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绿野青青苏梦然

「穆清涵，我走啦，次日见。」学前动员结束后，尹珊珊与穆清涵打了个招呼，与别的同学一起走了了。

不多时，班里的同学都走完了，只剩下他一人坐在彼处望着窗外发呆。阳光透过窗撒进来，安静之中流露着倦意。

教室里挂着高尔基，马克思等名朽的名言名句，用来激励学堂上的少年少女。在老师的讲台面上放了一盒粉笔，黑板擦，还有一盆兰花。虽然是秋季，但这盆兰花却是绿意清新，仿佛正值春天一样。

教室的后面角落放着些扫帚，厝斗。还有几张没有用到的桌椅，有些凌乱的摆放着，上面落了些灰尘。隐约能够注意到上面刻了些许字，应是哪位学长或者学姐的青春记忆吧。

穆清涵简单的收拾了下，锁上教室的门来到操场，找了一个台阶坐下，看着十几位学长在操场上踢足球。

足球就似一人少年的梦，在疯狂的追逐的这时，尽享无尽的欢乐。它有终点，却又没有终点。每一次的进球都是一次新的开始，挥洒的汗水洋溢着青春的梦，驰骋的草坪上奔跑着风。

穆清涵也喜欢足球，不然也不会这么一坐就是一个小时，望着他们踢足球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然而他很少在学校里踢足球，因为玩伴很少，只能一个人窝在院子里对着墙踢。

临走时，踢足球的一人学长喊住他，

「喂，你是新生吗？」拥有一米八几身高的学长朝着他喊到。

「是的。」穆清涵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学长。

「喜欢踢足球吗？」学长又问。

「喜欢，但我不会踢。」穆清涵想了想，心里打着退堂鼓。

「没事，要是你喜欢。以后每个周六的下午三点就来操场，我们带你踢足球。」

「好，好的。」穆清涵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连声应道。

「那，学长，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学长笑了笑，与穆清涵摆了摆手说道。

待穆清涵走后，又有两个学长凑过来，「秦风，又在拉新人了。」

「是啊，再不吸收点新鲜血液，明年我们一毕业，谁来继承我们风之舞球队。」

「唉，你这个队长还真敬业。走走，今日就踢到这个地方吧，我们去吃饭去。」另一人揽过秦风的肩头，出声道。

「嗯。」秦风点点头，又是看了看穆清涵的背影，心中思量，「希望这小家伙能够加入球队吧。」

时间徐徐流淌，就似秋色晴空下的云，徜徉的飞向未来。

转眼，进入高中也有一人月的时间了，穆清涵也是熟悉了高中生活，每日两点一线。过着单调重复的生活。

唯一的乐趣，就是周六下午两个小时体踢足球的时光。他虽然嘴上说不会踢，但也只是不懂球场上的规则而已。

无论是运球，还是带球过人，都是极为不错，如是一阵风行走在球场上。毕竟他一人人的时候在家就是玩儿此物。不过他的耐力却是不行，最多踢个半场体力就不支了。

与秦风等人踢了几次球，也是熟悉了不少。但他的话依旧少的可怜。每一次最多和秦风说上几句。

他站在雨中等了一会儿，将足球放下，一人人踢了起来。他喜欢雨，也喜欢在雨中踢足球。只因这样可以不让人注意到自己的汗水和泪水。

这一次的星期六，天空下着雨，湿漉漉的有些阴冷。下午三点时，穆清涵照例来到学校操场，手里抱着球，却是不见任何人来。

各样的带球动作，各样的过人技巧，在雨中肆意的玩耍着。他身影飞起，横过来一击侧踢，足球嘭的一声划过一道漂亮的香蕉弧线飞入球门。

尽管是很漂亮的射门，但没有掌声。他也不需要掌声，他需要的是燃烧自己的青春。

他身影落下，有些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大口的穿着粗气，但眼中却是充满着火热的兴奋。

操场一角的屋檐下，秦风站在那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应是没不由得想到穆清涵看显瘦的身体，却是有着极强的爆发力。

思量间他大声喊到，「穆清涵，这里。」

穆清涵捡起来足球，转头看向他打招呼道，「秦风学长。」

「下雨天怎么也来了学校。」秦风将他拉进来，有些心疼。

「我以为你们也会来呢。」穆清涵神情有些尴尬，「见你们没来，所以自己就踢着玩了。」

「以后要是再遇上这样的天气，就别来了。」秦风嘱咐了句。

「知道了。」穆清涵点点头，有些木讷。

「来，先到体育室吧。」秦风带着穆清涵来到体育室，拿了一条干毛巾给他擦了擦。又是端来一杯热水。

两人围坐在桌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今年的世界杯看了么？」秦风问道。

「看了，法国队夺得了冠军。」穆清涵说道。

「你喜欢哪个球队？」

「我，只喜欢踢足球，并没有特别喜欢哪个球队。」穆清涵想了想，「只不过我倒是特别希望我们国家的球队能够进入世界杯。」

「呵呵，倒是与我差不多。」秦风笑了笑，哼了几句今年世界杯的主题曲「生命之杯」。那一首大火特火的狂热歌曲。

「只不过我感觉，今年的世界杯群星闪耀，很有可能会成为足球史上最为经典的一届世界杯。」

「嗯。」穆清涵点点头，「我也觉得。」

「对了，快放假了，打算去哪里玩？」秦风又问。

「家里农忙，要回家里帮忙干活。」

「这个季节了，还农忙啊？」

「嗯，秋收秋种，就是此物时候。」

「这个还不清楚呢。」他笑了笑，「你们家种的何？」

「水稻。」穆清涵想了想，又是出声道，「就是常说的大米。」

「明白了。」

两人随意聊着，一贯说到很晚才是离开，从足球聊的梦想，从梦想聊到未来，从未来又说到现在。

临别时，秦风问向穆清涵，「你的足球踢的那么好，有没有想过将来进入职业球队，打职业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足球只是我的青春，不是我的未来。」穆清涵笑了笑与他出声道。

骑着车消失在雨中。

秦风看着他，喃喃自语，重复着他的话，「足球只是我的青春，不是我的未来。」

「那我的未来是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