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恳请摄政王回朝主政!」
「臣等恳请摄政王回朝主政!」
「臣等恳请摄政王回朝主政!」
北狄不大的地方,数百朝臣跪在破旧的柴扉门前请愿,周围有无数北狄百姓好奇的望着。
望着业已垂垂老矣的晁伯庸,苏婳的心狠狠一揪,连忙将晁伯庸搀扶起来,尽管声音依旧疏离,但却多了几分尊敬:
「晁大人,我想知道,我何时候变成了摄政王?」
「摄政王有所不知,先皇和皇夫在几日前皆……」晁伯庸一顿,原本疲惫的面上更是平添了不少悲痛:
「他们全部都薨了……只剩下年仅三岁的当今皇上……」
「何?」听见此物消息,苏婳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眸,颤声追问道:「晁大人,作何会发生的这样的事情?皇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唉……这件事恐怕还要等摄政王上位之后才能调查了,但是先皇遗愿,是希望摄政王能够辅佐皇帝,先皇让老臣带话,说……她做错了。」
晁伯庸悲痛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出这一番话。
她错了。
这是顾清歌的忏悔,何尝不是苏婳心头的一块伤痕。
被最亲近的人怀疑,一句道歉,真的能抹杀所有?然而……华国需要她……
苏婳站在原地,看着数百朝臣期盼的目光,神色复杂。
「婳儿。」好一会,从远处走来一人人。
看见这个人,苏婳一愣,随即会心一笑,发自内心的笑了:「许久不见了,子玉,别来无恙。」
国殇故人归4
「无恙有恙,都是这副模样了。」看见苏婳,季子玉亦是淡淡一笑,随即咳了几声。
苏婳连忙上前扶住他,不住的责备道:「你的身体不好,北狄靠近渊国,这里气候偏冷,你不理应过来的。」
「因为有比身体更重要的事情,是以我定要要过来。」季子玉深深的看了苏婳一眼,笑的越发温和:「婳儿,回来吧。」
「子玉……」苏婳松开了手,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难过:「我以为,你是最理解我的那人。」
「我恍然大悟。」将苏婳垂下的一绺头发揽到她耳后,季子玉温声道:「已经三年了,这三年我未曾打扰,是只因我清楚未来有更重要的事情。」
说罢,不再去看苏婳,季子玉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情绪:「我的这个身体,业已坚持不了太久了,所以定要要永绝后患。」
「什么事情?」清楚季子玉身为智妖先生,尽管身体不太好,却永远都不会欺骗自己的,苏婳不由追问道。
「赶了回来吧,赶了回来自然一切就明了,这一盘名为天下的棋局,现在才开始。」季子玉什么都没有说,就那样看着苏婳。
苏婳怔怔的站在彼处,半晌没有动,良久才喟然叹息:「好吧。」
跟随着数百朝臣声势浩大的返回华国都城,甫一到皇宫,就一人圆圆的白面团子一样的小男童跑了过来,抱住了苏婳的大腿,抬头上下打量着苏婳,之后问道:
「姑姑,你是姑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