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愣了几秒,又道:「勋……我……我真的找你有事情……我……」
「若若?」他的声调明显有高了许多,随后又放柔声线,「抱歉……我刚刚以为你是那些……」
之后的话若若没有听清,只因电话已经被他妈妈拿了过去:「好了,等下我会送她出去,只是可怜了人家这么远跑过来,至于你,爱回不回
「妈!我错了,我旋即就回,你帮我好好招待若若!妈你最好了,就这样,我马上就赶了回来。」他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若若又见她母亲的笑意更甚,她不禁没好预感的颤了颤。
南风勋赶了回来,又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她母亲又是笑逐颜开的望着他:「作何回来了?不是说好不回来了么,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南风勋一囧,直接无视他,坐到若若旁边,道:「若若,你今日怎么来了?」
「我……我来找你有些事情……」在他妈妈不怀好意的注视下,若若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她笑:「哈哈,真有趣,小勋啊,你看你女朋友害羞了。」
这次不出意外的又一次被打断,这次却是南风勋:「码,既然你清楚是你家未来儿媳妇,就别再逗她了,不然人家跑了看谁做你家儿媳妇。」
若若又是一惊:「伯母……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竟然孩子气的撇了撇嘴,随后上楼。
若若顿觉头痛,这次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走,我带你去楼上书房再说也不迟。」他道。
若若轻轻点头,随着他去楼上。
寻到座位落座,她问:「勋,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一颗蓝色的珠子?」
「嗯?」他一愣,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颗项链,上面串着一颗蓝色的珠子,他问,「你说的是此物吗?」
若若拼命点着头。
「这是我家祖传的,也传了好几代了怎么蓦然问起此物?」
若若紧盯着那串珠魂,迟疑了半晌,说:「这颗珠子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比我的命还要重要许多,我……你能不能……把它……给我。」
南风勋愣住,显然没有料到若若会问他要这个。
若若见他不说话,未免有些着急:「勋……我……我清楚这颗珠魂对你甚至你家都十分重要,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它,真的!只要你能够把它给我让我做什么都行,绝对!」
「做何都行?」
「是!」若若见有转机,便坚定的猛点头。
「那好,嫁给我。」他唇边撤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啊?我……不可以……除了这件事,除了这件事好吗?」若若有些意外,回过神来,急忙拒绝。
「除了这件?好,那么,做我女朋友!」他掩住失落,道。
「这不是一样吗?勋……我……」
他的双目一点一点的暗淡下去,随后回身,语调不觉变冷:「不是说何都愿意做?算了,既然你不愿,那么珠子也没有必要给你。」、
「勋……我……可是……」她迟疑着,万分焦急。
该作何办,如果拿不到珠魂,哥哥怎么办?她紧咬下唇,如今,不论什么都没有哥哥重要不是吗?何况是她早已失去的所谓幸福……
已经没有殇,那么在她身旁的人是谁重要吗?业已没有区别了不是吗?那么她究竟在计较些何,与其……与其将来听从圣命嫁与她不认识的人,还不如跟个自己熟悉的朋友……这样帮了哥哥,成全了南风勋,‘救赎’了自己,三全其美,有何不可。
既然这样,她就应该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吧。
那么……答应吧……她想。
在南风勋推开门的前一秒,她拉住她的手,居然毫不犹豫的吻住了他的唇,很生涩,很……绝望。
南风勋一愣,随后加深此物吻,紧紧拥住她,缠绵的吻着。
直到很久,她才松开他,说:「我答应你。」
南风勋复杂的望着她,然后紧紧地抱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勉强你,一个月,一个月好吗?这一人月,让我幸福,我也会……努力让你幸福,一人月就好……这样也不至于……不至于留下何遗憾了。能够吗?若若。」
她略略惊了下,随后会抱住他,轻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一人月,我们是情侣,这一人月里,我会竭尽所能,让你幸福,一定!」
她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上官南安也好,叶晨也好,南风勋也好,无论伤害谁,她都不愿。
爱上她,本来就是一条不归路,为何他们明知道,却还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就像她爱殇……
她把他们当作最好的朋友,她一贯以为他们也是一样。的确,一开始,那份情谊仅仅只是友谊,可是……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质。
她是神,令人仰望的神,他们眼中无所不能的神,而且还是神中的公主,是的,她的确能够为他们做任何事,她的确能够满足他们任何愿望,唯独她的心,她不能做主,她谁也给不了。
爱,真的不是一人好东西,伤人,更伤己。害人,更害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