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说,你把那好几个家伙打到半死,最后也只是问出了孩子们的下落,背后究竟是谁在操作也不知道么?」
「讲道理,能够把孩子们安全地带赶了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吧。」
顾三秋翻了个白眼:「你得庆幸那帮家伙想要屯一次,不然的话那些小孩能不能追赶了回来估计都是一人问题。」
刻晴皱了皱眉头:「结果到现在,就连你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何来路么。」
「他们用的方法相当古老,至少能够追溯到上一人时代了。」
顾三秋认真道:「当时有些许小号邪神,也就是没何大本事的家伙哄骗信徒,用这种方式给他们带来干净的孩子进行血祭。」
「在我家的记载里面,这种白痴早就被杀了一轮又一轮了,只不过想要走歪路子提升实力的家伙实在是太多,可能当时也被那些人留下了传承。」
「传承?不顾一切提升实力的人,会留下传承?」
顾三秋耸了耸肩:「其实到了后期,这些家伙一个个的都基本上变成了邪神的分身,全然没有了自主权这种东西,说不定灵魂都业已被吞干净了。」
「那些邪神别的什么都不会,但是为自己牟取利益可是一把好手,怎么可能会让那些家伙轻易地分走自己的力气。」
「传承其实就是那些邪神自己留下来的,或许他们之中有的被仙人甚至是岩王爷给锤死了,但终归是一种运用力量的法门,有人用也不足为奇。」
「很有道理。」
刻晴微微颔首,之后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顾三秋:「那你能把这些传承找出来么?」
「要是我是奉香仙人的话到有点可能,但很可惜我只是一人奉香人。」
顾三秋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刻晴:「你不会觉着我有那个能力吧。」
「不得不说,虽然时代在变革,但有些事情终归是需要专业对口的人来做才好。」
刻晴拢了拢头发:「我听说那个小秘书想要邀请你来月海亭工作,你意向如何?」
「如果说你愿意来的话,我可以直接提拔你成为我的专属秘书,事情也不多,也不用在乎那些官场上的尔虞我诈。」
「敬谢不敏。」
顾三秋笑了笑:「顾家那么多代的积蓄,再加上我家又不是什么多子多福的传承,光靠我一个人挥霍个两三百年都不是问题。」
「啧。」
刻晴摇头叹息:「璃月七大豪商,应该变成八大豪商才对,像是都没有人对你们顾家的资产进行统筹计算。」
「七星只有七个,我只能说是你想多了。」
顾三秋追问道:「对了,有个问题想跟你咨询一下,北斗姐到底是不是七星之一啊。」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北斗七星北斗七星,我一贯还以为北斗姐是以前七星的领袖,只只不过是被那位给干下去了,所以说这才带着南十字到处去晃悠。」
顾三秋指了指天上:「毕竟嘛,现在是‘人尽知,天权为尊’的时代,所以说想要来八卦一下内幕,我对此物很感兴趣。」
「不清楚,这些事情一般而言我都不会去关注,毕竟不是什么太过于重要的事情。」
刻晴摇了摇头:「你想清楚这些事情的话能够自己去问问那位,要是是你的话,想必她一定会相当乐意回答吧。」
「呵呵,我恐高。」
「还有一件事情,前段时间我察觉到千岩军的暗哨似乎增多了一倍不止,最近有何事情发生么。」
「这你都清楚?」
刻晴诧异,之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来负责秘密行动的千岩军教官们,各位的工作能力还有待提高。
「也不是何重要的事情,前段时间,至冬国那边又来了一批愚人众,这一批愚人众甚至是他们的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亲自去接应的。」
刻晴出声道:「根据情报记载,你也清楚愚人众在蒙德做过何事情,能够让一位执行官亲自去接应的愚人众小队,我们很忧心出现何问题。」
「老实说,当时出现拐卖孩童事件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愚人众在动手,甚至业已启动了某些应急的作战准备。」
刻晴的眼神当中有一丝杀意:「我们不是百废待兴的蒙德,要是说愚人众想要掳走璃月子民去做什么的话,那就干掉他们!」
「好了好了,别那么大的火气,从时间上来说的话,这帮家伙和愚人众应该不会有何交集。」
顾三秋给刻晴倒上了一杯茶水:「再说了,就我对那帮家伙的了解,像是我们抓到的这种蠢货,他们愚人众连拉拢做炮灰的心思都没有。」
「行吧,那么这件事情应该就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半个月内,千岩军的人都会高度戒备,暂时没有你何事了。」
刻晴看向顾三秋:「陪我去吃个饭吧。」
「算了,你直接去往生堂,我回家去准备食材,难得你这家伙有时间一起吃个饭,拉上胡桃咱们去聚个餐。」
顾三秋活动了一下手指,是时候从自己的食品铺子弄点东西出来了。
「哇哦,大忙人来了~」
胡桃注意到刻晴和顾三秋同时出现之后,略微有些震惊地打量了一下这对组合。
「你俩居然能同时出现,何情况?」
「最近他在帮我办一件案子。」
刻晴将外套递给了旁边往生堂的侍者,对着回家的顾三秋微微颔首,这才看向了胡桃。
「倒是你,最近没有出璃月港么?」
「没有,这段时间休假啊休假,我也不是每天每夜都那么忙的。」
胡桃摇了摇头:「什么案子,能不能说来我听听?」
等顾三秋准备好食材赶了回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两位正在桌子两方拿着扑克奋战的两人。
「三带一。」
「管......管上。」
刻晴的脸上业已贴上了好几张白条,而胡桃的面上却只有两张,相当直观地看出了二人的战绩究竟如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手上两副牌的是刻晴,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种双人斗地主,顾三秋恶意要求的,关于农民两副牌的奇葩规定对于新手而言的确不太友好。
「喂喂,别用这个欺负新手啊。」
顾三秋敲了敲胡桃的脑袋:「厨房那边准备好了没有?」
「好啦好啦,三秋真啰嗦。」
胡桃对着顾三秋吐了吐舌头:「那我们就不客气地在这个地方等着吃饭喽~」
(??ω??)?
「卖萌也掩盖不了你何都不打算帮忙的行为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