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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尚书啊,当朝一品在朝堂之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得亏今日朝议是内部会议,要在满朝文武面前这副德行,保不定有多少人批判,
你只要好好钻研科技,其余的事无需费心,朕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陛下!」
杨思诚擦干眼泪回到了自己坐垫上,心中激动不已。
刘策收起图纸,转头看向公羊高道:「公羊尚书,你吏部是不是也要追加经费?」
公羊高回道:「回禀陛下,眼下吏部官员待遇分配得当,无需追加经费,且吏部上半年的存银尚有结余,足够吏部各项开支。」
刘策点点头:「总算有个不争的,算是让朕也少了些压力,这样吧,朕做主给你们分配下各部经费,
眼下战事紧急,许尚书所言增加军费情有可原,即便现在财政富裕也该未雨绸缪,是以许尚书所说要增加两成军费,朕应允了。」
许文静闻言,顿时趾高气昂,无声地向刘策拱手行了一礼。
而后,刘策转头看向叶斌道:「大学建设的确该提上行程,但所谓宁缺毋滥,这从未有过的大学,
就先在长安东西两郡择地各建一所,理应可以满足两年后第一批成绩优异的学子入学,
这费用合计一下也足够前期开销,叶尚书先这么忙着,中途缺什么直接跟安户银行商议,
从朕的存的财物中支取所需一笔经费,用以运转,这样理应满意了吧?」
「多谢陛下支持!」叶斌舒了口气,有刘策这句话,他算是放心了。
刘策又对法纪道:「至于刑部,今年经费就暂且不变,毕竟牢房是给人惩罚而立,
要是条件与外界无太大区别,岂能震慑宵小,缺财物自己想办法,朕看你拿劳改榨取利益的手段很不错嘛,能够继续扩大一下。」
法纪闻言轻叹一声,不过也没何不满的,本来他的提议就是六部中最没道理的,也没指望能获得额外经费。
但刘策言语中支持压榨劳改重犯的意思,令他心中一阵窃喜,当下有了别样心思。
民生之事不可一丝懈怠,拿到钱早日开始动工吧,越早完工越好,对了还有杨尚书,工部研发的财物你不用担心,
刘策又道:「至于秦尚书的建议,一百万银元的大坝修建费用,朕应允了,回头第一时间会把财物给你户部送去,
朕会命人合计给你送去,你只管安心研发科技就成,其余啥都不用管。」
「多谢陛下!」秦墨和杨思诚这时谢过。
处理完这件事后,刘策拍拍手道:「行了,今日朝议就到这儿吧,不过在离开前,朕有件事要提醒一下,
内阁设立朕已打算提上行程,等这场战事结束,你们合计一下入阁合适人选,至于谁当第一任首辅,就看你们接下来表现了。」
这个消息无疑一人重磅炸弹,许文静眼睛顿时瞪的贼亮,他盼这一天可是盼很久了。
内阁,脱离六部独自形成的一个机构,能够真正意义上代替天子制定未来任期内的国策,首辅职权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自然,首辅权利虽大,却也受各方节制,不是说你当上首辅就跟丞相一样能够为所欲为,内阁任何成员都能够弹劾首辅,随时都有拉下马的可能。
但这些对许文静而言不重要,他辅佐刘策成就霸业的目标不就是为了位极人臣么?哪怕只当一天就身首异处,他也在所不惜。
刘策丢下一句话,不管六部官员此时心中有何想法,起身叫上韦巅,大步离开了未央宫。
刚出未央宫大门,与迎面而来一袭白衣女子差点撞上。
这女子正是当年刘策南巡,上官雁送给刘策的女仆,冷烟。
此女二十三四岁年纪,样貌虽美的确异常冷艳,给人一种望而却步的感官,不宜亲近。
冷烟,人如其名……
「参见陛下!」
冷烟身旁的宫女见到刘策,齐齐欠身行礼。
刘策见到冷烟,淡淡一笑:「冷妃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朕?」
冷烟两手环胸,道:「我问你,王道夫这种匹夫你为何不杀?留着他是想收买人心么?」
刘策眼一眯:「冷妃觉得朕犯的着为了一介老匹夫,去讨好一群酸儒欢心?」
冷烟轻哼一声:「帝王之心难以揣测,谁清楚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依我看,这王道夫如此无礼,合该弃市街头才大快人心。」
刘策摇摇头:「杀一介老匹夫容易,但因此留下话柄,让百姓骂朕是暴君昏君,朕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舆论的压力。」
冷烟:「说的有礼了像不是暴君一样,你杀的人怕是能把渭河给填满了。」
刘策脸一沉:「战场之上你不杀人,难道等着别人来杀?冷妃啊,朕可不认为你会是那种毫无见识的市井女子。」
冷烟道:「我知道我说不过你,如果你真的想杀王道夫却又碍于帝王尊严不好下手,我倒是能够代劳。」
刘策笑言:「冷妃啊,你一人女儿家的别总是想着打打杀杀,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朕的妃子,能不能节制一点。」
「冷妃这称呼实在让我感到恶心,真不恍然大悟作何会主人会让我跟在你这暴君身边。」冷烟毫无顾忌地对刘策出声道。
这话吓的她身后宫女冷汗直冒,这位小主未免也太过霸道嚣张了,敢和陛下这么说话,难道不怕死么?就算真不怕,难道不会连累自己么?
刘策嘴角一撇:「你若不喜欢留在朕身边只管离去,朕支持你去找你主人,只怕你主人早已把你抛弃,毕竟在你主人眼中,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该舍弃。」
冷烟贝齿轻咬下唇,连自己都不自信地回了一句:「主人不会抛弃我的,他是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
刘策靠近一步,双目直视冷烟道:「那是只因你没感受过其他男人对你有多好,这样吧,今晚你来朕寝宫侍寝,朕会让你知道朕比你主人对你更好。」
「想都别想!」冷烟闻言,不自觉退后一步,「让我给你这暴君侍寝?我还没这么贱!」
话毕,回身一路小跑快步离开了未央宫。
望着冷烟离去背影,刘策微微一笑:「跟朕玩心眼,你还嫩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