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那反应,饶是清冷的风千柠终于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依稀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愉悦,清冷美丽的容颜上也绽放着微笑,那样的微笑看起来,如轻淡的秋风过境,吹起一池的浅淡的涟漪,醉人如蔷薇的开放——
「我……我说,霍先生我没不由得想到你……」
风千柠只顾笑着,这会儿,男人听到她这话,脸色更是阴郁,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蓦地收住了脚步,有些不甘心的转了过来,直接站在她的跟前,那深邃如海的双眸沉浸着万千星辰般神秘莫测紧紧锁着她那充满笑容的小脸,低沉的声线也有些冷冽——
「很好笑吗?」
风千柠下意识的低下视线,见他业已系好了衣带,整个人都包裹得严实……
想着,见他神色不太好看,也只好憋住,别过头,轻咳了几声,压抑着出声道,「没有啊,我想起其他好笑的事情……」
本来,这事她是没觉着有何的,红色的,也没何的,可是,她想起他那反应,她就想笑……
霍靖北觉得,他很有必要解释一下,这是作何回事!
他从来不穿红色的!
从、来、不!
那种闷骚的颜色,只有李初才会穿,钟楼宇或许会偷偷的穿!
「这是李初那只干的蠢事,钟宇楼今年会犯太岁,他给我们拿反了!」
兄弟几个,那点事,唉……
男人之间有些东西也是互通的,比如某个好穿的牌子,兄弟好几个,都是由李初准备的那牌子的裤衩……
他也是洗完澡拆开那真空包装才知道的!
而他也没有在房间里裸奔的习惯,直接披了件睡袍,连衣带都没系,就想出来找另一件换上,没不由得想到碰上她了!
风千柠风总才不信呢!
难道兄弟好几个尺码都一样?
看看李初那体格,跟他这样的……
「好了,我也没笑你,反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风千柠忍着笑意,安慰道。
「风、千、柠!别让我生气,我说不是我的本意,你听懂了吗?」
霍靖北立马就看出女人那明摆着不信的样子,脸色更是阴郁起来,语气也冷冰冰的,他坚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用这样有色的眼神看他,况且,还有可能往后会一直拿来取笑他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大霍总英明威武,作何可能不高瞻远瞩,目光放得长远?
这是很严肃的事情,真不清楚,她作何会觉得好笑?
笑点有点低!
风千柠也被他这架势给惊了一下,终于收住了笑容,清淡的眸光迎着他那冷锐的眼神,也只好微微颔首,「明白了,这不是你的本意,你是被逼的……啊——」
这句话没说完,风千柠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了腰上,避开了伤口,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力场压了下来——
风千柠丝毫不怀疑,若是墙软一点,她估计直接被扣进墙里!
「你的态度,让我不是很满意,给你一次机会,再重新语言组织一遍。」
男人阴沉的声线传来,风千柠这回是真的脑袋清醒了些许,知道这男人是真的生气,这才微微吸了口气,星眸里闪烁着浅淡的流光,静静的看了他许久,浅色的唇线才微微一动——
「抱歉,我真的没有笑话你的意思,况且,我想你看起来也绝对不像是接受这种颜色的人……」
这话落下,霍靖北那尊贵的俊脸才松缓了几分,低着视线,默默的看着她许久,眸光里有暗涌在浮现着,风千柠本来想说点什么,可,这时候,他才微微低下头,在她依然伤口明显的粉唇上轻轻吻了一记……
温热的力场袭来,风千柠又怔了一下,可,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业已微微直起身子,凝视着她,「别惹我生气,我不是个大度的人,嗯?」
哎哟,生气前,还知道给个警告吗?
风千柠一阵恍惚,听着他着温和的语气,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下,男人才回身走了……
而这会儿,风千柠却是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不知怎么的,那精致洁白的脸上……竟然不受控制的染上了一道清淡的微笑!
或许,这男人……其实也还是有些可爱的,一点也不像外头传的那样……
就是不清楚,他抓狂起来的样子,会是怎么样?
寻思了一下,才一脸微笑的往浴室里走了去……
然而,对于锱铢必较的霍总来说,李初犯下的这种错误是不可饶恕的,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兄弟,让他在自己女人面前掉了面子,那就是——
死、罪!
不管李初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回到衣帽间,换好自己专属的黑色,系好衣带,霍靖北也回到卧室,拿过移动电话直接给李初打了电话。
大半夜,接到自己二哥的电话,李初高兴得很!
满心兴奋的笑言,「二哥?这么晚给我电话,是不是要约?我和三哥在……」
「打着个电话,只是想告诉你,下批货没有了。」
霍靖北冷冽的声线传了过去。
李初顿时就吓懵了,当下激灵的大喊道,「我错了!我错了!二哥,作何会啊?不是都说好了吗?」
「红、色、的?你既然这么喜欢自作聪明,那就自己想办法。」
「不是……什么红色的?二哥,你等等,别挂电话,你总让我找到反思的点吧?」
李初那边着急得都快哭了!
下一刻,终于想起来了——
「哦,二哥,你是指……难道二嫂不喜欢你穿红色的裤衩吗?我觉着蛮好的啊,你那么沉闷,穿红色的才能骚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年的货都没有了!」
霍靖北最后冷冰冰的落下这么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不不……二哥,我清楚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这样……」
那头此刻正跟陆沉消遣的李初欲哭无泪,默默看着业已挂断的电话,哀嚎起来——
「作何会受伤的总是我?我不就是想让他有几分人情味吗?就他那样的性子,连红色都不穿,作何撩二嫂?我这不是好心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