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几个老家伙好像认出我是谁了。」
顾三秋开始思考自己哪方面出了问题,之后就将目光放在了自己拿出来的几张银票上。
「我去,不会是这玩意儿吧。」
顾三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哪方面失误了:「可恶,珉林里这帮家伙估计大部分时间都是以物易物的,不会有谁会常备数额那么大的银票。」
「那帮老家伙眼睛一人比一人尖,估计早就看出来我这银票不是那种常年存放在储藏室的类型。」
「然后结合一下自己拿出来的符纸和灵丹......」
顾三秋顿时懂了自己的失误:「靠,看来下次现钱交易这种东西理应不能跟他们做。」
「只不过这帮家伙虽然关起门来玩自己的,但也有不少人知道自己长何样子。」
顾三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可不不由得想到时候再去交易就被一帮奇怪的人给围起来。」
坐在自制的简易版悬浮车上,顾三秋现在倒是不忧心其它问题,此行最重要的目标已经完成,现在考虑的就是如何愉快地把那些锲而不舍追逐自己的人给带走。
「要不把他们全杀了,给往生堂冲一波业绩?」
默默算了一下时间,顾三秋摇头叹息,现在还不是年底,这种冲业绩的事情也要不得。
虽然说是在野外,但要是把那些家伙全宰了的话,自己又不是从此之后不在璃月过日子了,官方的面子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不能杀,如果一人个全逮住了交给七星,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这帮家伙多半还是会被无罪释放,顶多就是两三天紧闭的事情。」
他顾三秋只有一张嘴,到时候要是那帮家伙没动手,就算自己笃定他们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在那么多张嘴之下自己的理由肯定也站不住脚。
什么「敬仰奉香人」,「自发性的保护结果被误会了」之类的借口肯定一大堆。
虽然说有些人的智商可能不是太够,但是他们身后方那些家伙的智商肯定是在线的,各种预想方案肯定业已备齐。
自然,对于他们而言,最为完美的预想方案,肯定是顾三秋此物人在野外直接被打死,骨灰都被各路野兽吃掉,或者干脆就是被骗骗花给烧成渣。
「杀又不能杀,抓又不好抓,那么问题来了,这帮家伙到底要怎么处理来着。」
他可不是何好脾气的人,或者说就算是好脾气的老实人被这么玩抓鬼游戏,估计也会把他们一口气全都扬了。
「有了!」
顾三秋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板车,一个略微荒唐,但又无比符合现在情况的主意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喂喂,第三小组报告一下信息啊,有没有找到那家伙。」
「嘿,真以为他们找到了就会告诉我们吗,难道不是自己提前找个机会扑过去把人给宰了回去领赏?」
「放屁,都跟他们说过了,那小年轻隐藏得很深,一般的人可不是他的对手。」
一人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地当中,好几个脖子上带着灰黑色徽章的人被五花大绑地捆住,瑟瑟发抖地望着他们的营地被一帮穿着各异的人挪用。
最让他们感到惧怕的其实并不是正在大声说话的那些人,而是他们旁边,一人肌肉怪正用一种垂涎的眼光打量着他们好几个。
「行了,大昼间还在出任务的,脑子里别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等抓到那家伙,那不是何型号的男人都能被你搂进怀里。」
「嘿嘿,说的也是呢。」
肌肉怪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被捆住的几人。
「只不过我想清楚的是,盗宝团的人会不会更刚烈一点,能让我有一种好不容易征服对方的快感?」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旁边的男性顿时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又一次退开了好大一截。
离这种怪咖远一点!
「很奇怪,在刚才本来就理应有好几个小组赶了回来报告情况了,然而现在一个个的都没声线。」
营帐里的人皱起了眉头:「那好几个小组负责的是不同的方向,就算是发现了顾三秋的踪迹,也不可能是这些人同时发现的啊。」
「让我来告诉你理由吧。」
一个爽朗的笑声从不极远处传来,伴随着一声声闷响,顾三秋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不过这些人全都脸色凝重了起来,因为在顾三秋和板车的前方,是一个个套着绳索,鼻青脸肿的「车夫」。
而这些车夫,正是久久没有赶了回来的那些个小队成员!
「堂堂奉香人,居然做这种侮辱人的行为么。」
「嘿嘿,那么多人围杀我一人,没把你们统统宰了就业已证明我是一人仁慈的奉香人了。」
「呵呵,笑话,你竟然敢大张旗鼓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难道你以为这里是璃月港么,在野外我们的实力可是能全然发挥的!」
最后陡然加重的语气就是行动的开关,所有人宛若行动有序的鬣狗一样朝着顾三秋扑过来。
各色武器寒光闪烁,种种暗器光芒晦暗,但是坐在板车上的顾三秋却不为所动。
「这句话,其实也是我想说的啊。」
「这么好玩还能够人前显圣的句子你竟然先说出来了。」
顾三秋的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看来以后要学会抢答这种容易拉仇恨的技能了。」
轰!
无尽的根须破土而出,开始了狂魔乱舞一般的抽打,一棵棵大树长出了手脚向着周围的敌人拳打脚踢,甚至还有一些树木的根须生长成了囚笼的模样,将那些骨断筋折的敌人给关了起来。
「虽然现在说出来没什么效果了,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顾三秋望着在人群中肆虐的绿色植物:「野外,同样是我能够发挥的舞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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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开心了。
「感谢我吧,我还会大发慈悲讲你们这些在珉林迷路的家伙带回璃月港。」
看着小小的囚笼当中塞满的囚犯们,顾三秋笑了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换个角度来说,你们毕竟还算是幸运的了,尽管说拥挤了一点,但好歹也算得上是坐票嘛。」
「至于这帮家伙,他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古有骄纵之人陆地行舟,今日我也来试试人力拉车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祈祷吧,祈祷在回到璃月港之前你们的同伴不会累死,不然就算是你断了手断了腿,那也必须要来拉车,哪怕是蠕动也得给我累死再说。」
顾三秋嘿嘿冷笑:「或者说,你们能够在囚笼里面多多加油,弄死几个人把自己给盖起来,或许我就能一个没注意漏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