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海洋微微颔首,出声道:「是的,几个项目上的同事一起来聚餐。」
林月瞅了瞅,这几个人倒是见过,只不过不是很熟悉,理应是设计部的,林月冲欧海洋笑笑说:「你们快去吃吧。」
欧海洋喊住她,「小月,你一人人?」林月摇摇头,「没有,我跟同事约好了,待会一起看电影。」
欧海洋点点头,面上有些失落,林月摆摆手便走了,林月心里想着,就这样很好,见面时还能打招呼,像多年的朋友一样,这是最好的结局。
平安夜,到处都热热闹闹的,更衬得这处静吧有些凄凉,陈谨言坐在位子上一杯又一杯的喝着,似乎是有什么心事。
冷邵华坐在一面,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你还要不要命了,这样喝?」
陈谨言不说话,又倒了一杯,冷邵华抓住他的手,出声道:「我说你这家伙真是不够意思,今天可是平安夜,我不陪女人,被你喊出来,你倒好,一句话也不说,就闷头喝酒,你再这样我就回去了啊。」
陈谨言挣开他的手,将手中的酒一口喝下,冷邵华正要发作,他忽然开口了:「邵华,爱上一人人是何感觉?」
冷邵华愣住,好一会之后出声道:「这我真无法回答你,因为我还没有爱上过。」
陈谨言也点点头,出声道:「是啊,你理应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这种东西太难懂了。」
冷邵华点点头,猜想陈谨言是不是最近感情不太顺利,难道林月不理他?
冷邵华今天没敢喝酒,他看陈谨言这样喝酒,清楚他是来喝闷酒的,肯定是要喝醉,自己还要负责把他送回去。
林月电影散场时已经9点多了,外面还热闹的很,她想着回去也没事,便慢悠悠地走到公交站,打算坐车回去,到家业已10点多了。
他似乎是喝醉了,就那样坐在地上靠在林月家的门上。
林月下了电梯便低头在包里找钥匙,拿出钥匙后抬头一看,大门处坐着一人人,她吓了一跳,走近一看,竟是陈谨言!
陈谨言喝醉后,冷邵华本想将他送回去,谁清楚他竟嚷着要来林月这个地方,冷邵华没办法便把他送过来了。
林月这个地方他来过几次自然认得,谁知道上来后家里没人,陈谨言便坐在地下不愿动了,还把冷邵华给打发走了。
他一出来看到林月便像是松了口气,「你终究赶了回来了,你男朋友在这个地方等了你一人多小时了,我看外面这么冷就想扶他回去,他死活不愿意,就在坐在这个地方等你。」
林月看着靠坐在自家门上的男人,一时犯难,这时隔壁的门打开了,里面出了来一个年少人,是她的邻居,拜陈谨言所赐,他们业已算是熟悉了。
林月无奈得想翻白眼,然而她也不想多解释,解释了还不是换来一句「作」!
林月听完1001那男人的话沉默了,那男人似乎是有些看只不过去,又说道:「小姐,你男朋友多好啊,我们都看在眼里,长得又这么帅,一看就是有财物的主,你就不要太作了,这圣诞节还跟他怄什么气。」
林月想要拉起陈谨言,无奈陈谨言身材高大,她一个人根本拉不起来,旁边那男人一看随即过来帮忙。
陈谨言霍然起身来后倒是醒了,迷迷糊糊地对林月说:「你终于回来了。」
林月扶着陈谨言对那个男人道了谢便进去了,陈谨言此时业已醒了,倒是不用她太费力,她架着陈谨言走到沙发边,扶着他坐下。
望着陈谨言醉醺醺的样子,林月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陈谨言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林月以为他睡着了,便走去室内,抱了一床被子放在旁边,走到他身旁想要替他把外套脱了。
谁清楚陈谨言竟忽然睁开双眸,林月被吓了一跳,陈谨言看了林月很久,忽然伸手抱住她。
她之前弯腰站在陈谨言面前,被他这样抱着,整个人便往他身上倾,这姿势实在难受。
可她却挣脱不开,只好坐到一旁,陈谨言将头搭在她的肩上,忽然喃喃开口:「我爱你,作何会你不爱我?」
林月心里有些震动,她没想到陈谨言竟然会在喝醉酒后说他爱她,此刻她的心里有些乱。
她开始惧怕,惧怕自己最终会抵不过陈谨言的魅力,爱上这样的男人,会有好的结局么?林月不敢去想。
过了许久,陈谨言似乎又睡着了,林月将他的头轻轻放在沙发上,看到陈谨言眼角的泪时,不由怔住了。
她看着陈谨言,他有着甚是好看的五官,因为有着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他的轮廓分明,此时他闭着眼,如同睡着了的孩子,林月不由出手替他擦了擦眼角了泪。
她将陈谨言的外套鞋子脱下,然后将他平放在沙发上,在他的头下垫了一人枕头,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林月手里拿着陈谨言的大衣,打算拿去挂衣架上挂上,谁知陈谨言忽然拉住她的手,口中还说着:「别走!」
林月想要掰开他的手,谁知他睡着了竟还力气这么大,林月不由得气结,此物陈谨言,睡着了竟还这么霸道!
不过这一次,林月心里却没有了以前的不耐,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也心惊不已,她立刻用力挣开陈谨言,跑进了房间,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她走到床边落座,回想着自己与陈谨言相识到现在,从一开始对他的惧怕和避如蛇蝎,到后面和平相处,到如今,竟然会渐渐对他产生了好感?
她不愿意相信,然而内心的感觉骗不了自己,她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逃只不过。
不过她明白陈谨言和她之间不会有结果,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人世界的人,像他这样的男人,作何可能会真的爱上自己这样平凡的女孩?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那又何必开始,趁着自己还没有全然陷进去,赶紧抽身出来。
林月想清楚后,心里坦然了不少,今后还是减少与陈谨言的接触为好,这个男人拥有魔力,稍不在意,就会被她吸引。
陈谨言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人陌生的地方,他坐起身细细看了看,原来是林月家,瞅了瞅自己睡的地方是沙发。
陈谨言皱了皱眉,林月正好端着一小锅粥从厨房出来,注意到陈谨言醒了便说道:「陈总,你醒了,我帮你买了新的洗漱用品,放在卫生间,你去洗洗吧。」
陈谨言刚睡醒,头很疼,倒不像往常一样跟林月调笑,他面无表情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林月又去厨房端了一盘子馒头和一碟小菜,替陈谨言装了一碗粥放好,自己便落座了吃早饭,陈谨言从卫生间出了来时就看见林月坐在餐桌前吃饭。
林月穿着一身粉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早晨的阳光很好,穿过窗户照进来,林月的脸被一束阳光照到,纯白而透明。
陈谨言一瞬间竟然感觉到家庭的温暖,若是跟林月结婚,以后是不是每天早晨都能这样?
那一瞬间,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立刻打住了思绪,走到餐桌前,落座来跟林月一起吃早餐,两人倒是秉持着食不言的原则,一贯到吃完也没有说一句话。
吃完饭,林月将碗筷收拾好拿去厨房,回到客厅后,见陈谨言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心事。
他的情绪有点低落,林月在一面也不知该说些何,两人之间竟从未有过的出现了不好意思的气氛。
陈谨言抬起头看见林月站在那里,不知为何心里忽然难受,他霍然起身身,拿过自己的大衣,对林月出声道:「昨天夜晚感谢你照顾,我先走了,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陈谨言走后林月松了口气,回身进厨房洗碗。
周末的时光是林月最喜欢的,特别是这样的冬季,她不愿出门,阳台上挂了一张吊床,林月租这间屋子时第一眼便是看中了这个。
她拿过来一本书,泡了一杯咖啡,便坐进吊床里,吊床很大,她将鞋脱了,整个人盘着腿靠在里面,别提多么舒服惬意了。
阳光很好,林月就这样打发了一上午的时间。日中随意吃了点东西,便又待了一下午,一天就过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从平安夜那天陈谨言醉酒去了林月家之后,赶了回来上班后,林月便打算这段时间要减少与陈谨言的接触。
只不过林月似乎是白忧心了,一整个星期,陈谨言都没有找她,似乎是消失了一般,后来无意间听Li
da她们说陈谨言是去法国了,林月这才恍然大悟。
陈谨言不在的日子,有徐加宁坐镇,大家倒是都不敢懈怠,没了陈谨言的「骚扰」,林月的日子过得极其自在,只不过她倒是不愿去深想为何这份自在中竟有一丝淡淡的怅然若失。
圣诞节一过,上了一个星期的班,便迎来了元旦,三天的假期,林月忽然不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新年来了,新的开始。
夜晚10点左右,林月刚洗完澡,穿着家居服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话忽然响了,林月的心一颤,拿起移动电话一看,是方晓蕾,不知为何竟会有些失落。
电话一接通,方晓蕾兴奋的声线响起,「林月,出来一起跨年吧。」林月想着一人人实在无聊,便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