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儿这句话说的毫无心理负担,可是却没有不由得想到黑子的报复来得那么快。
她望着死了一地的鸡,直接被气笑了。
这些鸡沈唤儿好不容易养大,还没有开始生蛋,就直接这样被药死了。
况且被药死的鸡又不敢吃,只能埋了。
沈唤儿直接被气哭,这些鸡可是她从还小的时候买来一点一点喂到这么大的。也瞧着,要不了多久就能生蛋了,结果却全部都给死了,换作谁都要伤心。
「是谁杀千刀的,竟然敢药我的鸡!」她一边落泪一面咬牙切齿的道。
「这才过去一天的时间,很明显就能够猜得出来到底是谁?」
「黑子?」
「除了他还能是谁。」
「我去找他算账!」
沈婉儿拦住了澎湃的沈唤儿,「你就算是现在去找他,他也可以不承认,到时候还会说你无理取闹冤枉他。」
「那现在作何办?我的这些鸡可不能白白的死了!」沈唤儿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把怒气发到了沈婉儿的身上,「都是你昨天我都已经说了,不要招惹这个小人,你偏偏去招惹他,我养的这么多鸡全部都死了,这下你可开心了吧!」
「你有毛病吧,这关我何事,你愿意吃亏你自己上赶着去吃亏,别拉上我,你不是有些许银子了吗?去啊,你去把那些存的银子统统都给黑子,给了他,你看看他会不会得寸进尺,还是会放过你一马!」
「沈唤儿,别把自己的不高兴发到别人的身上,我还不开心呢!」
她说完之后,直接去了镇上,一路上都有些心烦意乱,也有一点后悔,刚刚有些太冲动了。
她明明做的是对的,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她也不愿意注意到,可是却被沈唤儿指责,心中一来气就说出了那些话。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现在还是得好好的想想,怎么让黑子也吃亏才是,总不可能任由他报复……」
黑子哼着歌回了家,他原本以为沈婉儿可能当天或者第二天就要找过来,现在都已经快十天了,沈婉儿那边还是毫无动静。
「原本望着也是个泼辣的,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好欺负。」
他嘴上叼了根狗尾巴草,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心中又开始冒坏水。
吃过晚饭之后,黑子又在家里磨叽了一会儿,这才打算出门。
「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里?」他婆娘叫了一声。
「去去去,我一个大男人要去哪里还能轮得到你此物婆娘来管。」
听到他这么说,他婆娘也就不再说何了。
黑子趁着黑夜偷偷摸摸地摸了出去,摸到了沈大家里,原本以为大门处是关着的,结果却没有想到轻轻一推,立马就推开了。
他看了一眼屋内,全部都业已吹了灯,黑子悄悄默默的摸到了厨房,有几次他经过沈大家里都闻到特别香的香味,也不知道今日有没有何剩下来的东西。
黑子一进去,便闻到了有一股隐约的香味,他找了半天,总算是在桌子最明显的地方找到了一晚特别明显的猪蹄儿。
「果然是赚了钱了,吃得这么好,老子家里两个月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回肉,他们居然还有剩下,也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吃了多少。」
黑子一边念叨,一面抓起猪蹄儿往嘴里塞,这些猪蹄儿虽然冷了,可是味道却非常的好,黑子不多时就把猪蹄儿统统吃光了,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头。
他在厨房这里看看彼处看看,除了些许调料之外也只有小半罐儿的猪油了,他把这半罐子拿了。
「也没有多好嘛,瞧着灶屋里除了猪蹄儿还不错之外,其他的何都没有,还剩下几根菜叶子和咸菜,真是过得比我家还寒酸,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他家赚了财物,这就不是个赚财物的样子。」
黑子自言自语地说了一会儿,便把找到的东西带走了,回到家之后他媳妇儿方才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了,见到他不止拿了半罐子猪油回来,而且身上还带着香味儿,不由得心中一跳。
「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还带了猪油回来,身上何味道,这么香?!」
黑子见到他婆娘顿时有些心虚,毕竟那些猪蹄儿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剩的统统都给啃光了,半分都没有想着要留下来给自己婆娘和孩子。
「我去拿了点猪油赶了回来,次日炒菜的时候能够多放点油了,不要像今日晚上一样,就那两个青菜还见不到一点油腥,难吃死了。」
他婆娘也不想和他多说何,望着样子就清楚他肯定手脚又不干净了,说了许多次了,他也不听,她也懒得继续费那口舌。
黑子见到他婆娘不开心了,把猪油往旁边一放,也没洗脚,直接就想钻被窝,结果被他婆娘使劲的打了一下,手都打红了。
「去把脚洗了,不洗脚不准钻被窝!」
黑子不依,依旧想钻被窝,可是他婆娘死活不愿意,甚至还一脚把他踢得远了些许,实在是没办法,黑子这才去匆匆洗了个脚,上了床。
本来想要亲热一番,可是不清楚怎么的,蓦然黑子就觉得身上特别的痒。
他开始也没有放在心上,伸手抓了抓,可是抓了之后那股痒意也没有半分的消散,反而越演越烈,最后直痒得钻心的难受。
「你这是作何了,痒成这个样子。」他婆娘披上了衣服,「我让你平时多搓澡,多搓澡你不听,现在好了痒起来了吧,赶快去搓个澡。」
黑子平时的确不大乐意搓澡,但今天实在是痒得不行了,也便同意了。
他身上大片大片的红都是被他给抓出来的,甚至还有一两处严重的地方都有些被抓破了皮,上面一阵火辣辣的。
他婆娘又去给他烧水,搓过澡之后,身上那钻心的痒意也的确是要好了一些,可黑子却没有再继续亲热下去的想法了。
可相比起这一阵火辣辣的,那时不时冒出来的痒意才是最让黑子难受的。
「怎么痒成这样,用口水涂一下试试。」
用口水涂了之后,果真要好上了些许,但还是有点痒,黑子躺在床上,也歇了要和婆娘亲热的心思。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刚才搓了澡,可还是有点痒痒的。」
「让你平时不搓澡,快睡,两个孩子睡了,次日早晨肯定起来的很早,我还要做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