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方才那杯水出了问题!
叶浅脚下发软,几乎业已站不稳,跟前模糊不清,不清楚自己究竟还能撑多久。
强忍着体.内乱蹿的火.热,她勉强用全身的力气走到大门处,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门外,贾志新在拍门,还有他叫酒店服务员找钥匙开门的声音。
希望顾深能赶得及救她,叶浅脱力的瘫软在地上。
她脑海里有无数的火浪在交织,就连贾志新威逼哄骗她开门的声线也开始变成诱人的靡靡之音,让人酥酥麻麻的心痒难耐。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叶浅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想报警,想给顾深打电话,却连拾起移动电话的力气都没有。
洗手间外,酒店服务员业已找来钥匙在开门,叶浅用最后一点儿力气打破洗手台上的花瓶,将一块碎片握在手上,玻璃的尖角划破了她的手,刺痛感让她的大脑恢复不一会的清醒。
从一开始她就不理应招惹贾志新,要是不是她为了签约与贾志新虚与委蛇的周旋,顾深就不会看只不过眼打他,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说到底都是她自作聪明惹得祸。
门外一阵混乱,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叶浅将玻璃的锋利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不想搞出人命,就别过来。」
顾深一进门,就注意到这样惊心动魄的画面。
「小浅,是我。顾深。快把手里的玻璃放下,不要再伤害自己。」
「顾深?」叶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她忧心这些都只是幻觉。
她的眼神寂静发空,几乎没有了焦距,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挺拔修长的身影。
「小浅。」顾深轻声叫她的名字。
叶浅僵了僵,握着玻璃的手也狠狠的紧了一下,满眼防备的厉声说:「别过来……」
血顺着叶浅盈白的天鹅颈流了下来,顾深的呼吸都跟着滞了滞。
「小浅,听话。我来接你回家了。」顾深在慢慢向前靠近。
「回家?」叶浅的双眸有瞬间的分神,顾深趁机向前握住她的手腕,微微使力,叶浅手中的玻璃碎片瞬间落地。
在她警觉慌乱挣扎时,顾深业已俯下身直接将她一把抱进怀里。
「没事了,别怕……」他用力扣着她的脑后,摸到她身上滚烫如火的热度。
叶浅被他按进怀里,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味道,怔怔的没有再动。
「你可算来了。」或许还没从恐惧中彻底清醒过来,她的眼里蓄满了泪,身体不停的在颤抖。
「没事了。」他帮她擦去眼泪,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身上,将她抱起来向外走。
她的身体烫的太过不正常,顾深的眸色漆黑沉冷,搂在她腰间的手加重了些力度。
业已来不及回家,顾深直接上了酒店楼上的套房,将叶浅泡进浴缸的冷水中。
叶浅业已全然失去理智,象八爪鱼一样缠上顾深。
「别乱动!」顾深钳住她的手,掏出手机打电话。
「热……好热……难受死了……快帮我……」叶浅的身体在水下扭动,无力的细碎轻哼,声线如同猫叫一般,娇声软浅,勾动着顾深的神经……
「想我帮你?」顾深的眸光沉了沉,声音沙哑。
叶浅老实的点头,一脸迷蒙的看着他,眼神里有盈盈的水光在闪烁。
「那你要听话。」
叶浅死死咬着下嘴唇,似懂非懂的点头。
顾深拿了一大杯冰水递给她,「乖,喝下去。」
叶浅听话的接过杯子,清凉的感觉让她如获至宝,大口大口的喝下去,下一秒顾深将她按在马桶前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扣进她的喉咙,方才喝进去水被她吐了出来。
如此反复了几次,叶浅脱力的趴在马桶边,眼里蓄满泪水,她不恍然大悟顾深怎么会不肯帮她,还这么死命折磨她。
顾深摸摸她的头,叹了口气,「我清楚这样你很难受,不过至少能将你体内的药带出来些许。」
叶浅不太明白,她只知道自己难受得要死,而他却不肯帮她。
顾深又叹了口气,起身拿了个类似医药箱的东西赶了回来,蹲下身给她颈上和手上的伤口消毒。
叶浅咬着唇,可怜巴巴的望着跟前能看却不能吃的男人,脑海中反反复复只有两个字。
睡他!睡他!睡他!
她跌跌撞撞起身扑进他怀里,手胡乱的在他衬衫前昂贵的纽扣上扯来扯去,扯不开干脆张开嘴去用力撕咬。
顾深瞥了眼她满脸潮红猴急似的小模样,喉咙一滚,沙哑道:「老实坐好。」
叶浅扒在他身上,满眼「我现在很想要」的表情。
顾深直接把她拎回浴缸,强制的按住她不老实的手。
助理拿着室内的副卡,带着一个年少的女医生进来,「顾总,陈医生来了。」
「你去找酒店要些冰块过来,越多越好。陈医生,麻烦你到浴室来。」
陈静提着就诊箱走进浴室,注意到混身是水,满脸狼狈的顾深将一人年少的女孩用力按在浴缸里,女孩眼神失去焦距,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心下已经恍然大悟了大概。
她依旧尽医生职责的提醒道:「顾总,这位小姐的情况,就算送到医院也帮不上何忙。最好的解决方法是……」
「我知道。」顾深打断了她的话,「我就想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何办法能够缓解?」
陈静见顾深到这种时候都不肯亲身解药,心中又对他多了几分敬意,看浴缸里的女孩儿无论长相亦或身材都着实不错,这种情况下能抵住诱惑的男人实在没有好几个。
与此这时,她心里还有点儿不知名的小窃喜。
按下这些小心思,陈静面容平静地道:「您现在做得就很好,另外我可以给她注射些许镇定剂,只要熬过这十二个小时就好了。」
顾深点头,「好,麻烦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静将镇定剂加入500ml生理盐水里,解释道:「这样能够稀释一部分她血液里的药物浓度。」
顾深点了点头,帮她按住叶浅的手。
输上液,陈静站在浴室大门处,「顾总,您看需不需要我留下来帮忙?」
「不用,把冰块拿进来给我,让沈牧送你回去。」
「顾总,这个时候有个女士在身边会方便一些。」陈静仍然是一副公式化的口吻,眼神盯着顾深的侧脸。
「我可以应付,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顾深面无表情,语调淡淡的,回身接过陈静手中的冰块,一股脑的倒进浴缸里。
感受到冰凉的感觉,叶浅蜷缩的身子动了动,身体的虚空让她的喉咙溢出轻轻的嘤咛。
顾深的注意力全在叶浅身上,没有管依旧站在身后方的陈静。
陈静默默的站了一会儿,静静退了出去。她有些看不懂顾深,要是他真的喜欢浴缸里的女孩儿,怎么会不肯为她解药,要是不喜欢,为何又表现得这么惶恐。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陈静和沈牧走了了酒店。
……
夏日明媚的阳光从窗口透起来,叶浅迷迷糊糊醒来,身体浸泡在冰冷水中,让她打了个寒颤。
身旁顾深还在睡觉,他眼底一片乌青,坐在地上,身体斜靠在浴缸的边沿,为了怕叶浅完全滑进浴缸里呛到水,他的手一直托着她的头。
感觉到叶浅的动静,他睁开双眸,勾勾唇角,「你醒了?」
「啊啊啊……嚏!」叶浅打了个喷嚏,现在她头昏鼻塞、喉咙火烧火撩的疼。
顾深活动活动僵掉的手腕,拿了浴巾裹到叶浅身上,将她抱出浴缸,「你等会儿,我给你放水泡个热水澡。」
叶浅哑着嗓子说,「还是冲淋浴吧!」泡了一夜晚浴缸,现在她的皮肤又白又皱,整个人好象都肿了一人码。
「好吧!」顾深帮她调好水温确定道:「你自己能行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浅点了点头。不能行,也得行啊!想到那些沾了水紧贴在身上全然掩不住任何曲线的衣服,她就已经快窘死了,作何还可能让顾深帮她洗澡。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儿。我就在门外,有事儿叫我。」
顾深走后,叶浅迫不及待脱掉身上冷得冻人的衣服,热水打在身上,才终于找回点儿正常的温度。
尽管洗了热水澡,又喝了浓浓的姜汤,叶浅还是华丽丽感冒了,这次顾深没再找陈静,而是叫了顾家的家庭医生,挂了液,开了药,顾深又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叶浅两天,叶浅的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
叶浅靠在床上,一边不停抽纸巾擦着鼻涕,一边看着跟前的罪魁祸首,「顾深,你是不是不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平时搂搂抱抱的沾她便宜,到了关键时刻宁可折腾她泡一夜冰水也不碰她一下,除了不行,叶浅想不出第二个理由。难怪当初死活要和自己假结婚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顾深双眸闪了闪,反应过来叶浅的意思,点点她已经擦得发红的鼻头,「你会知道的,到时可别哭。」
叶浅撇了撇嘴,莫小北说得一点儿的确如此,男人果然都喜欢打嘴泡。
怪吗?如果没有后面这场难受到死的重感冒,她应该会感激他,但这也不妨碍她对顾深灵魂的拷问。凭她对男人这种「大猪蹄子」的了解,没哪个正常的男人会放弃这种「见义勇为」的大好机会?除非……
顾深将小女人不屑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额前的秀发,将它们捋到耳后,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你这是在怪我没碰你?」
顾深在床边落座,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的凝视着她,「你想要的话,说出来我会满足你,但定要是你清醒的时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叶浅,「……」
何着还是她小人之心了?等等,有哪里不对!
「谁想要啦?你少自恋!」
顾深勾唇笑得好看,是那种痞帅痞帅的好看,「我怎么看着你有点儿欲求不满呢!等你养好身体,我一定满足你。嗯?」
「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不是此物意思!」
叶浅一面不停擦鼻涕,一边控诉,「当时那种情况,明明你出点儿力气就能搞定,非把我弄成重感冒?你要不是有毛病,就是成暗自思忖整我!」
顾深好脾气的坐在床边帮她递纸巾,「看来我难得做回君子,还做错了,惹我家太太生气,是我的不好。可你也不想想,当时你举着块碎玻璃宁可自残都不让人碰,性子那么烈,我要真做了何,事后你还不得找我寻仇啊!」
说寻仇有些夸张,不过心里存个疙瘩是一定的,到时叶浅又会离自己远远的,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谐局面,没理由为一晌贪欢再次功亏一篑。本来能顺理成章吃到嘴的人,他又何必急于一时?
叶浅哪知道顾深心里这些小九九啊,她只知道这讨厌的感冒全是顾深害的,碎碎念道:「我那是防贾志新,你和他是一人性质嘛?」
他是色狼、人渣,你也是啊?
「好,那我问你,当时要是换成其他人,比如,夏林或是谭立文,再或者就你那小鲜肉吧,你愿意让他们给你解药吗?一是泡冷水,二是亲身肉博,你作何选?」
「我……」叶浅脸颊发烫,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她发现换其他人还真不行,作何会她就觉得顾深能够呢?他没这么做,她心里还隐隐有些说不出的委屈。难道就因为他们领过证,也算受法律保护了?还是平时吻得太多,习惯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叶浅没有答案。
顾深笑了笑,捋了捋她的头发,「是以你还是想要我!」
妈的,作何又绕回来了?不要脸!
顾深亲昵地凑到叶浅耳畔一字一顿道:「放心,你老公身体很好,保证满足你。」
「……」
叶浅翻身背对着他躺下,头蒙进被子里,不准备再搭理顾深。
顾深把被从她头上扒拉下来,「别蒙头睡觉,对身体不好。」
叶浅紧闭着眼睛,不说话,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抖动。
顾深对她这种幼稚的行为感到又好笑,又可爱,拉上窗帘道:「累了,你就再睡一会儿,我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做晚饭。」
不管顾深解释得多么圆满,在叶浅心里还是认定了。他不行!
……
范杂志总监办公间。
伊莲靠在座椅里,望着推门进来寒意凛然的男人,勾唇浅笑道:「顾总,今日怎么这么好兴致来看我?」
顾深挺拔的身型矗立在办公桌前,音色极沉,调子冷的入骨:「Eline,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你理应很清楚我的脾气,我只问一次,叶浅的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伊莲盯了他半晌,嘴角渐渐掀起,散散漫漫皆是嘲意,「参与了怎么样,没参与又作何样?」
「我警告过你,要是敢动叶浅,我让你拿下半辈子的幸福来陪葬!Eline,错过了肖公子这个好码头,你觉着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嫁进豪门?」
伊莲嫁过三次,从未有过的她嫁给了爱情,第二次她嫁给了权利,第三次她嫁给了财富,三次的婚姻最后都走到了尽头。肖公子很可能就是她最后一次机会。
顾深黑沉冷淡的眸睨着伊莲,那副眉眼尤其冰冷。
「呵——」伊莲嗤笑一声,「顾深,我不怕告诉你,两天前肖公子业已和他老婆正式签字离婚,你威胁不了我!」
顾深薄凉的唇勾出几分弧度,是笑,但冷。
「这么说你和贾志新是一伙的了?好!很好!」
顾深回身出门前再向她投去了一眼。
那一眼,冷冽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伊莲心头一震,面上的镇定也隐隐有了丝裂缝。
她似在负隅顽抗般低吼道:「顾深,你以为你是谁?肖家我嫁定了,想掌控我的命运,你不够格!」
顾深站在门前,低头慢条斯理的整理着黑色西装袖口,冷笑不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伊莲有些歇斯底里地道:「顾深,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我伊莲做的事儿,一直就不会后悔,我唯一遗憾的不应该放叶浅那臭女人出了包间,我就应该再果断点儿,直接把她送上贾志新的床。看她以后还拿何和我傲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深慢慢掀起眼帘,眉眼冷冽,眸色更寒更深,隐有杀气涌现。
伊连感觉到一股被人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下意识的向后靠了靠。
「呵!」顾深嘲弄的笑了声,之后转身开门拓步走了出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威胁不了我的!他威胁不了我的!
伊莲瘫软在座椅中,不断自我安慰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
休息了一周,叶浅身体恢复,去人事部消假后,她第一时间来到伊莲的办公室。
叶浅并不清楚顾深找过伊莲的事情,更不知道伊莲业已承认事件与她有关。
这些天她来来回回把那天的情形想了几遍,能够肯定问题就出在那杯水上!而背后主谋就是贾志新,至于伊莲有没有参与,她并不确定。
要是不是在出包间时伊莲刻意拦了她一下,叶浅甚至不会怀疑到伊莲身上。必竟她们之间也不是何深仇大恨,工作的事儿工作了,伊莲作为她的顶头上司,大可以继续在工作上针对她,犯不上和贾志新联手。
伊莲见到叶浅,暗暗捏着座椅扶手,声音尖锐,「哟,终究来上班啦!你这身体可是真矜贵啊!」不就中个chun药嘛,也不知装给谁看!
叶浅没理会她话中的讥讽,走过去拎开座椅坐下,也没兜圈直接追问道:「伊莲,我就想清楚,下药的事儿你有没有参与?」
伊莲嗤笑声,「你和顾深还真是一对,两个人连问的问题都一样。」
叶浅怔了怔,「他找过你?」
伊莲也懒得再拐弯抹脚,「我业已和顾深说过了,那天是我和贾志新合伙整你,作何了?」
叶浅被伊莲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到了,她腾的霍然起身身,双手撑着桌子,目光直视伊莲,「为何要这么做?伊莲我和你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过节,你要这么毁我?我自问做足了下属的本份,你一次次在工作上针对我也就算了,现在还和外人合伙,在自己部门的聚会上对自己的下属下手?」
「是啊,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就是想毁了你,你奈何得了我吗?别以为身后方有个顾深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还真当顾深能够只手遮天呢?说不到底他也只不过就是星辉国际的高级打工仔,想用他压我,门儿都没有!」
「我一直就没想过用谁压你,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何,让你这么狠我,非得毁了我不可?
我们说到底最多不就是厕所那次的误会?你在气头上,要针对我出气,我能理解,必竟哪个女人被人在背后那样议论都会受不了。可冷静下来,你应该恍然大悟整件事根本与我无关。」
「够了!叶浅,你不清楚自己目空一切的样子,有多让人讨厌!好象谁都没有你聪明,没有你能干!到头来,你还不是靠顾深?只不过你也别以为他是何大码头,真正的大码头还轮不到你个乡下妹染指,想和我争男人,你还差远了!」
叶浅笑了,「说了半天,是为了顾深!身为一人广告总监,你竟然为了一己私欲,不惜违背道义,违反法律,与贾志新和合伙在机构聚会上对自己的下属下药,意图强女干,伊莲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伊莲已经失去理智,口不择言,她就是看不惯叶浅,从一开始就是,可究竟作何就走到十冤九仇的地步,她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无论她作何打压叶浅,她都高傲的不肯低头吧!她只能不断将行动升级,以更狠厉的办法打击她,直到顾深公然和叶浅一起,她的情绪彻底失控。
伊莲张狂的大笑,「叶浅,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拿我没办法?以为手里攥着个顾深,就有什么了不起!我明告诉你,顾深早知道是我干的,可还不是没辙!」
叶浅身体微微前侧,眸光冰冷,「我说过我自己的事情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我不会靠任何人!」
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锐利,伊莲竟有些被她的气势吓到,又硬自镇定的梗梗脖子,「顾深都没办法,你又能拿我作何样?」
「你会知道的!」叶浅勾起唇角噙着抹邪恶的薄笑,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门从身后方轻轻关上。
伊莲将台面上的文件扫落在地,胸脯上下起伏。
两个人都喜欢这样不清不楚的威胁她,两个都是!想和她打心理战,她才不会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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