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有些好奇,「可是之前听陈姐说,徐助理是你的同学啊,作何会是你爸妈器重他呢?」
陈谨言笑了笑,「徐加宁的爸爸在我父亲身边工作,我们高中毕业便一起被送去法国留学,父亲是想要培养他成为我的左膀右臂,是以我们在法国便是同学。外界也只清楚他是我的同学而已,却并不清楚还有这一层关系。」
林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过徐助理说的很对,你的身体很重要,这几天我还是留在这个地方照顾你吧,否则真出了何问题,以后我可就是罪人了。」说完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陈谨言从未有过的见她这样调皮的模样,总算有了年少女孩该有的朝气,他不由笑了。
而后又认真地对林月出声道:「林月,这件事肯定会被我爸妈知道,后面如果他们来了,你不要在他们面前说我是为了救你,他们清楚了肯定会不开心,我不希望他们为难你。」
林月不知为何,心里很暖很动容,她望着陈谨言认真的脸,最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感谢你。」
陈谨言有些疲惫,林月替他盖好被子,说道:「你休息下吧,待会药水没了我会叫护士的。」陈谨言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她看看移动电话,已经12点了,今日夜晚太惊险了,到现在她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望着陈谨言苍白的脸,她心里划过异样,她知道自己就快把持不住了,女人的爱情太简单,这样的陈谨言她如何能够不爱上?
林月将病房的灯关上,只留了一盏床头昏黄的灯,她坐在床边望着点滴一滴一滴地流下来,不知在发何呆。
陈谨言睡了一会,被一阵动静吵醒,睁开双眸一看,是护士过来换药水,还在嘱咐林月,「还有4瓶药水,夜晚要注意些许,药水快没了就随即按铃,不然迟了会回血。」
林月点点头,「好的,我清楚了,感谢护士小姐。」护士点点头,拿着空瓶便随即了。
陈谨言问林月,「几点了?」一开口却发现声音嘶哑,嗓子很干。
林月赶紧端起桌子上的水,她之前倒的,这会已经是温水了,正好一口喝下,她小心地托起陈谨言的头,喂他喝了水。
喝下水后,陈谨言舒服了许多,望着林月问道:「几点了?你一直没睡?」
林月瞅了瞅手表,「1点了,你伤口疼么?刚刚护士说了,你伤口麻药过了会疼一段时间,医生给你开了消炎的药水,今晚挂了水明天会好不少。」
陈谨言看着她关切的模样,忽然垂下了眼睛,掩住了眼里的神色,而后笑了笑追问道:「你也休息一会吧,今天也忙了一天。」
林月摇摇头,「我还要看着药水呢,睡着了就不好了,这药水里有安眠成分,你困了赶紧睡,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陈谨言笑了,只不过他的确是有些困,想要跟林月聊天却没有精神,只不过一会便又睡了过去。
陈谨言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病房里静悄悄的,他四下瞅了瞅,没看到林月,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陈谨言看着她追问道:「之前在这里照顾我的那位小姐呢?」
护士笑笑说道:「陈先生,你女朋友出去给你买早餐了,拜托我过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