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留着慢慢……

在这一天之内，我业已见识了太多的死亡，绝大多数都是不相识的人，也有少部分我认识的人。比如说刘玉玲，比如说女汉子。在这个时候我特别怀念张志伟那倒三角眼。

不清楚蒙蒙原本让他做些何事情呢？只是事情还没来得及做，蒙蒙就不得已把收割日提前了。

杀了好几个独眼龙，就能把收割日提前？

张志伟算是我所认识的不多的几个人之一。虽然我有些讨厌他，只只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事情实在变化得太快了，快得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蒙蒙是不是理应改变一下思路呢？他总是在单干。要是发动全部的人的话，会不会更好一点呢？

那些阴险的收割者，现在还没有哪怕一个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纵然有心杀贼，奈何贼并不出现。

问题是作何发动似乎都没有用。收割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完全就是死神。要是在一人小时内没有杀任何一个人的话，那么背后就会「死神来了」。

那正义的警察的死亡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此物城市的各个角落里面应该都在发生着死亡事件。河流里面的水也开始变得红。

是不是太血腥了？

没有人在意。能活下去的估计就只有疯子而已。

「何必砍来砍去？你们多少人？也不过二十几个；我们这边还剩三十，总共加起来也就五十个人！离一百个还差五十！我们这样砍来砍去有何好处？只能是别人得了好处！不如联合起来，强强联手，我们就是笑到最后的！」那两方又砍死了几个人之后，一方的老大跳了出来。

对方那边的老大觉着有道理，大声喊：「都停手，好，我们联手！」

因为这些人存在的原因，我们的车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

他们两方要握手言和？这转变得太快了！

再之后他们就要一致对外？像是在这个地方算是外人的也就是我们四人吧？想一想，只要杀了我们四个，他们中就有四个会得到绝强的超能力——自然他们暂时还不知道这一点，况且还能抢到一辆可以开路的马力强劲的装甲车，哪怕就只是开车，只要专往人多的地方冲，也能撞死一大片。

如果按人头数来算「成绩」的话，估计在本体彼处能得到很高的评价。

我不由得有些惶恐。想想刚才那几十把飞刀就头大。我们的挡风玻璃能挡得住吗？问题是不清楚他们还有没有更强大的武器。比如说手雷？特别是他们中还有一人家伙抢到了警察的手枪。

其实从外形来看，这些家伙以前理应算是比较平庸的市民而已，只不过有一些是个头大一点。只是不清楚领头的是不是原先就在道上混的。

我问蒙蒙：「怎么办？」

「还能作何办？如果他们敢动我们，我们就灭了他们，反正今日也没好几个人能活下去。」

好吧，似乎就只有此物办法了。

蒙蒙的刀子早就磨好了，他不在意杀几个杂碎。

要是他们敢动我的话，我也不介意杀好几个杂碎，甚至我还能够把手雷扔过去，他们能动我们？再加上风雷还把着机关枪。

今日本就是收割日，大家都疯了，要是不杀人，就只能被杀。

我自然注意到了，那两伙人中不少家伙都在打着我们的主意，特别是注意到车上那火力强绝的机关枪，哪个不动心？

两方成为了两个方阵，大家都紧紧盯着双方慢慢靠近的老大。

两位老大为了表示诚意，都扔掉了手中的刀子，往中间走去。

还剩五步时，他们就伸出了右手。他们应该要来一个「历史性」的握手。随后理应就会一致转头对付我们了。自然他们也可能对我们来阴的，只要我们不动手的话，他们也许就会派人跟着我们，随后使些手段把我们灭了。

看来我也变坏了。不过对这样的坏人，只能这么想了。

历史性的一刻终于到来，两位老大走到了中间，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面上都带着笑。

可惜没有照相机，要不然我可以拍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但是在下一秒，场面就转变了。

两方的老大的左手快如闪电般的往背后摸去。他们的背后竟然都藏着匕首，一方的老大一刀捅进了另一方的腹部，而另一方的却是横削他的头。

历史性的握手变成了历史性的互砍，况且还毫不留情。

腹部中刀的家伙倒在了地面；面上中刀的只因偏头很快，只是脸上被削了一块脸皮，成了二皮脸，说不出的恐怖。

「兄弟们，杀！」二皮脸大叫道。

他手下的小弟冲了上去。

另一方的却乱了阵脚。老大都被他们做了，他们做小弟的，再怎么狠也没有刚才的底气，所以后面的人就想跑。一旦开始跑，整个方阵就成了大溃败。

二皮脸旋即大叫：「断手断脚就能够！留着一条命，渐渐地杀！」

一人业已扑过去追的小弟回头问：「老大，作何会？」

「嘿嘿，一人小时杀一人，要是哪个兄弟到时没有杀到，就能够拿他们补刀！」

「老大英明！」

我只能佩服这老大的智商与狠毒。这么恶毒的点子他都想得到。

有两个小弟还相当贴心，为二皮脸包扎伤口。二皮脸转头看着我们。

蒙蒙挥了摆手，说：「走。」

铁柱发动了装甲车，往前开去。路上碾过了些许尸体，我探头还可以看到轮胎与地面挤出的血水。

二皮脸大叫道：「喂，有武器么？」

靠，这个家伙还有脸问我们要武器？

更绝的是蒙蒙这家伙竟然回了他一句：「有！」随后拾起一把冲锋枪扔过去，又把一箱子弹扔到了地面上。

二皮脸接住了冲锋枪，作势瞄准了我们。

靠，这家伙还要不要脸？

二皮脸嘿嘿一笑，把枪挂在了身上，大声说：「谢啦！」

蒙蒙头也没有回，只是挥了一下手。

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作何还给他枪？」

「反正我们也不需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算何神回答？难道你小子就不怕二皮脸当场翻脸不认人，直接开枪扫过来？

车继续往前开，前方有些追到了人的，就当场打断手脚，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赶了回来，去老大那里邀功。

留着渐渐地杀……那老大至少还讲点义气，清楚为自己的兄弟着想。不过这作风……

我业已麻木了。

也许比他坏的人大把，他至少懂得克制，至少知道为手下的小弟想想。试问，又有谁真正会真正愿意道德沦丧到去屠杀别人？

两旁的楼顶上陆续落下了好几个人，也许是被人杀死之后扔下来的吧？或许是自己跳下的吧？

「与其让别人杀，我不如自己跳楼！」忽然一人大声喊。那是从一栋楼上传来的，我抬头看过去，三楼有一个家伙正站在窗边，看样子他真的要跳楼。

「别！千万别！这个地方只是三楼，你跳下去的话，说不定还死不了！」他房间里面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我去楼顶！」

「问题是你一出这房间说不准……」

窗前那家伙几乎要崩溃了，哭了出来，大声问：「那我作何办……那我怎么办？」

「你真想死不成？」

「我想死，我想死啊！」

「那你过来，让我杀了你吧！」

「啊——我跳楼！」那家伙翻身掉了下来，摔到了地面，随后像个死尸一样躺在那里，只只不过他不是死尸，只因他在那里惨叫着，声线听起来特别刺耳。任他怎么叫，他都一动不能动，估计手脚都摔断了，就是还没有摔死而已。

「我操啊！」一人扑到了窗口，对着下面大喊。

后面一个二皮脸的小弟走了上来，踢了那没摔死然而一动不能动的家伙一脚，骂道：「别叫了！靠，叫你别叫了！」随后他不知道是抓了一把碎肉还是一团泥土，塞进了那跳楼的家伙的嘴巴里面，于是那家伙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线。

小弟拖着那跳楼的家伙慢悠悠地往回走，还不忘回身向三楼那家伙竖了一人中指。他要把那跳楼的家伙拖回去渐渐地杀。

我很迷茫：这些是真正的人类吗？这个是真正的世界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应该不是吧？

这个地方或许就只是一个幻境吧！

所以这个地方的人才这么疯狂。

只是这个幻境比司徒的高级太多。从表面上全然看不出这些人是假的。但是往深层次里面想的话，就会发现其中的奥秘。主要是只因这些人都太疯狂了！性格作何那么单调呢？

真正的人类何事情没经历过？从人类的文明史来看，有战争有瘟疫有灾害，经历过无数年的磨难与抗争，才有今日的先进文明与道德，还会被两个巨大的眼珠子吓倒吗？还会被单单因为本体的几句话就真的道德沦丧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以，眼前的这些人这些事都是不存在的。

真正存在的又是什么呢？

我？存在吗？

蒙蒙？

风雷？

铁柱？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收割者？

或者真正存在的只有本体？其他一切都是虚幻的。

我们跟眼前的这些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不知道从跟前的这些人的角度看我们这四个家伙有何不同。

反正我相信，真正的人类，不会这么脆弱的！本体之是以要搞这么疯狂的背景给我们，或许正是要我们发疯吧？

好吧，我们的目标只有收割者与——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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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推荐朋友的作品：《魔葬九天》，四十多万字了，很系统也很爽，不像我这么乱七八糟的，光看书名的话，就知道理应也是一人不太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