是杀了我?还是,自杀?这不正是你这种娇弱型的贱人最常见的手段吗?你这种小把戏,我看惯了,也习以为常了,是以劝你最好不要使出来,你杀不了我,也舍不得自杀,不是吗?」
注意到这样的上官南安,若若只觉无比陌生,一时忘了言语。
若若震惊无比,不敢相信他竟会说出如此的话,对象还是她,她更加慌了:「安……你……」
「不要这么叫我,我受不起!」
「我……」若若愣愣而又无辜地看着他,试图说些什么。
可――
「不要装出这副可怜的摸样,你除了会装会勾引男人,还会做何?要装装给别人看!对我这里不再管用了!听着!不再管用了,再也不再……」注意到她此物样子,他只觉心跳漏了一拍,多么的想不顾一切拥住她好好疼惜,可说出口的话竟成了这个样子,连他自己都吃惊会说出这种活。
若若瞬间僵住,呆呆地看着他:「我?我装?你一贯以来就是这么看我的吗?这么说你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把我当作做作的、可笑的、恶心的贱人看待么?是这样的?原来是这样的么?原来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自作多情的把你当作好朋友么?我……懂了!终于懂了。」
「鬼才愿意和你做何朋友!你不配,我永远也不愿意!朋友?我不稀罕有任何朋友,不稀罕!特别特别是你!你早该觉悟!」该死的,朋友?他怎么可能想和她做朋友,他作何会要那么笨?他不愿意和她做朋友,而是想和她做……恋人啊!恋人!
连程启彦也愣了,刹那间便又怒气腾腾地说:「请你朱唇放干净点!」
本来软下来的上官南安又被激怒:「哦?放干净点?你是何东西,敢指使我做事!你配吗?」
「你……」又是一顿无止尽的争,只不过若若再也没有力气,再也没有勇气去听了。
一贯到……
「姐姐!!」突的,思昂的声音响起,二人反应过来,望向他,又望向若若刚刚的位置,却不见了她的踪影。
程启彦抱起秦思昂焦急地四处寻找若若,上官南安呆立在原地,天哪,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他不想这样的,那些话都不是他想说的啊,都不是他心里所想的啊……作何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双拳紧握,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对,冷静。
转身,迈入车门,开着车子飞驰而去,那样的快,似要宣泄些什么。
若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若若……我不是气你,是气你身旁层出不穷的追求者……
若若……不要怪我好吗?我很胆小是吗?我只是怕,怕你会选择别人而离我而去,那时候,我会疯掉……
若若……对不起,抱歉,对不起……
――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