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秋此刻正急速赶来的路上,空这边虽说尚且没有遇难,但是实际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作何办怎么办,我们往有人烟的地方跑吧,这样的话应该有人能够帮上我们!」
派蒙急得揪住了空的头发:「要是那些人是修行者的话,理应有办法联系上璃月港的人,总比我们一直乱窜要好不少吧!」
「附近也没有仙人洞府,修行者的聚集地是最可能出现援兵的地方了。」
「不行,不能将危险带给其他人。」
空身上带伤,咬着牙没有降低速度,一直在往更加偏僻的方向跑。
「然而这样的话我们就更危险了!」
派蒙眼中含泪:「而且你的伤,要是再不处理的话可能就会越来越重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空突然愣了一下:「对啊,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们分头跑,那些人的目标是我,不会来追你的。」
空语气急促:「只要你能够跑得掉,就顺着我们来的路回去找人,只要能够找到三秋或者钟离老爷子,我就能获救!」
「听话,派蒙!」
「往哪里跑!」
身后的教团成员已经怒吼着追了过来,身上无一例外全都挂了彩,那是顾三秋赠予他应付强敌所用的符篆造成的伤害。
「当然是往这个地方跑。」
一人相当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教团成员神色大变,抬头看去的时候就只能够注意到一道巨大的降魔杵从天而降,命中了所有敌人!
顾三秋脚踏青光降落,这么赶路就算是以他的蓝条都有些不好受,是以刚才下手重了一些,小两口都被攻击的余波给掀飞了。
「三秋!快来给空看一下伤势!」
「你这话很容易让人觉着他要死了。」
顾三秋伸手传输元素力稳定住了空的情况:「怎么伤的这么重,我不是给了你一堆东西么,里面应该有疗伤用的吧。」
「这业已是用过之后的结果了。」
空咳出了两口污血:「好多了,不过你作何清楚我们在这里。」
「有大老发话让我赶紧过来救火,要是不是性别和年龄对不上的话,我简直怀疑咱俩是兄弟。」
顾三秋轻拍空的肩头:「你真的不是我老爹和温迪的私生子么,你遇到危险了就火急火燎地让我从蒙德飞赶了回来救人。」
「很明显不存在那样的情况,只不过你真的不关注一下那几个被你打中的人么。」
空的神色警惕:「他们理应没死吧?」
「死到是不至于,只不过是被降魔杵封印了而已,你以为我是那种做事顾头不顾尾的人吗。」
顾三秋走过去,从降魔杵之中揪了一个恩典哥出来。
「由于你们涉嫌暴力绑架,所以跟你们说那么多干何,空你要过来手刃他们出口气么?」
空摇了摇头,随后提醒道:「对了,三秋,这几个人身上有甚是奇怪的挂坠,一贯在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波动,很有可能是用来通知同伴的。」
「奇怪的挂坠?」
顾三秋一掌打晕了一个恩典哥,随后将他翻过来翻过去仔细查看了一遍,总算是找到了那东西。
然而当他将挂坠取下来之后,一股对于危险的示警感瞬间占据了大脑!
「闪开!」
顾三秋将挂坠一扔,岩嵴护盾化作巨大的球形屏障将三人保护在其中。
轰!
一道金黄色的雷电从空中砸落,将挂坠以及恩典哥轰成了黑烟飘散。
「我去。」
顾三秋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那只是一人用来联络同伴的道具吗?」
「理应?」
看到了这一幕的空也不确定了起来:「然而我见到他们的时候这个挂坠就一贯在处于运转状态,也没有什么好的猜测方向。」
「有趣,难不成这东西竟然还是套装?」
有那一道金黄色的雷电的威慑力,顾三秋扫了一眼教团成员的数量。
嗯,还能再试一次,他的猜测理应不会错。
轰隆!
又是一道雷电噼了下来,黑烟再起,顾三秋皱眉看了一眼自己差只不过快要破碎的岩嵴护盾。
他只是刻意靠近了些许而已,这种威力的雷电居然还能够不破坏地形和植被,简直可怕。
只不过,这也恰巧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有何想问的吗,比如说你的妹妹在何地方之类的话,没有的话我就要要把他们全部清理干净了。」
空有些意动,但之后还是摇头叹息。
「如果三秋你跟我说的那些话不是骗人的,他们理应不会告诉我妹妹在何地方。」
「呵,我一直不骗人,诚实可靠就是为我这个奉香人量身打造的词汇。」
顾三秋笑着一摆手:「既然如此,那就让这好几个拿着假证的东西和地面上的世界说再见。」
雷光落下,所有教团成员全都飘散,就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此时,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光从空中缓缓落下,没入了顾三秋的身体之后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加固了那一道针对黑色意志的封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给天上的大老打工,居然还有这等好处?
顾三秋惊讶,要是是这样的话,像是就能够解释作何会特意要让自己赶了回来解决这边的问题了。
这是钟离为自己特意准备的机会,自然也能够理解为这是老爹版本的慈爱,一直不说明白,然而却能够切实感受到。
「只不过大老还真是不挑啊,明明前段时间都要把我给宰了。」
然而这恰好也符合天理的身份,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冷静与条理,超乎寻常的应对法则。
你要粗略些许理解的话也能够称之为极为强大的帝王心术。
「有趣有趣,我还纳闷是谁阻拦了我们的计划,原来是璃月的殿下。」
顾三秋豁然转头,一脸警惕地看着出现在对面的怪物。
就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么个东西是作何接近自己的,甚是危险的存在!
「呵,上次争鸣金钟一战,你们将那几个人的尸体收走,看来是研究出一点成果来了,不然的话你们怎么能大大方方地在地面行走。」
「啊,不愧是璃月的殿下,竟然能够马上想起来我们当时做了何。」
怪物优雅地笑了起来:「只只不过很可惜,因为那可是甚是难得的消耗品呢,用一人少一人的那种。」
长枪在手,法相腾空,护盾再启。
顾三秋眯了眯双眸:「所以你这是要来跟我讨债的意思么。」
「不不,殿下,我们很久之前就业已说过了,我们不应该为敌。」
怪物转头看向一旁的空:「本来,我们是想要这位小哥帮个忙的,没不由得想到除了戴因那混账横插一脚之外,殿下居然也现身了。」
「戴因斯雷布?」
顾三秋扭头看向被自己保护在身后方的空,后者连连点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这样的,有个拿剑的人突然出现斩开了包围圈,不然的话我也不能抓住机会逃出来。」
顺带一提,金毛的主角光环实锤了,要是不是戴因横插一脚,他还真不一定能够支撑到自己赶到。
我就说这帮阴间人作何可能会这么不小心,搞了半天居然是有大老出现,戴因这给深渊添堵的能力属实高。
「嘿嘿嘿,请人办事就是要把人打得半死随后直接带走么,学会了学会了。」
怪笑传来,小黑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一旁,这让顾三秋表示有些受伤,这些人一人个的作何都走路没声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你啊,我还以为你还躲在洞里面苟延残喘。」
「嘿嘿,闲言少叙,不如你也帮我个忙?」
小黑拿出了造型狰狞的长戟,顾三秋的目光几乎是瞬间锁定在了那柄武器上。
不像他家传承下来的那些兵器,难不成这人真的和自己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用了,在黎明到来之前,我们有的是时间多多接触。」
怪物没入空间裂隙之中:「殿下,还有我的老对手,友情提醒一句,你们想要保护的那位小哥可没有那么简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你们,他们,未来是敌是友,谁说得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