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海洋轻拍林月的背,劝道:「放心吧,沈颜跟你感情这么好,一定不会只因这事不理你,最多生你几天气,过后就好了。」
林月点点头,此时她心里很乱,只能听欧海洋的话了。
沈颜心情不好,她妈妈叶青便拉着她出来逛街,两个人在西单逛了一整天,买了许多东西,晚上逛累了,母女俩进了一家法国餐厅。
叶青想着沈颜在法国待了四年,理应会喜欢法国菜,只是此时沈颜哪有什么胃口,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蜡。
叶青见沈颜去卫生间很久没赶了回来,有些担心,便找了过去,看见沈颜呆呆的站在彼处,赶紧走过去:「颜颜,你站在这个地方做何?」
命运有时偏偏喜欢捉弄人,沈颜从卫生间里出了来时正注意到欧海洋搂着林月走进餐厅,那一瞬间她像是失去了感觉,痛苦难过都太轻了,她只是站在彼处,望着他们。
林月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望过去,注意到沈颜站在那边看着自己,心忽然「咯噔」了一下。
她快速走过去,拉着沈颜嚷道:「小颜。」叶青看见林月,笑着打招呼:「小月,这么巧,你也来这个地方吃饭啊?」
此时欧海洋也走了过来,叶青见欧海洋站在林月身旁,有些明白过来,笑着问道:「这是你男朋友?长得可真帅。」
林月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这时,沈颜忽然甩开林月的手,跑了出去,林月随即追了出去,她在大门处拉住沈颜,急切地解释:「小颜,你听我说……」
沈颜用力甩开林月,转过头,满脸泪水望着她,说道:「林月,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呢?你把我当何了,看我难过难过是不是像个笑话一样?」
这时叶青拿着两个人的包走了出来,看沈颜冲着林月大喊大叫,立刻呵斥道:「颜颜,你作何回事?你心情不好,大家能够理解,怎么能对小月大喊大叫?」
谁清楚沈颜听了她的话立刻冲她大哭着嚷道:「是,都是我的错,你们都是对的。」说完便跑开了。
叶青是个十分通情达理的人,林月和沈颜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极其要好,她都看在眼里,这会见沈颜这样便骂了她两句。
叶青被沈颜的样子吓到,有些担心,对林月抱歉的说了两句便赶紧追过去。
林月呆呆的站在门口,欧海洋走过去搂着她往餐厅走,林月停住了,对欧海洋说:「海洋,我没胃口,今晚不吃了吧,下次我请你。」
欧海洋清楚她现在心情不好,便没有坚持,将林月送了回去。林月回家后便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也想不出该怎么做,她拿着移动电话,想要拨号给沈颜,但是始终拨不下去。
欧海洋将沈颜约了出来,两人在沈颜家附近一个咖啡厅坐着,林月的电话打过来时,沈颜正坐在欧海洋对面,她看了看移动电话,放到一旁,没有接听。
林月想要发短信给,编辑好了又删了,反复许多次,最后她还是狠狠心,打了电话过去,却一贯没人接听。
欧海洋先开口说道:「沈颜,我去年夏天刚回国时便认识了林月,我见她的第一面便爱上了她。」
沈颜没有说话,心却很痛,就如同自己第一面便喜欢上他一样,他也是第一眼便爱上了林月。
沈颜心如刀割,忍了很久终于落下泪来,出声道:「我清楚这事不怪林月,我难过的不仅是你跟她在一起,我更难过的是林月她瞒着我,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怎么会不告诉我你们在一起了?为何还要看着我傻傻的为你哭,为你难过,我把她当朋友,她呢?」
欧海洋看沈颜难过的模样,有些无奈,他继续出声道:「小月就是太在乎你,才会不敢告诉你,她怕你难过,更怕失去你这个朋友。」
沈颜没有说话,欧海洋继续出声道:「这件事本来一开始就该告诉你,我们确实有错,希望你不要怪小月,她对你感情很深,我希望你们还是好朋友。」
沈颜沉默着没有说话,欧海洋也不好多说何,最后将沈颜送回家便走了。
一连几天沈颜都没有理林月,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林月的心逐渐坠入谷底,她最惧怕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难道真的要失去沈颜此物朋友?
那几天北京特别冷,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林月整天心不在焉的,一不小心感冒了,林月请了几天假,在家休息。
这一次感冒来势汹汹,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有人一直在她身旁照顾她,一只冰凉的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极其舒服。
林月抓住那只手,口中喊着:「海洋。」那只手挣脱开,摇了摇林月,林月艰难的睁开双眸,转头看向跟前的人,模模糊糊的一人人影,只大约看出来是个男人。
她以为是欧海洋,便努力地朝他笑了笑,嚷道:「海洋,你来了。」
谁知道那人竟然又用力摇了摇她,口中说道:「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林月本来就生着病,哪经的住这样,她皱着眉,闭了闭眼,再睁开,努力的看清楚,总算看出来,她面前的是陈谨言。
林月一时间有些困惑,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明明在梦中,怎么会看见陈谨言?
她开口问了句:「陈谨言,你作何在这个地方?」这是林月第一次叫陈谨言名字,
陈谨言一时有些愣住,竟意外地觉得她这样叫自己极其好听,他脸色总算是好了些许,说道:「要不是我过来,你病死都没人发现!」
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拿着温度计递给陈谨言,出声道:「量体温的时间到了。」
陈谨言接过温度计,送到林月朱唇,出声道:「张嘴,测体温了。」
林月此时有些迷糊,真的乖乖地张开嘴,含住陈谨言递过来的温度计,陈谨言很少见她这样温顺的时候,极其喜欢,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句:「真听话。」
一旁的白大褂忽然冷冷地说:「真恶心。」陈谨言闻言,随即转过头瞪着他,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大褂耸了耸肩说道:「我还要替她检查检查,当然不能走。」
过了一会陈谨言将林月口中的温度计拿出来,看了一眼,38.5度,他皱了皱眉,出声道:「作何还是这么高?」
林月这会清醒了一些,追问道:「我是在做梦么?」陈谨言望着她,嗤笑了一下:「林月,你不会烧坏脑袋了吧?」
那笑容太熟悉,林月这才相信自己是真的生病了,而不是在梦里。
她想要坐起来,被陈谨言按住,出声道:「你不要乱动,乖乖躺着吧,医生还要替你检查。」
一旁的白大褂拿着听诊器过来,替林月检查了一下,最后微微颔首出声道:「还好,没有转化成肺炎,今日在挂一天水退烧了就好。」
陈谨言点了点头,林月对白大褂笑了笑言谢:「感谢你,医生。」
那白大褂却没有领情,冷冷地说道:「要谢就谢陈大总裁吧,头天夜里大半夜的把我从家里喊过来,不然我可不会替你看病。」
陈谨言冷哼一声:「你是医生,不找你找谁,看完病了就回去吧。」白大褂冷冷瞥了一眼陈谨言,拿着药箱,经过陈谨言时伸手捶了他一下,出声道:「过河拆桥!」
林月见医生走了,这才追问道:「我怎么病了?」
陈谨言望着她,冷笑了一声,出声道:「你该问你自己,是不是难过欲绝不想活了,是以才故意这样折腾?」
林月早就习惯了陈谨言的毒舌,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她又开口:「是你救了我?感谢你。」
陈谨言望着林月,勾唇一笑,说道:「我不需要口头上的感谢,真要感谢我,就用实质性的。」
林月没有理她,想着那天在陈谨言家时受到的屈辱,她还无法心平气和地同陈谨言待在一个屋檐下。
陈谨言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嗤笑了一声出声道:「林月,我虽然对你有些兴趣,但也不至于会趁人之危,那天你喝醉酒,是张妈照顾你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没想到你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本来想逗逗你,现在觉着实在没趣!」
小事?一人女人最重要的贞操在他看来只是小事!林月不想与他争辩,她听到陈谨言的话不由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没有跟他发生何业已是万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谨言从头天夜里便一直待在林月这里,机构都没有去,项目旋即就要开工,许多事情要做。
陈谨言走出房间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门铃响了,陈谨言走过去打开门,是他的秘书Li
da,手中还拎着打包盒。
陈谨言对她说:「林月生病了,你在这里照顾一下她,有何事打话。」Li
da微微颔首。
陈谨言去房大门处看了一眼便走了,他要赶去机构开个会,布置一下工作。
他走了之后,Li
da立刻走进房里,将手中的打包盒打开,是陈谨言让他买的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