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无睡意,我打算练习一番剑法。」穆寒瞅了瞅希雅出声道,「在书院之时,吃过晚饭我都会练习一下剑法的。」
「是嘛,那我来当观众。」希雅闻言,不由得有些兴奋道。
天色已经昏暗起来,是以为了能让希雅看见,穆寒向前走了十几步的距离便挥剑舞起,依然在练习那套家传的基础剑诀。尽管称之为基础剑法,但难度并不低。而且与一般的基础剑法相差甚大。
这一套基础剑法是穆家家传剑诀,也是为了修习《云天决》必备的剑诀。此剑诀主要是对自身身体的强度进行锻炼,否则身体素质达不到,就去练习《云天决》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导致经络受损,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穆寒身体素质还是不错,他已是坚持了数年之久了。在每天的坚持下,也慢慢的适应了这剑法给身体带来的负荷。
一面缓慢的舞着剑法,一面感受剑法的精妙。变幻莫测的招式,静心去体悟那种意境,随后用剑的方式又一次表达出来,看似简单的道理,在做起来实属不易,因心态的不同,因剑法基础的牢固程度不同,舞出来的剑法威力是截然不同的,差距也会很大。
穆寒每天都在练习,感受着不同的剑之意境。只有通过不断的磨砺,才能明悟,才能创作出属于自己的剑之意境,才能算是学会了此剑法的初级,也算是入了门。
他轻颂起那首基础剑诀,挥剑舞起,身影忽快忽慢,但逐渐融入了剑意的气息,自行游走的那一道模糊而又清晰的流光,随着自己的动作也徐徐飞舞起来。
轻抚琴弦音意绕,晓风吹落梦中花,飘影隐飞听雨念,忽逝流情彩年华。
瞬息万变气中飞,影魂欲语却先醉,身似云霞梦天琼,游历数夕无心归,转念于心瞬间移,空落绿茵无从去,凝望金装一点红,淡烟飘缕拭装意;昏昏影影迷人眼,瞬换红装舞天际。
云霞异彩浑天成,情飞远域同风行,百尺影身渐隐去,回望夕阳羞纱蒙,红纱飘隐渐渐地浸,留余寸光淡其身;前时风光露全影,现藏霞中半隐心,孤赏夕阳落幕时,无心留影飘天日。
暮色夕风已近心,何恋青春醉佳音,驰于天际夕阳时,落隐丛花始逝今。孤感星光若残烛,清风抚掠意何处,阑珊飘隐灯火语,流彩人生落花舞。镜花影月粉蝶追,朗空流芳心欲飞;淡色人生难化梦,丝丝情意寒光醉。
如水流春寒未尽,冷潇三分急束身,星语风诉独人倾,言逝随空月自吟。波若仙音荡天涯,空留星息话梦华,若旭东升行西域,轻翼行空再会霞!
一段舞剑之后,已是近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天全然黑了下来,借着火光,穆寒来到希雅的对面火堆旁落座来,有些累,平息了下呼吸。希雅一脸笑意看着他,并没有说何。「作何样,还可以吧。」穆寒将剑插在了旁边的土地面,问了句。
剑飞旋,人回转,忽快忽慢的身影闪烁连斩,若浮云悠然,若星光点点。随着那种感觉,整个人仿佛全然的放开,肆意的将那心中所感用手中的剑宣泄出来,忘了时间,也忘了剑,仿佛那一霎那,心中蓦然明了,整个人的气势猛然赠强,舞剑的速度突然加快,舞的畅快淋漓。
「嗯。让我很震撼。你真是太厉害了,竟在舞剑时突破了。真不知道你是作何修炼的。」希雅坐在那里,感叹道。
「我没不由得想到竟然在此时突破到了武道高级。」穆寒笑了笑,心中更是兴奋,不由心思道,真是太好了,那本《云天决》总算是可以学习了。待到明日,开始学习那总纲。
「这剑法是你们书院的上乘武学吧,如此精妙美丽,只看这剑法的卖相也是很吸引人的眼球的。」希雅有些羡慕道。
「不是书院的,是我自己家祖传的。但也是上乘武学,现在的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穆寒摇摇头出声道,心中亦是有些惭愧,被她这般夸赞,的确,有一些名不副实啊。
希雅闻言,不禁感叹,「这还只是皮毛,那你要是学会了完整的剑法,岂不是更厉害了?」
「也许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剑法苦修起来要求悟性很高,所以我在练习起来也是挺吃力的。」
「哦,呵呵,对了穆寒,你是不是在练习剑法的时候吟颂诗词了?我方才在你舞剑之时像是听到了。」
「嗯,因为剑法的缘故,体悟的是意境,是以根据不同的环境和心态会吟颂出不同的诗句。这样一面练剑,一边吟诵那些诗句,才会渐渐地的恍然大悟其中的奥义。」穆寒点点头,为其解释道。
「那是不是你每次练习剑法都会吟颂不同的诗句。」她又是问了句。
「也不一定了,也会练习之前吟颂过的,毕竟书上的诗句并不多。我又不是诗人,作何可能作出更多的诗句呢。呵呵,」穆寒摆了摆手,笑了笑说到。
「哦,刚才依稀听到的那些诗句,是书上的,还是你自己作的?」
「都是书上的,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行,即使写了出来,也依然无法舞出来。只不过等的实力达到武道王者的级别,理应就能够了吧。」他却是意象道。
「这样啊,只不过也挺好的啊,不仅能够练习剑法,还可以陶冶情操呢。呵呵。」希雅若有所思的出声道。
「呵呵,但愿如此吧。对了,你带了没,关于露营的一些东西。」穆寒问向希雅,拾起一根干树枝放到火里。
「带了呢。」说完希雅从身后方的背包里拿出一件外衣,「这就是,呵呵。」
「嗯,夜晚比较凉,得穿的厚点。你的衣服挺好看的。」
「是嘛,样子有些老了,只不过挺暖和的。」
「暖和就好啊,呵呵。」穆寒拾起扔在旁边的背包,拿出来一件外衣来,「这是我的,也很暖和的。」
「嗯,赶了一天的路,你又练习了会儿剑法,一定很累吧。」希雅打了个哈欠。已是有些困乏了。
「有一点,你休息吧。我这会儿还不困,再感悟一会刚才的剑法再睡。」穆寒笑了笑,说道。
「你还真是努力啊,我休息了。晚安!」
「晚安!」与彼此道了声晚安,她睡了去。穆寒瞅了瞅她,性子单纯,也挺可爱的。没再多想,便是静下心来细细的感悟着刚才舞剑所得。
当他感悟完,夜已深。希雅依着那棵树已经睡下,微微的风有些凉,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抓紧盖在身上的衣物紧了紧。穆寒看着这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孩儿,也是奇怪,竟然没有太多的生份。穆寒走过去,将自己的外衣盖在她身上,实在不忍心望着她受冻。此时的火堆业已熄灭了,他也没有何睡意,用手中的剑挑了下那已经碳化的柴木,也躺了下来,看了下数米外的希雅,依然寂静的睡着,便闭上眼睛,背着她睡起来。
僵硬的姿势让希雅醒了过来,尽管离天亮还早,当看到身上盖着一件外套,愣了下,不由得瞅了瞅数米开外已经睡着的我,笑了笑,动了下,换个姿势又睡了起来。
清晨的光是柔和的,仿佛母亲的手微微抚摸孩子,那可亲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微笑,伸个懒腰,活动下有些僵硬的身骨,安逸的气息弥漫在这丛林的边缘。
夜的逝去带走了疲劳与困乏,风起,微微舞动的叶,也在颂唱着黎明的喜悦。穆寒坐起来,看了下还在休息的希雅,不由得笑了笑,还挺能睡的。也罢,自己先去活动下筋骨,待她醒来后一起吃过早饭再走吧。
将驱寒的衣物装好,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他便拿起剑向一面走去,刚走几步,突然看到极远处一条黑线正向这个地方奔来,虽不知是何物,心里却莫名的恐惧了下,只怕不是何善物,亦要躲过去才是。
穆寒急忙回身,拾起背包背在身上,便来到希雅身旁,
「快醒醒,我们要尽快的走了这个地方。」穆寒拍了下她,将她叫醒。
「啊,什么。」她猛的一惊,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快点,有危险在接近这里。」穆寒向后瞅了瞅,不由得焦急起来。
「哦,好的。」希雅揉了下双眸说道,看到他一脸惶恐,赶紧起身收拾东西。
「何危险在接近?」希雅一面收拾一面追问道。
「看不清楚,但给人感觉挺危险的,我们得快点走了这。」
「哦,我旋即收拾好。」
穆寒看向那条黑线,约有十里之遥,依稀注意到是一群野兽在奔跑,瞬间一个词在脑海闪过,兽潮来袭。
「是兽潮,我们快走。」说完拉着堪堪收拾好东西的希雅向前跑去。
「啊,那我们要怎么办啊?」希雅一脸惊慌的出声道。
「先向前跑吧,等找到能够藏身之处再躲起来。」穆寒头也不回说到,只希望再快些。
「我的脚有些痛,跑不快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穆寒回过身看着她,只因一急竟是把这件事给忘了,他将自己的背包给她,「你拿着,我现在背着你,得尽快离开这里。」
她脸色微红,也不再娇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