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biao子,没签合同前百般勾引我,等我把合同签了,就不理我了,天下有那么好的事吗?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庞松原来是干什么的!」
方雅对面,一人五十来岁的男子一脸阴冷,男子背后站在四个彪形大汉。
「我当初没有答应你任何事,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方雅披头散发,面上有一个红红的手印,即便这样,她仍旧没有服软。
庞松轻拍手,「好,有骨气。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今天我就睡了你,随后再把你赏给我的四个手下,臭娘们好好享受吧!」
方雅的脸一下白了,这次她真的惧怕了。
没有人清楚,方雅三十二岁了,仍保留着清清白白的身子。很多人从她的穿着,举止判断她是一人放荡的女人,实际上,那只只不过是生意场的需要,方雅利用自己的美貌,给些许客户留下一丝遐想,从而谈成一笔又一笔笔生意。
只是这次,撞到铁板了。
前几天去沐氏大厦的那帮女人就是庞松的家人,方雅本以为用此物借口能够彻底甩掉庞松,没想到竟然逼急了庞松。
之前,方雅也有所耳闻,这个庞松二十多年前靠着开歌舞厅起家,背景不太干净,直到现在手底下还养着一帮小弟。
她本以为光天化日之下,庞松不敢作何样。
现如今,后悔已经晚了。
「东西给我!」庞松一伸手,手下递上一个注射器,注射器里有半管液体。
「小乖乖,我倒要看看你意志有多强,打上这东西,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到时候说不定会跪在地上求我!」
庞松拿着注射器一步步地走向方雅。
方雅绝望了,那注射器里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那东西一旦沾上了,一辈子就毁了。
「救命,救命啊!」方雅大声哭喊着,尽管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庞松绑架她的时候并没有蒙她的眼睛,方雅知道她被带到了东郊,此物度假村是庞松的产业,不过很长时间没有对外营业了,也就是说,这里除了他们之外,根本不会有别人。
「住手!」
忽然楼梯口响起一人阴沉的男声。
「谁?」庞松和四个手下一同向楼梯望去,这度假村停业一两年了,这栋楼里作何可能还有其他人。
「刘浪?拉拉?」
方雅也扭过头,望着上面。待看清来人之后,她顿时喜极而泣,刚才她业已绝望了,但是如今见到刘浪和宋拉拉,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只只不过庞松那边有五个人,那四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高手,刘浪能够应付吗?
这时候,方雅直接把宋拉拉忽略了,因为她觉着宋拉拉一人小女生,根本帮不上忙。如果宋拉拉知道方雅心中所想,肯定会哭死。
自然,现在的宋拉拉也很郁闷。
刚才不是理应她振臂一呼,阻止坏人对方雅施加毒手吗?怎么会,一不注意主角就变成了刘浪了?
「你们竟然还认识,那就更不能留了!」庞松见方雅认识楼梯上的一男一女,神色顿时阴沉下来。这些年,他业已洗白了。绑架这种事如果被爆出去,会甚是麻烦,之前,他打算用药物控制方雅,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解决他们!」庞松一招手,四名手下向着楼梯冲去。
楼梯上的宋拉拉拉开架势,跃跃欲试,她从小就练过些许功夫,要不然也不可能成功做完十个俯卧撑,通过沐氏集团的保安面试,她觉着以自己的身手对付一两大汉不成问题,刚才没抢在第一时间发声,让师父抢了风头,这一次绝,不能了。
「砰砰砰砰……」
四名大汉重重地摔在地上,呻吟不止,竟然都站不起来。
然而让宋拉拉郁闷的是,那四个大汉还没有冲到面前,刘浪就出手了,所见的是他一人踏步迎上四名大汉,拳脚齐出,只一人照面,四名大汉就统统倒飞出去。
「咕咚!」宋拉拉狠狠地吞下一口口水,那天看刘浪二指禅做俯卧撑,她认为刘浪是一人高手,可是没不由得想到竟然高到这种程度,这业已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那些传说的特种兵王也没这么牛叉吧?
「你是何人?」见四名手下轻而易举地就被解决了,庞松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你觉着你有资格清楚我是谁?」刘浪嗤之以鼻,冷笑道:「你把方雅放了,随后跪在地上给她道歉,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
「年轻人,不要太自大。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庞松一伸手,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
「现在我再问问你,是你跪还是你跪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刘浪,庞松脸上满是狰狞。
宋拉拉一看见枪,吓得嗷地一声,躲到了刘浪身后方。
「刘浪,拉拉,你们快走吧!不要管我!」方雅这时候大喊道。
方雅这一声,让刘浪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曾经的刘浪认为方雅是一人品行不端,有些不择手段的女人,现在看来,方雅倒是重情义,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想让无辜的人为了她受伤。
「闭嘴!今日你们一人都走不了,两手抱头蹲下!」庞松怒斥方雅一声,然后拿枪点着刘浪命令道。
「真以为有把手枪就了不起了,比这更大的场面,少爷我都见过。」刘浪嘴角边划过一抹讽刺的微笑。
庞松感觉跟前一花,刘浪连同刘浪身后的女孩忽然不见了,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咔嚓!」
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庞松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之后一只手无力地耷拉下去,手枪随之掉落。
「啊……」庞松痛得惨叫起来。
刘浪冷笑一声,一脚踢在庞松的膝盖上,庞松噗通一声跪在了地面。
「听你的意思,这东西仿佛很不错的样子!」刘浪捡起掉到地上的注射器,一下扎在了庞松的胳膊上,微微一推,半管液体统统进了庞松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