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结束了,或者说西风骑士团成员又一次成功地挫败了敌人的阴谋,为蒙德的安定又做出了一次重大的贡献。
以上都是官方式的回答。
顾三秋和温迪两个不管事的人已经在酒馆喝起来了,其他人因为需要接手大量的产业以及秘密据点的回收工作,不能够参加进来。
然而普通民众不在此列,反正从今天迪卢克老爷亲口许诺酒馆七折待客之后,众人的热情又上涨了一人台阶。
其中热情似火的人包括温迪。
根据好几个业已喝了第二场的人所说,像是猫尾酒馆那边也实行了打折销售的套路,某个鼓着腮帮子调酒的小猫咪气得不行。
招待喝酒庆祝的客人,况且还要招待同样酗酒的老爹,对于老板而言这就是双倍的业绩,但是对于迪奥娜而言就是双倍的折磨。
可恶啊!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颠覆蒙德酒业!
某个调酒调到手酸的猫猫有一次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她一定要成功!
「呜呼~,劳累过后的美酒美食总是能够让人彻底放松下来啊,对吧大侄子。」
顾三秋右手撑着脸:「不懂就问,你劳累在何地方了,吟游诗人合唱那不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么,剩下的不都是我和特瓦林在忙。」
「切,我也是很累的好不好,把他们在这些人统合在一起搞出最棒的合唱效果,难道你以为随便来一人指挥就能够做到么,太天真了。」
温迪一副「我很厉害」的表情:「只有你伟大的巴巴托斯叔叔能够做到啊!」
「叔叔?没叫你大叔业已算是很仁慈了。」
顾三秋打了一人哈欠:「不过我是真没不由得想到你会搞这么一出,原定计划当中应该没有你带队过来砸场子这一项吧。」
「哎呀,我想做嘛,是以就这么进行了哟。」
温迪得意地笑了起来:「这样之后,不仅是西风教会的人,所有的蒙德民众都会清楚吟游诗人温迪虽然编唱了许多风神的小故事,但本质而言依旧爱着巴巴托斯。」
「这就是形象建立起来的好处啊,艾莉丝带给芭芭拉的那本书我也看过的哟,形象公关这种事情可是高端操作呢,大侄子你理解不来也正常啦。」
不,我能理解。
顾三秋嘴角一抽,他总算是知道温迪作何会蓦然横插一脚了,搞了半天居然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因为自己黑自己不算黑这种概念,温迪唱歌的时候可没少给自己编排故事,由此也招到了西风教会的质询。
但是今日过后所谓的质询就不可能有了,只因所有人都清楚温迪是风神大人的死忠粉,能够在那种时候号召大量的吟游诗人合奏。
仅此一件事情,就足以证明了他对蒙德和风神大人的忠诚!
效果大概等于在凶险万分的战场之上单骑救驾成功,甚至还顺手砍翻了一位敌方的主将。
「我在璃月有一人小姐妹,她在这方面应该很能够和你有共同语言,区别就在于她是真的,你是杜撰出来的形象。」
刻晴那是真的爱,温迪只是想多赚点财物喝两杯。
「诶诶,作何说话呢。」
温迪一脸大义凛然:「我自然也是真的啦,我深深地爱着巴巴托斯大人!」
「谁会拒绝深爱自己呢,诶嘿~」
顾三秋摸了摸腹部,蓦然有些胃疼,温迪一如既往能够找到一些奇怪的歪理邪说。
「话说我的委托应该算是结束了吧,没什么事情的话把人找齐吃个饭我就回璃月,那边也需要我坐镇的。」
温迪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哎呀,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干嘛,难得出来休个假就不能好好放松一下吗,别学你家老头一天到晚忙来忙去的。」
顾三秋斜眼:「但问题是坐镇璃月港本来就是老爹给我的任务啊,我来蒙德算是临时出差。」
「放心放心~,真到了出事的时候,难不成你还觉着老友会坐视不管?」
顾三秋扶额:「他说他现在就是一人尘世闲游的听书人罢了,还说什么新时代的希望就需要我们这些年轻人来扛,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怕什么。」
温迪一脸鄙夷:「我还是酒馆里面卖唱的吟游诗人呢,这次的事件我还不是以天神降世的姿态出来主持大局了。」
「虽然形容词方面有些不太对,但好像有点道理。」
顾三秋突然反应过来了,其实他和这两位摸鱼大佬还真有些相似。
自家老爹,号称尘世闲游的俗世听书人。
温迪,酒馆卖唱人。
随后他也经常自称社会闲散人士。
画面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只只不过前面两位大佬基本上是在扮猪吃老虎,而自己只是单纯地不想管事想摸鱼。
毕竟咸鱼躺平真君才是自己最中意的仙名啊!
「呼——,至今为止似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甚至连我都记不清上一次插手蒙德的事务是在何时候,五百年前那次?」
温迪大大地喝了一口烈酒之后长叹一口气。
「有些怀念啊,当然也有些抗拒。」
顾三秋疑惑:「有何好抗拒的,这次的结局难道不是皆大欢喜么,哦对了,劳伦斯家族的人除外。」
「对啊,皆大欢喜,然而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做法,于我个人而言,其实我还是比较希望西风骑士团自治。」
温迪笑嘻嘻地出声道:「毕竟嘛,很久之前明明我业已放手了,现在突然还要来治理蒙德,作何看都很别扭对吧。」
「那只是你自己的感觉罢了,对于蒙德民众而言可不是这样的,听听周遭的人在说什么吧,他们可是很感激巴巴托斯大人的。」
「自由的意志终究是需要有一人人在前方指路,如果说放任不管的话,旧蒙德时代的悲剧说不定还要重新上演。」
屠龙者终成恶龙,或许老爹已经在长久的生命之中意识到了此物问题,他家从古至今都没有明面上的官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而这样的引领真的有用么?」
温迪目光严肃了起来:「要是每次都是这样,当灾难即将降临的时候,我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重新唤醒蒙德民众对自由的渴望,这真的好么?」
顾三秋眉头一挑:「这难道不是你此物蒙德执政应该做的?」
作何滴想摆烂是吧。
「不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不是‘万民之自由’,而是巴巴托斯的自由。」
「这是一种束缚,出于这样的考虑,我和你家老头不一样,基本上不作何管事的。」
温迪沉声说:「当初特瓦林的疑惑点醒了我,被神命令的自由,真的能算作是自由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