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秋突然一笑:「话说,你的医疗水平应该很不错吧。」
「怎么会蓦然问起这个,拖延时间对我有好处,然而对你绝对没有。」
「我知道,就是单纯想要问一下。」
阿贝多微微颔首:「懂了,你要拼命了是么,放心吧,尽管炼金术旨在通过研究接近真理,对于如何复原这一方面,我不必任何人差。」
「我也很好奇,以你这样神奇的体质,能够使出来的拼命手段到底有多恐怖。」
「那你可得看好了,话说这一招还是我最近才学到的。」
顾三秋闭上了眼睛,然后精神意志主动和自己灵魂深处开始接触。
太过恐怖,就要封印这样的力量?
不可能!
既然在我的灵魂里面待着,那你就只能为我所用。
最少,也得把房租给我交了!
「那么,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只需要稍稍牵出一丝就能够了,比头发还要细的那种。」
顾三秋双眼睁开,阿贝多心神剧震,他感受到了一股犹如极恶化身的气息从对方的身上升腾而起,顾三秋的一双眼睛也变成了纯粹的一黑一白!
就算是曾经落到自己手上被他解剖研究的那些大恶人,也远远比不上顾三秋身上此刻正散发而出的气息!
「你,还有神智么?」
「那,那,那不是必然的么。」
顾三秋艰难地露出了笑容:「如果没有灵智,那我还作何战斗啊。」
「这是何力气。」
「鬼知道,这是我第二次尝试这股力气,感觉还不赖就对了。」
「这股力量,为我所用!」
砰!
黑影闪过,阿贝多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飞了数十米。
「肉身力量强了不少,明明是精神属性的力气却能够对我的肉身实现增幅,这股力气的确来头不小。」
「只不过,我也不能再动用多少就对了。」
「咳咳,难以置信的力气,这就是你的依仗么。」
阿贝多从废墟当中爬了出来:「很强,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够达到的水准。」
「人类能够达到的水准?」
顾三秋大笑,随后朝着阿贝多冲去:「那我今日就来提一提人类实力的天花板好了!」
「力气限制解除,百分之三十。」
阿贝多的双眼流淌出了金色的火焰,那是厚重到了极致的岩元素力!
轰!
两人再度对拳,但是这一次阿贝多并没有后退,力道更加恐怖的一掌迅速地打向了顾三秋的肋间!
「万岩四方印!」
顾三秋一掌打出,岩元素力凝聚出了一枚古朴的印玺镇住了阿贝多的左手。
叮——
其余三方印玺同时在两人交战的中央出现,喷薄而出的重力牢牢地锁住了阿贝多的行动!
「进阶!」
印玺变化为了四根勾勒出古朴纹路的岩脊,朝着阿贝多的眉心和双肩镇压而去!
「降魔四脊阵!」
「力量限制解封,百分之四十。」
「开!」
一人远比重力阵法更加沉重的领域展现了出来,四根小号岩脊在这样的震动之下也不免得出现了微微一颤。
阿贝多抓住了此物机会,重重一脚将顾三秋踹飞,自己也脱离了镇压而下的岩脊。
「呼,呼,不赖嘛。」
谷愁
顾三秋喘着粗气:「力量限制?你还封印着更强的力气?」
「没错,能够让我解除限制,自我获得新生之后你是第一人,用语音解封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阿贝多逐渐压缩自己的岩之领域,看上去就像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琥珀将他包裹在了正中。
「呵,这种力气理应是有限制的吧,或者说对于百分百开启自己的力气,你有何不好说出来的疑虑?」
「很聪明,但也仅限于此了。」
光球启动,顾三秋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镇压了下去,阿贝多摁住了他的脑袋朝着厚重的山壁撞去!
无穷无尽的重力和全然不受自己操控的岩元素力开始支配顾三秋的身体,身体也因为地形的原因出现了不小的损伤。
半分钟,再过半分钟,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嘿嘿,有一段时间没打这么痛快过了,我在璃月的老对手整天藏着实力,打起来不尽兴啊。」
顾三秋那一只纯白色的瞳孔逐渐被黑色浸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开我!」
顾三秋奋起全力两手抓住了阿贝多的手腕,想要运用关节技的技巧反制对方!
「没用的,我的关节和常人所不同,凭你的力气是......」
咔!
阿贝多一愣,之后下意识转头看向了顾三秋的双眼。
无尽的——漆黑漩涡!
「那家伙说我疯疯癫癫的,仿佛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顾三秋挣脱了阿贝多的束缚:「这股力气,需要疯狂到将自己的理性压制到一丝才能够最大程度发挥出来!」
阿贝多左手抚过了被顾三秋扭断的右腕,发动了炼金能力。
无法治愈?
「嘿,回神了,最后一招!」
顾三秋两手放在胸前,一根巨大无比的岩脊变化形态,化作了造型古朴,但是杀气爆棚的法器。
「这是我所修习的一本功诀当中记载的法门,或者说这是那位大爷专门为我家人量身打造的。」
顾三秋手掐印诀:「撼山,降魔杵!」
巨大的降魔杵朝着阿贝多的头顶压来,就连对方极致压缩的岩之领域都产生了震动!
「好强!」
阿贝多身上法阵亮起,一个个仪器拆分成了最微小的金属零件融合到了手中的长剑上,化作了足以劈开大船的巨刃!
力气解封——百分之六十!
「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道吼声同时传出,巨刃和降魔杵接触到的一刹那,就连月光也因此失色!
岩之领域破碎,顾三秋身上的护盾破碎,两人都在超规格的力量碰撞之下硬吃下了大量的伤害,朝着不同的方向倒飞而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
「唉,你们哟。」
而就在这时,位于西风教堂之内的天际之琴亮起了温柔的光芒,竟悄悄地从西风骑士以及教堂修女的看守之下溜了出来,落在了一位穿着高筒白袜,歪戴小绿帽的青年手上。
不,准确的说,理应是一位长着正太脸的青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青年微微拨动着琴弦,柔和的风声婉转,仿佛精灵的歌曲,又仿佛是温柔的纤手,将业已昏迷过去的顾三秋和尚有一丝清醒的阿贝多带了过来。
「你是谁?力气解封,百分之......」
「解封你的大头鬼啊解封。」
青年重重地在阿贝多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在我的地盘打架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对我出手?」
阿贝多一惊:「你,您是......风之神巴巴托斯?」
「你管我是谁呢,先睡一觉吧年轻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温迪满脸微笑地将阿贝多弄晕了过去,随后蹲在了地上,面露苦恼之色地看着顾三秋。
「真是的,打架也不看看自己的承受极限在何地方。」
一缕缕清风钻入了顾三秋的身体当中,温迪之后扒开了顾三秋的眼睑瞄了一眼,确认业已回归正常的温迪松开了天际之琴,任由其飞回了西风教堂当中。
「要是在我这里出大事,你家那古板的老头子找过来就不好玩了,说不定还要和我抢酒和,吟游诗人赚钱也很困难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