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阿米尔满脸笑容地将顾三秋送出了北国银行。
这种银行人员欢送冤大头的表情,让在这里蹲守了接近一天的各类探子心里一凉。
不说这两个家伙到底做了何,光注意到那个至冬国的人一脸的殷勤,可想而知这会给他们此行的目标带来多大的冲击!
「嘿嘿。」
顾三秋双眸一转,对着那好几个熟面孔挥了挥手,从另一个方向走了了北国银行。
万民堂内,卯师傅抱着双手望着大吃大喝的顾三秋,将毛巾放在了一面之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作何,今天终究去办正事了吗,竟然这么晚才过来吃饭。」
「嘿嘿,差不多吧,卯师傅不愧是吃虎岩第一大厨,这道水煮黑背鲈真不错。」
「嘿嘿,那可不,新月轩家这道菜的调料都是从我这里学过去的。」
卯师傅哈哈大笑:「唉,要不是没那个心,不然的话我也去绯云坡开一家高级餐馆了。」
「吃饭这种事情,本就是要给人带来快乐和宁和的,平民化的餐馆才是我坚持的道路啊。」
「多简单,等香菱那丫头回来之后,我投资一笔财物,卯师傅你也拿出点积蓄,我们去垄断璃月港的饮食行业怎么样。」
顾三秋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到时候平民化的餐馆有万民堂,而高级餐馆就交给香菱,这可是一大商机啊。」
「嘿,那丫头是什么性子你也知道,她可不是会安安心心在一人地方做大厨的人。」
卯师傅给顾三秋端上了一笼水晶虾:「年少人嘛,就应该多出去走走,别一天天的窝在一人地方,这样多不好。」
「卯师傅你就别暗示我了。」
顾三秋耸了耸肩:「另外,今日来吃饭主要是还有一人原因,最近吃虎岩的家伙仿佛不太安稳的样子,你可得多注意了。」
「哦?」
卯师傅皱了皱眉头:「你说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你了?」
「算不上什么盯着我吧,可能他们的双眸就一贯没有从顾家的身上挪开。」
顾三秋端起旁边的清茶喝了一口:「虽然说他们不是何好人,但终归是维护了潜在的秩序。」
「要是人员出现调动的话,吃虎岩说不定得跑出些城狐社鼠出来。」
「嘿,我还以为是多大事情呢,原来就是那帮小虾米啊。」
卯师傅一把大菜刀呼呼生风:「我知道你在担心何,有我在,你就安心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嘿,那可多谢卯师傅了。」
顾三秋放下了一袋摩拉,微微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耳边隐隐传来的鹰啼声让他的嘴角带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月明星稀,万里无云,星月的光芒洒进了顾家的深门大院当中,映照出了奉香间当中一缕缕香火的红尘烟气。
巨影雕站在房檐上梳理自己的羽毛,在此物动作的掩护之下,一双眼睛机警地观察着四周,为顾三秋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威胁。
「奉香人的职责,在此物年代听上去就有些奇怪啊,就像是读完大学有人清楚你没谈过恋爱一样,老子当时可是被疯狂阴阳怪气了一段时间。」
「时代在发生变革,那为何我清楚的走向当中作何会没有奉香人的存在,只有往生堂。」
顾三秋关上了奉香间的大门,用一块绸缎轻轻擦拭着手中的金色鱼竿。
「既然业已答应了那位小哥,无论有何难处,这顾家,我一定会为他守下来的。」
「毕竟,这是一人男人的承诺。」
唳!
顾三秋眼中光芒一闪,手中的鱼竿朝着巨影雕示警的方向甩了出去,仿佛能够延伸出无尽长度的鱼线划破空气,对着完全漆黑的一片空地扫去。
就在鱼钩和鱼线快要抵达空地的时候,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却陡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皮甲的家伙,正在忙不迭地用手中的双匕将顾三秋的试探打飞。
「迟了。」
顾三秋冷冷一笑,右手微微一抖,鱼线和鱼钩陡然换位,鱼钩的锋锐处绕了一人角度之后刮过了对方的脖颈!
嗤——
鲜血宛若喷泉一般洒出,顾三秋收回鱼竿,一脸无可奈何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兵器。
「啧,这么下去估计我都要变成割喉狂魔了,能不能给我来一柄称手的武器啊。」
「不过,这样做的话好像挺有威慑力的。」
顾三秋所有所思的目光转头看向了几处假山和大树身后。
「我说,你们从未有过的来璃月港办事的吗,不会连璃月港的禁忌都不知道吧。」
「第一,不要在玉京台闹事。」
「第二,不要随便招惹走在路上的老人家和小孩子,只因他们很可能是仙人。」
「第三,永远不要去挑战自古以来的某些存在和事物,你能够不崇拜不相信,然而你至少要做到基本的尊敬。」
阴影处的人全都钻了出来,一个胸口镶嵌着一块铁甲的人正警惕地盯着顾三秋,口中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第四,永远不要在夜晚踏进奉香人一脉的家门一步!」
「那么你们以为现在这是何时候,还是说诸位都是穿越者,一人个的现在正在跟我玩美国时间?」
众人不知道顾三秋到底说的是何,但这也不妨碍他们猜出对方的意思。
你们哔哔哔(消音)的想死?
「顾香君,我们只是为了养家糊口,您能不能放我们回去?」
陡然间,暴起!
就在胸口有片铁甲的家伙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朝着顾三秋杀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刚那个家伙的死相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才不相信这位能放他们走!
「传闻中这一代的奉香人是个没有战斗能力的病秧子,我看这消息就是你自己透露出去的吧!」
「跟你有何关系。」
顾三秋扭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对方,随后伸出右掌干脆利落地拍飞了一人人,左手一甩鱼竿,锋利的鱼钩再一次将旁边的一位给割喉。
唳——
巨影雕发出了一声鸣叫,一股股黑色的气旋从地下钻出后融入了它的身体。
羽翼扇动,一道道宛若刀气的黑色光芒朝着剩下的好几个人刮去!
声线惊动了绯云坡值守的千岩军们,更是惊动了熟睡中的各位老爷夫人。
当他们的护卫慌慌张张想要带着猎犬提防入侵者的时候,他们却震惊的发现,之前精壮的猎犬,甚至是家里的狗王,此时一人个却如同直面天崩的蝼蚁一般瑟缩在一起,口中不断发出呜咽声。
顾家大院,顾三秋笑得特别温和,就像是儿时令玩伴们感到安心的大哥哥。
「放心吧各位,今天你们一人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