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科院的仓库碰过面之后,苏箖就基本不去华夏学院了。
小组一共六个人,汪淼就是来混的,杨浅就是来玩的,干活的就只有四个人。
况且汪淼开始和苏箖之前一样了,下了课才来中科院。来了就趴在桌子上看他们做事,感觉就是明教授派来的监工。
半个月之后,杨川带着江梨出去了。苏箖给杨川指了好几个地方,那些地方可能有他们需要的材料。
「江梨一走,实验室就变得好无聊啊!」杨浅望着空荡荡的实验桌出声道,之前那是杨川和江梨做实验的桌子,现在上面空荡荡的。
汪淼也不由的转头看向了那两张实验桌,她依稀记得江梨在上面戳到过自己的手指头;把酒精灯给倒出来过,差点把实验室给烧了。
有江梨在的地方迟早都要被它搞得鸡飞狗跳。
汪文卓今日要向明教授汇报工作,是以现在不在这里,不然肯定是要嘲笑汪淼。
苏箖倒是很享受这寂静的时光,一人人悠然地做着自己想做的实验。丝毫不在意汪淼和杨浅在那干什么。
「不行!」杨浅率先站了起来,「我们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了,搞得仿佛离不开他们一样。淼淼,我们去唱歌吧,我知道城南新开了一家唱吧,听说还不错。」
汪淼一听,有点抗拒,因为她不作何会唱歌,然而杨浅喜欢唱歌。
最后,汪淼还是被杨浅拖走了,一起被拖走的还有苏箖。
被拉走时,苏箖手里还拿着一把镊子。
凯迪唱吧
杨浅开了一个大包厢。
汪淼走进去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她们才三个人,开个小包厢业已绰绰有余了,这一百多平的大包厢是想干嘛?
汪淼看向杨浅:「你这是准备干嘛?」
杨浅弯着嘴角,把包往沙发上一甩:「嗨起来啊!」
正当杨浅和汪淼苏箖在包厢里玩得正开心时,汪文卓一人人苦哈哈地回到了仓库。
望着空荡荡的仓库,汪文卓有点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累坏了:她们人呢?!这才四点啊!
汪文卓领着明教授的吩咐,开始给汪淼打电话,不接;再打给杨浅,还是不接;最后打给苏箖,终于接了。
汪文卓望着被接起来的电话差点哭了:「三位大小姐,你们在哪呢?」
苏箖听着汪文卓仿佛带着点哭腔的话,瞅了瞅在屏幕前面群魔乱舞的汪淼和杨浅,语气冷陌:「凯迪唱吧,A12。」
说完就挂了。
汪淼转身就开始拉苏箖:「苏箖快来,这首歌最近好火的,我们一起唱吧!」
汪淼也不管苏箖摆着张臭脸,就硬拉着苏箖站在了屏幕面前,还把话筒塞在了苏箖的手里,一面拉着苏箖,一边唱了起来。
而杨浅唱完就在一边继续点歌,她见桌子上的吃的不多了,又点了点吃的和饮料。
汪文卓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拿着东西就直奔凯迪唱吧了。
三十分钟之后,凯迪唱吧
汪文卓在前台问了苏箖她们在的包厢之后,直接就过去了。
A12在走廊的里面,汪文卓步子很快,注意到号码不是就直接略过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包厢了出来了何人。
今日是休息日,她们两人一起出来唱唱歌,放松放松,没想到唱完出来就看见了走过去的汪文卓。
在汪文卓过去的一人包厢里走出来两个女生,是曹心妍和俞雪茹。
「心妍,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汪文卓?」俞雪茹小声出声道。
曹心妍定睛看去,确认是汪文卓,「我看是,他怎么来了?教授不是给了他一人新项目吗?居然还有时间出来玩。哼,也不知道是作何拿到那个脉冲枪项目的。」
「我看就是耍了手段,不然作何也轮不到他。」俞雪茹愤愤说道,葛麒生自打接过苏箖给他的项目之后就变成组长了,俞雪茹对他的称呼也从葛大哥变成了葛组长。
听着里面传来苏箖和一人女生唱歌的声线,曹心妍心里有了主意。
曹心妍望着汪文卓推门进去了,便拉着俞雪茹小心地走了过去:「我们去看看。」
「我们走。」曹心妍拉了拉俞雪茹。
俞雪茹听出里面唱歌的是苏箖之后,顿时就想冲进去质问苏箖,她凭什么能够在这个地方潇洒,而葛组长一贯都在努力工作,一天休息也没有。
「就这么走了吗?不做点什么吗?」俞雪茹划不过,不想就这么走了。
曹心妍看着不是很清楚的玻璃淡定出声道:「这么做不了何,我们去外面,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再说。」
这边,汪文卓进去就看见汪淼手舞足蹈的唱着,一面的苏箖跟着在唱。
杨浅看见汪文卓进来,赶紧招呼汪文卓:「卓哥快来,你要唱何歌?」
汪文卓赶紧摇头,但是却走了过去。在汪淼唱完的时候暂停了音乐。
汪淼发现没音乐了,转头就看见了汪文卓。
便出声道:「你干嘛呢?别停啊,接着下一首啊!」说着就去按遥控器。
「你别动,」汪文卓按住汪淼的手,「你们不在实验室好好呆着出来干嘛?不清楚现在是何时候吗?」
「何时候?下午四点半,有什么问题吗?」汪淼天真地看着汪文卓。
汪文卓要被汪淼气吐血,早知道就不答应汪淼来中科院了,不帮忙就算了,还拐着苏箖出来浪,净帮倒忙。
「苏箖,我们回去,教授方才跟我说了不少,我觉着对我们的实验有很多帮助。」汪文卓对苏箖说道。
苏箖点点头,她也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吵得脑壳疼。
汪淼一听不愿意了,她拉苏箖出来玩的目的就是让她放松放松,别在实验室里待久了变傻了。
「你把苏箖带走了我们作何办?」汪淼拉着苏箖不让她走。
「你钔俩不是玩得挺好的吗?干嘛非得拉上苏箖,她和你们不一样,实验需要她。」汪文卓认真起来说话毫不留余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汪淼被汪文卓这么一说,瞬间难过了:「汪文卓你什么意思?有你作何看不起人的吗?什么叫实验需要苏箖,感情我和浅浅就是一点作用也没有是吗?」
汪文卓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话有些伤人了,然而又不知道作何辩解。
汪淼一下就没有唱歌的欲望了,拿着东西拉着杨浅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