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几个,出去之后好好做人啊,反正我是不希望以后还在这个地方注意到你们了。」
「你们可都是璃月港的未来,以后可都是这片原野上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以后被人家挖出来你坐过牢这种黑历史,这不就是个人生污点么。」
督促这三人在监狱大门处高声背诵了「璃月人民道德守则」之后,方磐相当好心地给了他们几句忠告。
但当他注意到一旁的顾三秋之后脸色顿时一黑。
仿佛......这家伙有些说不准啊。
重云和行秋这两人算是从未有过的进来,方磐还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么个大少爷究竟是犯了何事情,居然会被七星直接关过来。
但是隔了一天多之后,当他看到顾三秋也被关进去,况且还是同一个地方之后,他顿时懂了。
这位奉香人真是害人不浅!
「走啦诸位,回去收衣服了,到时候给你的秘术我会让人寄到飞云商会,你过去拿就能够了。」
顾三秋拍了拍重云的肩膀:「不过要是以后你和行秋要来我家的话,你身上那东西依稀记得不要带着过来,我怕那玩意儿会被瞬间净化了。」
「多谢了,老顾,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虽然我一直不标榜自己是行侠仗义的侠客,但只要朋友一开口,我都会想办法帮到你的。」
「那你现在就把这家伙安全送回飞云商会。」
顾三秋指了指旁边色彩灰暗版本的行秋:「看这家伙的状态,我怕他走回飞云商会之前就被马车撞死。」
和二人组道别之后,顾三秋转头转头看向了树后。
「我说,你在这个地方等我干嘛,还想打一架么,我这才方才从里面出来,目前暂时没有重新进去待两天的打算。」
「嘿嘿,怎么会我找你就一定要是打架呢,咱们不能聊一点有文化素养的高雅之事么。」
达达利亚从树后走了出来:「当然,如果说你硬是想要和我打一架的话,也不是不行。」
「滚蛋,到时候被关进去的只会有我一个,你一人至冬使节能够免受牢狱之苦,我可免不了。」
「牢狱之......苦?」
达达利亚望着精气神饱满的顾三秋:「你和我见过的那些刚出狱的家伙全然不一样。」
「咳,此物不重要,说正事吧,是什么让你一人执行官不去办事情,而是在这里等我的,不会是什么会威胁到璃月港的大事件吧。」
「哪来那么多大事件,现在可是和平年代。」
达达利亚搂住了顾三秋的肩膀:「上次不是说要请你去和我参加一人饭局么,只不过后来被你拐去见世面去了。」
「怎么说,要不现在跟我去吃个饭,用你们璃月人的话来说,就当是给你接风了。」
「一人外国人用璃月的习俗给我接风......真有意思。」
顾三秋失笑:「我还以为你那是跟我开玩笑的,不过也好,最近不是太忙,这饭局能够去。」
「你每天都很忙么,但我听说你这位奉香人每天都挺清闲的,大早晨就会跑去玉京台喝茶。」
「他们懂个锤子,这叫做我努力的时候他们没有看见,懂不懂偷偷努力的含金量啊。」
两人上了马车,达达利亚相当给力地将这次饭局的客人名单递给了顾三秋。
「这是今日来宾的名单,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人选,也算是提前给你看看有没有你讨厌的那些家伙。」
「嘿,北国银行的情报能力果真不错啊,只不过你邀请的这些,像是都是平常不怎么遵规守矩的家伙啊。」
「那自然,要是没有何更进一步的需求,寻常的势力会愿意来参加一个至冬国使节的饭局?」
达达利亚倒是看得很开:「怎么样,有没有何人是需要注意的。」
「嗯,还行,尽管说这帮人可能办事有些不太正规,但还算得上是合法的纳税人,有问题的就两个。」
顾三秋指了指名单:「这两家伙在璃月官方有案底,仿佛还和城外的盗宝团有联系,吃虎岩那边的混混团体他们也掺和了一手。」
「表面看上去这两货平时没何联系,但实际上却是关系不错的狐朋狗友,到时候你可得小心这两个人唱双簧晃点你。」
「你作何清楚的这么清楚?」
达达利亚一脸不解:「不管正事的奉香人能够在官方看到这种卷宗?」
顾三秋轻轻喝了一口茶水,天上那位是自家老姐,这璃月有何东西是他不可能看的?
哦不对,准确的说范围应该限制在公文这一人小区域里面。
要是他随便去偷看小姑娘换衣服洗澡,或者干脆就是潜入别人的闺房,无论干不干坏事,凝光都会把他吊在群玉阁最高处当成腊肉风干一个月的。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们注意到了达达利亚能够请得动顾三秋,顿时就对他的人脉和能量有了自信,这才有了杯觥交错,宾主尽欢的「表面现象」。
其他人都业已坐上马车回家准备软玉温香,而达达利亚和顾三秋一个斜靠在柱子前,一人干脆将几把备用的椅子搬过来并排放好后躺在上面。
「呼——这种饭局你拉我来干何,就算没有奉香人这块招牌,你想把这些暴发户和乡勇拿下来为你所用,应该也不是何难事吧。」
「啊——,确实是这样的确如此,但这就涉及到我的不仅如此一人目的了。」
达达利亚打了一人哈欠:「你听说过三玄会么?」
「不要告诉我你们至冬人在这里面掺了一脚。」
「不,他们找上了北国银行,跟阿米尔那个家伙谈论能不能出卖一下你的行踪,能够在诸多方面给我们至冬国很大的便利。」
达达利亚笑了笑:「自然,如果说我们能够和他们合伙干掉你的话,得到的那会更多。」
「原来如此,阿米尔没有说出去吧。」
「事情重大,阿米尔不是那种会随便嚼舌根的人,而且我对此物所谓的合作不太感兴趣。」
达达利亚嘴角勾起了一人嘲讽的弧度:「第一,我不清楚这帮人真的是什么三玄会的人,还是你们璃月官方过来搞诈骗的。」
「第二,我不认为那帮隐藏在暗处的杂鱼能够干掉你。」
「我去查了资料,奉香人一脉单传还能够延续至今,只能说你家的存在本身而言就算是一人不大不小的奇迹。」
达达利亚耸了耸肩:「而那所谓的三玄会呢,谈个事情毫无诚意,更不用说露头露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三秋嘴角一扯,不,如果说正常发展的话,现在你说的那位不大不小的奇迹,理应早就被干掉了,三玄会在这方面干得还算不错。
「你跟我说此物干嘛?」
「我都告诉你那么重要的信息了,你能不能透露一下那帮家伙为何要干掉你。」
顾三秋随手将烟头扔到了尚未清理的餐盘当中。
「那你觉着,普通人的欲望是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