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这好几个人傻傻的有点可爱,但沈婉儿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霍然起身来,往后跑了。
那几人发现了沈婉儿,低骂了一声,跟着一起追了上来。
又到了一人拐角处,沈婉儿猛地刹车,直接把手上的药粉冲着身后方的人撒了上去。
跑在前面的那两个人立马中招,还有后面的人也有些忌惮的停住脚步了脚步。
「你这臭娘们给我们弄的是何东西?我们怎么没力气了?……」
前面的两个人说完这些之后,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最开始还有点意识,渐渐地的晕了过去。
「你给他们用了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
后面的那人见到前面两个人都倒下了,害怕的吞了口口水,戒备的望着沈婉儿,拿出了身上的匕首。
沈婉儿却慢慢地笑了起来,「你们果真是不怀好意,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
「什……什么?」
「今日的风向。」沈婉儿眨了眨眼,「我特地跑到了这个地方才像你们撒了药粉,就是只因此物,风可是往你们那边吹的,你也吸入了药粉,现在有没有感觉浑身乏力?」
沈婉儿不说还好,一说那人便感觉自己浑身乏力,扑通一下便跪了下去,最后挣扎着想要往前爬,爬着爬着就昏倒了过去。
沈婉儿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确认这几个人都晕了过去,又给他们撒了一些药粉,保证他们短时间内醒不过来这才把腿回到了村子里。
沈大此刻正砍柴,一听说沈婉儿差点被几个人给绑了,立马就撩着袖子要去找那几个人算账。
「不用了,我已经把那几个人给撂倒了,我回房间里找好几个绳子,你再去找几个壮汉,我们一起去把那好几个人给捆了,送到官府去!」
沈婉儿找到了绳子,却在一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重重地喘了几口气。
说实话,方才要说不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沈婉儿脑海当中第一人想到的就是曹二,毕竟最近只有曹二和沈婉儿产生了矛盾。
毕竟那是三个大男人,而她只是一人女孩子好在身上有才制作成功的药粉,要不然的话今天还真不清楚该怎么办了。
可不多时沈婉儿又把曹二暂时的剔除了出去,毕竟曹二只不过是一人普通人,作何可能会顾得起三个男人过来,况且这三个男人看样子还是个练家子。
但沈婉儿想了一圈,实在是没有不由得想到除了曹二,谁还和她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居然找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来对付她。
她沉沉地的吸了几口气,情绪这才稍稍淡定了些许下来,和沈大找来的几人一起到半岛上去把晕倒在路上的几人都给捆了起来,然后送官。
陈千户也是认识沈婉儿的。
在知县彼处帮沈婉儿说了几句好话,所以等这几人醒来之后,知县问清楚他们是不是对沈婉儿有所图谋不轨,他们最开始还不愿意承认。
「但你们又不是牡丹镇的人,为何要往这边跑,并且还鬼鬼祟祟地跟在我的身后方,身上还随时都带有匕首和绳子,况且你们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就是为了把我绑走!」
「没有,你血口喷人!」
「哪里血口喷人了,大人,只需要查一查他们落在哪一户,人家就能够清楚到底是谁要针对我了。」
沈婉儿这么一说,领头的那人立马就慌了起来,色厉内荏的道,「我警告你们,我们背后的人可不是你们能够惹得起的,要是把我们得罪了的话,别说是你一人农家女,就连知县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知县一拍惊堂木,「大胆,竟然敢威胁本官,来人,把他们到底所属何方给我查出来!」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师爷理应是已经查出来了这好几个人到底属于哪家人。
在知县的耳朵边上说了几句字,知县脸色立马就变了,看一下跪下的这三人目光也有些不一样。
陈千户在一面看着觉得有些不对,也跑去知县的耳朵边说了几句话,这下知县的底气变足了,直接将几人打了板子关起来。
随后等沈婉儿他们走的时候,陈千户还出来相送,「沈姑娘不必忧心,那些人大人自会处理。」
陈千户对沈婉儿很是客气,毕竟他可是拎得清楚这期间的关系,君烯衍把令牌都给了沈婉儿,可想而知他们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另外一面虽说是户部侍郎,可能够对付一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家女,想来也不是本人,很有可能只是打着他们旗号的其他人罢了,也不足为惧。
沈婉儿自然也清楚陈千户之所以对自己这么客气,到底是何原因,也客客气气的对待陈千户,让其他来跟着一起看热闹的人心里直犯嘀咕。
「婉儿,你和那陈千户到底是何关系?看着他对你还挺客气的,能够认识这般的大人物,你真是了不起。」在回去的路上,就有人用试探的口气来和沈婉儿说话。
「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见过几面而已。」沈婉儿谦虚的道。
至于其他人到底信不信,那也就不关沈婉儿的事了。
回了村子,又是一阵闹哄哄的。
好不容易才统统散开,沈婉儿的肚子业已饿得咕咕叫了,随便下了个面条吃完,面对沈大和沈唤儿的问话,沈婉儿也是一问三不知。
「我也不知道他们作何会要来绑架我,你们都业已看见了,之前大人那么审问他们,他们都不愿意说出来,打了板子也不愿意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是不是……」
沈唤儿说着说着就卡住了。
只是目光却一贯不停的往沈大那边看,沈婉儿也清楚这是在怀疑沈大是不是又出去赌了,招惹了何人。
那些人拿沈大没有办法,就想着先抓住家里最有财物的沈婉儿来威胁他们,这也是甚是有可能的。
「你看我干什么?我最近可是安安分分的,绝对没有出去赌!」沈大炸毛了。
「我也没有说你出去赌了,只是在怀疑而已,到底是谁想要报复我们。」
父女三人面对着面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个是以然来,这件事压在沈婉儿的心头,就像是一块石头似的,压得她大半夜的都还没有睡着,临近凌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自然起来的晚了,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慢悠悠的爬起来,整个人头昏脑胀的。
好在家里还有药材,沈婉儿给自己抓了一副药,熬下喝了,出了一身汗想要直接睡下,可躺下了之后沈婉儿想了想,还是去厨房拿了把菜刀放到床头。
此物情况也不想再去镇上了,沈婉儿干脆在家里呆了一天,一整个下午都没精打采的,晚上的时候发烧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像是做了不少的梦,可等沈婉儿醒来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摸了摸额头,烧业已退了。
经历了一天的担惊受怕,沈婉儿给自己的心理暗示也起到了足够的作用,这次醒来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惧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早就清楚害怕是没有用的,可是真当事情来临的时候该怕还是得怕,好在沈婉儿的心理调节能力还算是不错,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就业已调节了过来。
沈婉儿去了镇上,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铁铺。
让铁铺给自己打一把匕首,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没有一把匕首在身边,还是很不方便的。
她又开始研究新药之类的东西,又是好几天的时间过去,沈婉儿这才反应过来,业已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君烯衍了。
自从两人定情,君烯衍更是隔三差五的就往这边跑,还从来都没有这么长的时间没来过。
会不会是出何事了?
应该也不会,以君烯衍的身份,现在又不是什么战乱时期,太平盛世的,哪里会出何事。
忽的,沈婉儿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前几天的那好几个男人,又想起了君烯衍这段时间蓦然的消失,这两者之间不会有何联系吧?
或许是想何来什么,在沈婉儿想了这件事之后的第二天,君烯衍便来了。
「你来了?」沈婉儿注意到君烯衍之后,非常的开心。
「嗯,这段时间有点事儿,所以没有过来。」
「没事的,我能理解,只是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十几二十天不能过来的话,还是找个人给我捎个信儿,也省得我多想。」
沈婉儿摆了摆手,倒是不作何生气,谁又没有属于自己的事情,都能理解。
君烯衍微微颔首,随后坐在了沈婉儿得身边,时不时有人来抓药,君烯衍就看着沈婉儿熟练的问过症状之后才抓药。
周大夫悄悄的冒了个头,注意到君烯衍来了之后又缩了回去。
王氏正在纳鞋底,见到他出去之后又回来了,不由得奇怪的道,「你作何方才出去就赶了回来了,婉儿在前面忙的过来吗?」
「忙的过来,那个长得很俊的小伙子又来了,所以我就回来,也省得打扰到他们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