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吧!」
顾深徐徐地开口象说一件再简单只不过的事情。
叶浅的眼神震了震,与此这时心里还有小小动容。
「有何事我们一起面对。」顾深的手抚在她微凉的手上,一股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
「你就不问问是怎么回事嘛?」她低垂着眼帘,神色有些踌躇。
「如果你想说的话。」
他微微收紧的手指,似给了她力气,叶浅终之吞吞吐吐谈起那次意外。
叶浅一贯不愿提起那段经历,并不是因为记忆有多惨痛,而是觉得荒唐。她从不信何酒后乱性,觉着那只是放纵自己的借口,没想到脸打得太响,自己竟然裁在此物上面。
大约三个月前,她煞费苦心做的方案在比稿时输给对手潮杂志,后来有人告诉她,那业务员早就和客户滚到一起,比稿什么的只不过是走走过场。
类似的事情叶浅不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可不知怎么那次她特别的愤懑。
都说喝闷酒容易醉,那天叶浅醉得厉害。
而人醉了就特别容易愤世嫉俗,不就是和男人睡觉嘛,谁不会?
「想和我睡吗?」叶浅记得这是她断片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叶浅摊摊手,苦笑,「就是这样。你确定还想和我结婚吗?」
顾深将她的手捧在手心,「这样你就不是你了吗?」
叶浅的心颤了颤,他这样的话象是在说我爱的是你此物人。
及时止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叶浅淡淡地道:「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开车吧!」
「干嘛?」叶浅的心又是一颤,以为顾深要去民政局。
「去医院,这么久了你该做个产检。」
「不……不用了吧?」提起这事儿,叶浅又怂了,「还是先自己测测再说吧!」
「都已经三个月了,你还心存侥幸吗?」顾深眉梢轻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我日子一向不准,说不定……」
叶浅恍然意识到她竟然在和顾深讨论自己的生理期,遽然刹住,狠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顾深沉吟了一会儿,「对面就是酒店,我们去那儿验。」
叶浅攥着验孕棒,略显局促,全临港市带着验孕棒开房的恐怕也就他们俩了。
关好房门,顾深两手搭在叶浅的肩头,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额头,嗓音低沉,「去吧!不用惧怕,我在外面等你。」
有那么一刻叶浅有种错觉仿佛他们是对真正的情侣,她怀着的就是顾深的孩子。
顾深斜靠在墙边,时间仿佛静止般缓慢,终于洗手间的房门缓缓打开,叶浅低着头出了来。
「怎么样?」顾深迎上去,抓住她的肩。
叶浅眼眶微红,盈着点点水光,嘴唇动了动。
顾深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不要紧,我会对你负责。」
「没怀孕!」叶浅拉开一些两人间的距离,「顾深,我没事儿!」
叶浅长长呼了口气,拍着胸口几乎跳起来,「哎呀!真是吓死我了!」
顾深,「……」
「感谢你,由衷的。」叶浅眼中闪着流光,她看了看手表,「我一会儿约了客户,改天吧,改天请你吃大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