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姐姐不要我了吗?
此后。
林诗以屡屡都是绕着季羡止走。
可也不知作何的,总会不凑巧地撞上他。
这不。
她刚从会议室出来,就见着苗苗一脸为难地向她示意着门外的方向。
林诗以视作不见。
「诗以姐……小姐夫就在门外,我们还是不见吗?」苗苗不忍心,有意拦下了林诗以的脚步。
却惹得林诗以的不满:「什么是正事你分不清吗?徐导催得紧,还不赶紧过去?」
「……」挨了训的苗苗,也只好是乖乖闭嘴。
刚出了门,季羡止就已经上了前来。
像个被丢弃的孩子般,委屈地唤着她:「姐姐……」
林诗以心一颤。
连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看去。
有意拉低了帽檐,仓促地丢下了一句:「我急着去片场,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
实则。
哪有什么改天。
后来。
季羡止仍是来找她。
苗苗:「诗以姐,小姐夫给你送了汤。」
林诗以迟疑了下,还是没有接过苗苗递来的汤,无情拒绝:「没听到要开会了吗?何时候了!还不抓紧时间!」
「……」
甚至是每当苗苗一开口:「诗以姐……」
林诗以就蓦然拽着她急急忙忙地走了:「来不及了,快走。」
有一阵子,林诗以自以为或许她的刻意躲避,也让季羡止察觉到了什么。
便也有段时间没有再见着他。
倒也免了她小心翼翼地躲逃什么。
可也不知为何,当真他不再出现。
又总觉着……哪里奇怪。
《你是我的三月春风》杀青的当晚。
苗苗将林诗以送回了小区楼下后,并把手里的包交还到了她的手中。
「诗以姐,你也忙了一阵子了,正好徐导的戏杀青了,明天我给你排空了行程,你就好好休息吧。」
林诗以扭了扭脖子,坐了一天的车,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她伸着腰的同时向苗苗叮嘱着:「嗯,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而后迈入了电梯。
可当电梯抵达住处时。
林诗以的脚步不由地停了下来。
那螺旋桨式的欢迎,直接朝她飞奔而来。
「……」林诗以一手摸着金毛地脑袋安抚着它,同时看着倚靠在她门边睡着了的季羡止。
他就这么坐在地上,也不清楚等了多久。
青涩的俊容多了丝疲惫。
好些天没见着他了,不知为何见着他此刻的模样,却令林诗以心中难受不已。
「哥斯拉,别闹。」她轻声向金毛说着,生怕吵醒了某人。
只是金毛见着她就兴奋,摇着尾巴跺着脚,扑腾着,难免有些动静。
季羡止还是被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的模样,揉了揉双眸,见着林诗以回来时,赶忙起了身。
瞬间精神了起来,面上是难掩的欣喜:「姐姐你赶了回来了?」
「嗯。」她轻声回应,有意避开了他那双清透的眸子。
接着,便走向了房门,按下密码,就打算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谁知。
下一秒。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就这么牢牢地抓住了她。
林诗以下意识地抿着唇。
身后方人呢喃着,带着几分畏惧:「姐姐,我清楚你在躲着我。」
林诗以没有说话。
他生怕她就这么走了,索性置于了态度,极为谦卑地说着:「我们聊聊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该聊聊了。」林诗以抽回了手。
季羡止愣了下。
不知为何,见她就这么应下,反而隐隐有些不安。
未等他摸透这股情绪。
就听着她那清冷的声线说着:「我们分手吧。」
他心漏了半拍。
甚至是质疑是否是他错听了般。
可此时她那决绝的表情,就已经证明了刚刚那话的真实性。
他有意压抑着情绪,不愿有太多的猜忌。
勉强挤出一抹笑来,故作一副没听清的模样:「姐姐?」
林诗以清楚。
他是在装傻。
比起这般逃避,倒不如就这么说开了点也好。
至少……她不想再见着他就这么睡在她家门前。
「我有新剧要开拍,到时候需要和剧组的主演炒热度,可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影响我今后的发展。」林诗以扯了个谎。
她生来是个演员,想要扮演一人绝情者,对她来说并不难。
可听着的人,心里却难受的很。
他苦笑,强忍着不满:「姐姐一贯是实力取胜,什么时候也需要这种花边新闻来炒热度了?」
实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是林诗以头一次觉着,这样夸赞的话,放在她这儿尤为不合适。
她都这般待他了,他又何必把她想得这么好?
林诗以狠了狠心,故作一副不屑的模样看他:「圈里不都一向如此吗?你只是把我想得太好了。」
他怎么会信。
就算把所有真相摆在他的面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即便林诗以亲口说出千遍万遍的厌恶他。
他也不会相信!
季羡止深呼吸了一口气,权当林诗以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罢了。
他笑着,说起这话时,仍是小心翼翼:「可就这么被分手的话,我也要面子的。」
他越是卑微,林诗以越是不忍心。
可她怎么能够不忍心!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会给你补偿。」她刻意别开了脸。
但当她不再看他的时候,季羡止的心里就想猛地被关上了所有出口,一片黑暗。
「金财物补偿吗?」他问。
「……」林诗以没有说话。
他更是觉着讽刺。
「是,在姐姐眼里,我只是个总裁特助,自是没有姐姐来得多金。」
一次。
次次。
他想要的永远都不是此物女人来自金财物上的补偿!
「但你也大可不必用钱来三番四次地打发我。」他低声说着,连着声线都在颤抖。
这无疑是将他的脸面踩在了地上。
这是补偿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简直是在侮辱他!
只是说完了这些话。
季羡止便后悔了。
他犹豫地伸出了手,轻轻地勾住了她的指尖,深怕惹得她反感一般。
像个即将被又一次丢弃的流浪狗,低声恳求着:「姐姐,我可以给你时间冷静,多长都能够,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的每一次退让,都犹如无数根针,徐徐地扎进林诗以的胸口。
看似动作温柔,实则每一人动作都要了她的命!
她怎敢?
她不能再这么耽误他了。
林诗以深吸了口气,无情地抽回了手。
就这么细微的动作,连着一旁的金毛都垂下了尾巴,呜央着。
「我累了。」林诗以说着,语气同她关上门的动作一样决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