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啊关系,或者换一人更现实一点的词语,那就是阵营。」
北斗的神色难得认真了起来:「要是说你以前只是一人没有神之眼的奉香人,那么这些东西基本上是和你没有交集的,然而现在不同了。」
「不仅你会被某些人注意到,七星那帮家伙还会把你拉进‘可能对治安造成危害人员’之类的黑名单当中,这都是神之眼拥有者的标配。」
「你这小子把神之眼放在腰间到处乱晃,估计也是存着想要把这件事情尽早公布出去的想法,只不过还是不够。」
北斗摇头叹息:「会有人来找你的,一定会有人,要是你像我这种常年在海上乱晃的还好,虽然说海上生活的确比较难熬了一点,但还算清净。」
「这好办啊。」
胡桃笑嘻嘻地出声道:「三秋可以来我往生堂啊,我老早就邀请这家伙来做我的客卿了。」
「不行。」
「不行。」
顾三秋和北斗异口同声,之后大姐头又喝了一杯。
「往生堂和顾家,要是说只有你们两个关系不错,这是没人搭理你们的,但如果从身份上成为一体的话,某些白痴绝对会受不了的。」
北斗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毕竟啊,那些家伙别的不行,然而内斗窝里横绝对是一把好手。」
「嘿嘿,不过讲道理,理应没有人敢来我顾家找麻烦吧,这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顾三秋冷笑两声:「奉香人奉香人,不会真觉得这只是一人简单的名号吧。」
「不一样了,小子,现在真的不一样了。」
北斗摇头叹息:「大姐我也算是去过不少地方,但貌似只有蒙德和我们璃月比较特殊。」
「时代发生了变化,那些和仙神有关的东西,他们的痕迹和威望此刻正一步步飘散。」
北斗指了指顾三秋:「如果说这是以前的璃月,就算是有心怀不轨的家伙想要搞事情,他们也没有胆子找上顾家。」
「曾经的玄门魁首,现在守护仙神香火的奉香人,这是一块金字招牌,也是所有人都不敢肆意妄为的底气。」
「不同了啊小顾,现在大部分玄门的家伙避世不出,仙神更是缥缈无踪,奉香人的典籍甚至是其他的东西,在他们看来已经变成了香饽饽。」
「就算是还在举办请仙典仪,那这又能够给你带来何帮助。」
「璃月,似乎又站在了一次变革的关头。」
顾三秋夹了一块椒椒鸡:「北斗姐,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投靠七星可能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不不,我可不会让你去和七星的那些家伙扯上关系。」
北斗露出了一人甚是不爽的表情:「特别是那白发女人领导的璃月七星,说不定给你添堵这档子事情他们更擅长。」
「哦?居然不是么,我一直还以为北斗姐你可是隐藏的七星之一呢。」
「哈?你见过哪个七星整年在海上乱跑的,那些堆满办公桌的公文才是七星的标配啊。」
北斗哈哈大笑:「我在钓鱼的时候,他们在处理公文,我在砍海怪的时候,他们还在处理公文,我在和部下喝酒的时候,他们还在加班,这就是我们的区别。」
「我是不可能成为七星的,绝对不可能!」
这话说的有些斩钉截铁,但顾三秋总觉着有哪里不太对劲,谁规定七星就只能在璃月当社畜的,这格局小了。
然而,北斗会是那种没有格局的人么?
而且谁说一人国度的领头羊们只能当社畜呢,封建时代还分文武百官,北斗此物解释在顾三秋这个地方并不具备什么说服力。
午夜,目送北斗和前来领人的船员们远去,胡桃和顾三秋两人朝绯云坡慢慢行去。
「三秋,北斗姐说的这些,难道你们家有什么麻烦了么?」
「严格意义上来说,倒也不算是麻烦,只只不过是有人看上了我家这点积蓄。」
顾三秋耸了耸肩:「没办法,要是我没有神之眼的话,那些人可不敢顶着七星的压力对我家出手。」
「但我现在已经激活了神之眼,这也就意味着无论从年龄还是实力上,我都成为了一个广义上的成年人,七星的某些潜规则一样的保护,对我来说就没何用了。」
「好麻烦呢。」
胡桃右手食指绕了绕自己的头发:「诶?要不这样吧,钟离那家伙很可能是仙人呢,要不要我找他想想办法?」
「务必不要。」
顾三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要是不仅如此一人仙人的话,凭着顾家的情面确实还行,然而钟离么......
岩王帝君要的是能够守得住尘世香火的奉香人,不是遇到一点问题就会摇人的废物。
除了身上拿不出半块摩拉之外,钟离平时确实很好打交道,但是在原则意义的问题上,岩王帝君的果决可不输给任何一位神。
「嘿嘿,跟活人打交道确实比较困难呢。」
顾三秋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胡桃:「你可别告诉我你想把他们全都变成死人,这件事情我能解决。」
「前不久给你吃下去的东西可是珍惜物品,回去记得好好感悟一下有什么用,这才是你这段时间理应关注的重点所在,懂?」
「略略略,顾姐姐真啰嗦。」
胡桃左手叉腰,右手大力拍了拍顾三秋的肩膀假装豪放。
「好啦,既然对你来说问题已经出现,那就去解决问题吧,本堂主永远是你身后最坚强的护盾,要依稀记得哦~」
(?′▽`)??
「好好好,一有何问题,我肯定会第一个来找你帮忙的。」
顾三秋竖起了大拇指,这可真是不开玩笑,如果真遇到什么他一人有金手指的穿越者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抱住胡桃和钟离的大腿。
回到家,顾三秋打开了奉香间的大门,按照顾家的惯例奉香念词,之后则是背靠大鼎坐在了地面。
「各位老板,有名有姓的仙人,我原本以为世界的齿轮开始转动的时间,是那两个家伙在蒙德现身的时候。」
「这一点倒是我的计算失误,璃月的变革业已初具苗头,不管七星是作何想的,传达到下面的时候,政策的失真和曲解那必然是存在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吃虎岩,绯云坡,甚至是和璃月高层有关系的那些人,这些家伙估计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重新洗牌了吧,谁都觉着自己能够咬下更大的蛋糕。」
「啧,顾家就剩我一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兄弟姐妹也没,话说钟大爷难道没有保佑多子多福的功能么......」
顾三秋摸了摸下巴,嗯,这一点有待商榷。
不过,想要把自己给摘出去,在这种即将混乱的局势里把一只脚跨到岸上的话......
办法,还真有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