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怕他嘴里会说出何不好的话,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朱唇,「不要发何誓,我相信你。」
那一刻,陈谨言的心像是被撞了一下,心跳加速的同时,竟有一股疼痛在蔓延,跟前的女孩一脸信任的望着她,双眸如同被水洗过一般干净清澈,电光火石间竟让他无法直视。
他只能上前一步,将她抱进怀里,唯有如此才能够掩盖住他此刻的内心……
一场旅行让两人和好如初,林月也努力地忘记之前的不快,或许是经历过挫折才会更加珍惜,陈谨言一贯拉着她的手不愿松开,直到来到了山顶,在公司所有人面前,他也没松开。
这一天的登山大家都极其愉快,在山里歇息的这时,还组织了自助烧烤,大家玩得不亦乐乎,到了下午才意犹未尽地下了山。
面对着众人吃惊的表情,林月有些不好意思,一直以来众人都对两人的关系有猜测,但是如今亲眼注意到两人手牵手这样的实锤,冲击还是不小的,只不过不多时他们便又释然,心里默默哀叹机构里最优质的钻石王老五花落他家。
第二天便要回去了,下午后的时间机构便没有组织活动,让大家自由安排,众人在酒店门前解散,没过一会,Li
da就兴冲冲地拎着她的行李箱和相机出去了,还拉着公司里另一人姑娘,说是让人家给她做摄影师。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去拍照,林月有些无语地摇摇头,然而心底也有些羡慕,羡慕她们的年少和活力。
她回到自己的房里,将背包置于,呼出口气坐在床上,脑中还想着昼间在山里的事,她跟陈谨言和好了!
她现在还有些晕晕的,自己真的就这样答应原谅他了,林月心里有些挫败,既委屈又气愤,委屈是因为陈谨言连解释都没解释,气愤则是气自己没出息,这么简单就原谅了他。
就在她万分纠结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林月知道肯定是陈谨言,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而后便一脸泱泱地走回床边坐下。
陈谨言本以为两人既然业已和好了,此时林月理应是满脸笑容地迎接自己才对,可显然事实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坐在床上、满脸不开心的林月。
「作何了?累了?」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什么原因。
林月瞪了他一眼,「就是你欺负我!」她自己没察觉,在陈谨言面前,她不自觉地便开始撒娇。
林月看了他一眼,忽然一阵委屈,竟电光火石间哭了起来,陈谨言一看立刻慌了,赶紧坐到她身旁,搂着她的肩头哄道:「作何了,宝贝?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谁说了闲话?」
陈谨言见状,心神一荡,随即低头亲了她一口,林月更加火了,推开他不再理会。
「我又作何惹到你了?」陈谨言有些无可奈何地出声道。
「我就是觉着自己没用,被你三言两语就哄好了,之前一人月的煎熬就这样算了!」林月有些懊恼地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还有一点想试探他的意思,她希望他能告诉自己,到底作何会不联系自己。
可是陈谨言却依旧没有说,他起身将床头的纸巾拿了过来,抽出纸巾替她擦了泪,看着她眼睛都哭的红肿,又心疼又好笑,「我才发现,你竟然这么能哭,是不是喝得水太多了?」
林月见他还调笑自己,肿了的大眼睛瞪了他一眼,出声道:「要是不是你惹我,我会哭么?」
陈谨言忽然说道:「我小时候才曾听外婆说过孟姜女的故事,感觉你跟她有的拼了。」
林月自然清楚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故事,陈谨言用来打趣的话却让她心里一阵难受,孟姜女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哭倒了长城,但林月却永远不希望自己会落到那样的地步,她宁愿一直没有爱过。
陈谨言不说,她也没有再去追问,作何会他去北京之后为何消失了一人月,一点音讯都没有,既然业已原谅了,那些事情就不必去追究,省得自己心里难受。
见她不再哭了,陈谨言便出声道:「快点去洗洗脸,我带你出去吃饭。」
林月点点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用冷水敷了一下有些肿痛地双眸,在镜子里看了看,总算不再肿着了,只是有点红,她涂好护肤品走了出来。
「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一下衣服。」林月对还坐在床上的陈谨言说道。
陈谨言却坐着不动,双眼闪烁着精光望着她,林月感觉自己被透视了一般极其不自在,红着脸走上前将他拉了起来,「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将陈谨言推出门后,林月摇了摇头,走到沙发边拾起放在上面的衣服,穿上了昨天晚上的那套衣裙。
当陈谨言看到她穿着头天的衣服时,不由皱了皱眉,不过不多时便又恢复了笑意,走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带着她一起下了楼。
酒店门口,业已停了一辆黑色的卡宴,陈谨言走到副驾驶旁打开车门,林月进去时他还细心地将手挡在她头上,防止她的头被撞。
一旁有机构的女员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站在那里犯了会花痴,他们总裁长得帅又有财物,关键是竟还如此贴心,真是太没天理了。
不过陈谨言这些年一贯花名在外,对他的传言很多,所以众人都对这个林月不以为然,或许总裁只是想在A城期间找个伴呢,不然多寂寞?
林月自然不清楚这些人的想法,不然她恐怕又要生闷气,陈谨言开车带她走了了度假村,来到了市区。
每个城市的夜晚都有个共同点,华灯初上,繁华入眼。
车停在一家法国餐厅外,陈谨言下车后快速绕到副驾驶室边,打开了车门,极其绅士的将林月给牵了下来,之后他将车钥匙扔给了门童,让他将车停去车库。
那门童的眼底有些兴奋之色,这么好的车,他很少能开到呢。
陈谨言拉着林月走了进去,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好餐后,陈谨言便拉起林月的手把玩,她的手修长纤细,柔若无骨,掌心有薄茧,他清楚是她平时洗衣做饭留下来的。
「以后再也不许你洗衣做饭了,好好保护你的手。」
林月笑了笑,「不做饭能够,不洗衣服怎么行呢?」
「搬去跟我住一起,衣服自然有人洗。」陈谨言出声道。
他说得随意,可林月却是浑身一僵,抽回了手,「我……我还是住在我彼处吧,业已习惯了。」
陈谨言没不由得想到她会拒绝自己,在他的观念里,既然是恋人了,那肯定是要住在一起的。
只不过显然林月不能接受,他也不打算三言两语便说服她,于是便又说起别的话题,气氛渐渐回暖,不一会餐点一道一道被送上来。
陈谨言一边吃,一面小声地跟林月解释,边吃边聊,让林月真正见识到法国大餐的魅力,一顿晚餐竟吃了有一人多小时。
吃完饭后,陈谨言又开车带着她来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场,林月有些疑惑,「你带我来商场做什么?」
陈谨言挑了挑眉,「给你买衣服。」
林月一听随即站住不走了,「买何衣服啊?这还是在外地呢?买了还要带回去,大包小包多不方便?再说了,我觉得我衣服够多了,不需要买的。」
林月说不过他,只能妥协,「那也别在这里买啊,回去再买吧,大老远的。」
陈谨言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着说道:「你还真会替我省钱,不过为你花财物我很愿意,依稀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么?你要适应自己有个有财物的男朋友。」
陈谨言一想,确实不太方便,于是微微颔首,「那好,回去后再去。」
「嗯,好。」难得陈谨言能听一次她的意见,林月十分开心,眉眼都是笑,「听说这个地方有条古街,夜景特别美,咱们去逛逛吧。」
陈谨言笑着出声道:「你对这个地方还挺了解。」
「不是我了解,是Li
da跟我说的,她今天下午还出来拍照了,就是来这条古街拍的,或许现在还在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那咱们过去吧。」陈谨言拉着她转过身走回车边,很快又将车从地库开走了。
B城的古街也算是这里比较出名的风景,尤以夜景突出,是以当陈谨言揽着林月过来时,这个地方还是人声鼎沸,街道两侧的垂柳上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充满了古色古香。
踩在青石板上,仿佛走入了一个古老的年代,两人缓缓漫步在巷子里,看着两边充满古色的建筑,还有别具风情乐器演奏,呼吸着夜晚微凉的空气,两人就如同最普通的恋人一般,手牵着手,穿梭在异地的大街上。
有种奇妙的感觉在林月心里蔓延开来,在一人全然陌生的城市里,她跟陈谨言漫步在狭窄的青石板路上,一切都那么陌生,唯有手中的热度是那么的熟悉,她知道身旁的人是熟悉的,更是她爱着的男人。
之前还有些意难平,在这一刻忽然也释怀了,只要能抓住眼前,无论前方会如何,她都该无惧了。
察觉到她握自己的手紧了紧,陈谨言偏头看了她一眼,而林月也偏头迎着他的目光,冲他笑了笑,温柔的笑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那一刻,她的眼中似乎带着星辰一般,让他怦然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