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书少,你可别忽悠我?」刘浪作何听,都感觉这个地方面有股浓浓的阴谋味道。
「你还读书少?你都是大学教授了好不,网上的新闻我可是都看了,没想到你还是个文化人。」谭峰立刻反驳刘浪。
「那,哥,咱现在讨论的不是读书多少的问题,我就想问问,你们那个组织是干何的啊?我要是加入的话,会有什么义务?」
之前,谭老爷子就跟刘浪说过为国效力的事情,只不过随着谭老爷子病倒,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一次谭峰又鼓动刘浪加入所谓的特殊组织,刘浪仍是迟疑不决。
当初去谭家拜寿的时候,刘浪看见谭峰向警卫出示了军官证,由此可见,谭峰所属的特殊部门应该是隶属于军队的,而军队的各项纪律一向严明,刘浪本身则是一人不喜欢被束缚的人。这中间存在一定的矛盾。刘浪可不想只因一时的利益而放弃了自己的后半辈子。
「具体做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这是组织秘密。只能等你加入之后,才有资格获知。至于义务,其实也没何,就是一年完成一人组织下达的任务,平时的话,你想干何就干什么,工资津贴照拿,而且有了这个特殊身份,你将拥有一定的特权,至少,省市一级的公安司法部门是不能动你的。」谭峰给刘浪简单介绍了一下。
「听起来倒是不错,特别是那特权,似乎甚是牛叉的样子。不过,一年一人的任务到底是什么难度,会不会让我去炸五角大楼?」刘浪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谭峰哑然失笑,「能加入这个组织的人,基本上都是国宝级的,你觉得组织会让你白白送死吗?有的任务或许会有一定危险性,但是绝对在合理范围之内。」
「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加入组织没问题,只不过,我想先看看组织的实力,有句话说得好,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我的队友可不能太差。」刘浪想了一下出声道。
「你想作何看组织的能力?」谭峰追问道。
组织成立以来,从来都是考验加入者,还没被加入者考验过。
「十分钟之内,帮我查到一人人的位置,此物人叫沐正业,是南山沐氏集团董事长的二儿子。」刘浪狡猾地出声道。
「靠,绕来绕去,你还是想一点儿血就不出把事办了。也好,我就让你看看你未来队友的能力,等我电话。」
说着,谭峰挂断了电话。
刘浪坐在沙发上,拿着移动电话静静等待。
没用极其钟,仅仅七分钟之后,谭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南山市颐和城市花园小区二期,六栋三单七零二,此物沐正业的背景有些复杂,你找他干什么?」电话接通,谭峰报出一个地址,然后问刘浪。
「没何,就是随便问问。我先去验证一下是不是准确。至于加不加入你的组织,咱回头再谈。」刘浪回了一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距离南山两千公里的京城,谭峰听着移动电话中传来的忙音,面上露出一丝笑意,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倒是不好忽悠,不过你觉得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当初能坑你一次,就能坑你第二次。」
颐和城市花园小区位于南山市的外环边上,地理位置一般,一期建成五六年了,仍然没有全部销售出去,至于二期,更是被称为鬼楼,十几栋高层住宅,加起来近两千套房子,到现在入住的,也只不过几十户。
六栋三单七零二正是这几十户之一。
「沐,真没不由得想到你在华夏混得这么惨。」客厅中,一个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打量着屋内的摆设,耸耸肩说道。
而在白人对面,沐正业面沉似水地坐在沙发上,他也想住大别墅,可是当初被赶出沐氏集团时,他的个人账户被冻结了,这栋房子还是他当时包养一人女主播时买下的,如今反倒成了他自己的栖身之所。
至于那天开去沐氏老宅的宾利,其实是沐正业为了撑门面而租来的。
大家都以为沐正业在国外混得不错,实际上,他也就是刚能填饱肚子而已。
「这只是暂时的,库勒,你理应恍然大悟,我的父亲可是拥有一百亿的财产,不多时,我就会成为一名亿万富翁,你那一份,绝对不会少的。」沐正业给那名叫库勒的白人打气,实际上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库勒,眼镜蛇佣兵团的团长,半年前,因为一人偶然的机会,两人相识。
沐正业跟库勒的第一笔生意,就是数天前的缅甸劫案,沐正业尽管走了沐氏集团了,然而当初他也在沐氏集团里呆了很长时间,有自己的眼线,所以沐氏珠宝在缅甸买了一大批翡翠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得知了。
沐正业当初参与过沐氏珠宝的采购,清楚押送人员的战斗力不强,故而将此物消息告诉了库勒。
只是,最终缅甸的打劫行动失败,连眼镜蛇的精英小队都全军覆没,为此,库勒大发雷霆,差点儿杀了沐正业。
关键时刻,沐正业说他的父亲即将病亡,只要库勒帮他夺取遗产,他会将百分之五十的遗产分给库勒。
库勒果真被打动了,带着数名手下跟沐正业来到华夏。
他们一开始的计划是控制沐老爷子,然后胁迫沐老爷子立下遗嘱,将所有遗产都给沐正业,可惜这个计划被刘浪破坏了。
在他们看来,只要刘浪死了,沐老爷子必然会落到他们手里,不过就在方才,库勒想到了一人更加直接有效的方法。
在沐正业的鼓动下,库勒派出克雷泽等三人去暗杀刘浪。
「沐,我觉着我们走了弯路。」库勒对于自己的灵光一现,感觉极其满意,他兴奋地出声道:「我们怎么会一定要控制你的父亲呢,我们完全能够杀掉你的哥哥,你的侄女,然后再杀掉你的父亲,这样,你就是唯一的遗产继承人了,即便没有遗嘱,按照你们国家的法律,那些遗产也将归你所有。」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听到这个建议,沐正业腾地站了起来,弑兄杀父,对于从小在华夏长大,接受各种正统道德教育的沐正业来说,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可是他在脑袋里重复了一遍库勒的话后,又渐渐地地坐了下来。
很明显,在巨额财产的诱惑下,沐正业动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