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顿时满头黑线,想看她出丑就直说嘛,何必拐弯抹角,还素闻,她今天才进宫,前不久才来到这异世界,哪有什么时间给她听说?
风离琰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奴才们瞎传的而已吧,公主不必当真
「作何会呢,能被风将军收为义妹,想必一定有所长,将军不必谦虚。」
「这……」风离琰望着若若,有了些许迟疑。
「安平!既然将军有所不愿,何故强人所难?快赶了回来!」一道好听的男声响起。
众人往声源处望去,是坐在若若与风离琰对面的那个美男子。
只见那安平公主抿着唇,还想说些什么,若若便猛然霍然起身来:「谁说我们不愿,公主要看,草民岂敢不从?」
安平公主微笑着望着她:「如此甚好,那么请。」
「是!既然公主表演的是舞技,草民便也随公主好了。」
熙平蓦然不顾阻止的跑下来:「我帮你伴奏。」
若若微笑着:「这倒不用,公主的好意草民心领了,不过我这舞的伴奏是家乡相传的,恐怕公主未曾听说过,我自己来伴奏就好
「你自己?你要跳舞作何抚琴?」她紧皱眉头的眉头泄露了他的不安,让若若万分动容。
她明媚一笑,不由得令所有人看呆:「谁说伴奏一定要抚琴?我有我的嗓子就够了,公主不用担心。」
安平的嘴角扯出一抹阴狠地笑:「既然如此,还不快开始?皇兄和众大臣还等着看呢。」
若若微微点点头,走到大殿的中央,想着众人微微行了一礼。
抬起头来,绝美的容貌暴露在众人的跟前,不禁令所有人有了一瞬间的呆愣,准备的白色衣服异常飘逸,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舞衣,大门是开着的,吹进来的风微微吹起他的裙摆,显得那样妖艳。
「春来时江水绿如蓝
风剪了杨柳氲河面
竹篙推扁舟入画卷
烟雨画江南,桃花映人面
青石板小桥十三阶
孟河花灯烂映天边
愿为君数尽千百盏
中天明月满
执手共来话婵娟
江南三月看烟花
四月落英浸晚霞
临水清照弄蒹葭
熏风吹,细雨洒
只盼花满江楼幽香化清茶
百花酿,倾夜灯,鸾凤栖花」她轻轻地舞动着,轻轻地吟唱着,无尽妩媚
她尽情的舞动着,众人痴痴地望着。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她妖媚一笑,继续唱:
「待秋时枫叶燃远山
风携了金碎落窗前
只为君拨动这心弦
中天明月圆
举杯再来话婵娟
江南八月酿桂花
九月重阳茱萸插
把臂登高望天涯
听风吹,看雨洒
只待花满江楼幽香化清茶
百花酿,倾夜灯,鸾凤栖花
江南三月看烟花
四月落英浸晚霞
八月十五酿桂花
九月九,茱萸插
待到花满江楼幽香化清茶
百花酿,倾夜灯,鸾凤栖花」一舞毕,若若仰起脸一笑:「草民献丑了。」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熟不知一颦一笑之间,竟颠倒众生。
大殿内所有的人,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里心里一片惊艳。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君落潇,他扬起手掌鼓起掌道:「好,好一个只待花满江楼幽香化清茶,百花酿,倾夜灯,鸾凤栖花。词美,曲美,人更美。」
所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雷鸣般的响声顷刻响彻大殿。
「好,姑娘这一舞,可真是倾国倾城,可是让我朝文武大开眼界啊。」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站起赞感叹道,望着装与位置,也是个德高望重的人,若若想,是丞相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舞只因天上有,妙哉!」又是那个坐在风离琰对面的男子嘴边恰到好处的勾起一抹笑,赞叹的笑,也霍然起身身,道。
若若不语,只是淡笑着回到风离琰旁边。
「安平啊,你可服输?」君落潇风趣般笑。
安平公主却早已手握成拳,却还是强颜欢笑:「姑娘这舞跳得可真是美,安平自认不如。也难怪风将军如此欣赏,原来样貌和舞姿那般的出众。」
此番话显然是说者有意,听者,必然也明了,她这是拐着弯说若若靠美色勾引风离琰,只是换了个委婉点的说法罢了。若若却不知是何想法,静静地坐在一旁不予争驳。
熙平公主却愤然,反击:「自然是才貌双全的女子才配得上风将军,若若可是德、貌、才样样具备的奇女子,其实凡夫俗子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安平正欲发作,却还是隐忍了下来,退在一旁不再言语。
「好了好了,这恐怕是今晚最精彩的的一人节目了,后面的再好恐怕也及不上万分之一,既然如此,那也不必看了,来,我们喝酒,今日朕定要和你们不醉不休。」君落潇朗笑着,颇具帝王风范。
趁人不注意,若若微微扯了几下风离琰的袖子,小声问道:「对面坐着的,是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