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样的我,你也了解吗?」
隐忍的咬牙切齿声冷冰冰的传来——
风千柠那纤细冰冷的十指就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似乎下一刻,她就会真的掐断他的喉咙,那隐隐的血腥味就是来自她指甲划破他皮肤发出的……
下一刻,贺以翰就感觉到脖子上一凉,疼痛感传来,他能闻到一股浅淡的血腥味,紧接着就呼吸不上来了。
他能从她那凝聚着淡淡泪光的星眸里注意到那一抹阴郁愤怒,还有痛苦绝望,那手上的力道之大,让他有些呼吸不上来,微微轻颤着,那俊美的面上也有些泛红起来。
「我不怕死,只是怕自己死得没价值,让你们称心如意,别做梦了,你们把我逼成了疯子,那么我总该干些许疯子应该干的事情。」
风千柠又收紧了手,贺以翰浑身缺氧,几乎失去所有的力气,然而那双漆黑的眼眸却一直停在风千柠的面上,看起来,充满不敢置信,又复杂……
「以……翰……千柠……你,你快放手,都是我的错,你……」
就在以为自己真的会直接掐死贺以翰的时候,一道慌张的声音传来,风千柠偏过视线看了去,这才注意到陈紫妍在江帆的陪同之下从医院里出了来,看到这一幕,一双美目也瞪得大大的。
「风千柠!你此物恶毒的女人!还不赶紧放手!」
江帆大怒,便要冲了过来。
风千柠眼色暗沉了一下,下一刻才默默的放手……
贺以翰全程也并没有挣扎,只是整个人虚软得厉害,一连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陈紫妍连忙迎了上来,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扶住他,「你没事吧?」
贺以翰深深吸了口气,漠然扫了风千柠一眼,也不愿再多看一眼,转身便朝一旁的车边走了去,冷冽的落下这么两个字,「回去!」
「以翰……」
陈紫妍转过头,有些灰心的望着风千柠,咬了咬唇,「你作何会要这样,放过彼此不好吗?不管我们作何做,你就是不愿意放过我们,是不是?」
风千柠脸上扯过一道不屑的讽刺,看都懒得看这个女人一眼,迟早要此物女人付出代价!
「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让她等着吃官司!我扶你上车……」
江帆厌恶的看了风千柠一眼,随后也扶着陈紫妍上车。
车子很快就走了,隐入了前方的暮色之中。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风千柠绷紧的心才微微松缓了下来,十指穿过秀丽的长发,沉沉地的吸了口气,双手捂住依稀灼热的双眸,好一会儿,才算是缓和过来,默默的弯下腰,捡起地面自己丢弃的烟头,往一旁的垃圾桶里扔了去,正想拿出移动电话给王翔打电话,却注意到了一旁站在树下的男人……
借着那昏暗的路灯光,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冷戾的寒意,阴郁,冷漠,风千柠都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
他怎么会在这里?
风千柠没有动,只是默默的看着跟前蓦然出现的男人。
「他就是那个人吧?」
低沉的声音里也不染一丝温度,问得很是平静。
风千柠微微垂下眼帘,没有作声。
「长得也没那么优秀,能有这样的勇气吃软饭,是你给他的自信?」
男人冷漠的声线里带着一道异常的凌厉和不屑,「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挺能说,挺横的吗?」
「不关你的事!」
风千柠也被他这不屑的语气给伤到了,刚刚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被狠狠的撕开,暴露了她所有的脆弱和狼狈。
然而,不说还好,这话一出,霍靖北眼底随即掠过一道森冷,高大的身躯瞬间就欺压了上啦,冰冷修长的指尖扣住她的下巴,逼她迎着自己那深邃的眼眸,「刚才的话,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何跟我没、关、系?」
风千柠挣扎起来,刚想开口辩解,可,浅淡的唇线刚刚一动,男人已经低头压了下来——
她只觉得一道清冷的力场袭来,唇上传来一阵浅淡的温热感,来不及等她感受,唇瓣业已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口中多出了一股腥甜……
她一阵恍惚,男人那冷戾低沉的声线业已在耳边响起——
「现在想起来跟我有没有关系了吗?」
风千柠轻颤了一下,才放弃了挣扎,淡漠的星眸隔着一层秋雨般,朦胧的望着他,顾不得口中那股腥甜越来越浓郁……
她是挺横,然而,遇见他,她真的横不起来,只因……不太敢……
她承认!
霍靖北也冷冷盯着她,看到她微微开的领口带着的那玉牌的时候,森冷的眼眸才平和了一些,上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多时就注意到她直接踩在地面的那双洁白的脚,还有那衣服沾染的血迹……
见她默默低着头不辩解的样子,霍靖北眸光沉了沉,默然道,「跟我回去。」
阿森只说人在医院,似乎是跟风家那边有关,他就过来看看,没不由得想到会碰上这一幕,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那男人——
也没他想的那么优秀!
「我姑姑还在医院……」
她吸了口气,这么回答。
风凌姗的情况自然是很糟糕的,风千柠之前也清楚姑姑的病很难治好,就算送去国外,也是为了能让她减轻痛苦,多陪以诺几年,孩子那么小,真的很可怜!
她不希望以诺像她一样,缺少关爱,可惜,现在看来,她并没有能改变何!
是以,只能尽力让风凌姗走得轻松一点,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
「会有人处理,你总得跟我交代一下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霍靖北说着,已经弯腰轻易将她抱了起来,风千柠本来还想拒绝的——
只因,还真是太狼狈了,即便是没有了傲骨,她也不想在他面前再掉自尊……
但是,这会儿才觉着自己双腿冷得有些麻木了,这男人压根也没想太多,估计就是觉得她可怜吧,所以也没有去纠结了。
反正求他的时候多了去,还谈什么可笑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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