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一路飞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子进入王河区,又往前开了一小段路,司机把车子停住脚步了。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再往前就是安城最有名的凶宅,我上有老、下有小,是不敢过去的。」司机回头对我和朱瑶出声道。
我没有说话,把车钱付了,牵着朱瑶的手,我和她一起下了车。
来到大宅子前,我停住脚步了脚步,这个地方有我太多的回忆,有甜蜜,但更多的是苦涩。
「怎么了?」边的朱瑶问。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她笑了笑:「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推开那扇大铁门,我走进了那座大宅子。
到了里面,在上楼梯的时候,我刻意的去看了一下墙壁,墙壁上面,一幅画都没有。
我转头看朱瑶,朱瑶对我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我清楚在这个地方你有太多的不愉快,所以有些你不想注意到的,我让他们都消失了。」
看不见,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朱瑶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忘掉恐惧,可惜她错了。那些已经深入骨髓,我是无法遗忘的,尤其是张婷婷。
只不过她也是为我好,对她回之一笑,我和她肩并肩的上楼。
到了楼上,我进了以前呆过的室内,那里的布局和以前一样,丝毫没有改变,我找了一把椅子落座,随后后背靠在椅背上,渐渐地的闭上双眸。
要是我没有猜错,夜晚朱瑶就会让我把她的父亲复活,我需要养足精神,应付接下来的事。
隐隐的,我感到一阵不安,把死人复活有悖于天理,秦东天复活之后,还会是那为国为民的大将军吗?
或者是,变成一种不为人知的生物?
我不敢确定,在我的心中有几分侥幸,我希望秦东天活过来之后,还是那为国为民的大将军。
「嗒嗒嗒……」
外面响起一阵踏步声,朱瑶走了进来,到了楼上之后,她就和我分开了,她去了阁楼,去看她的父亲,我由于害怕的缘故,就没有跟着一起去。
「你很累吗?」朱瑶来到我的边,伸出两手,微微地揉捏我的头部。
「还好,今日夜晚就开始吗?」闭上双眸,我问道。
朱瑶的手一顿,随后她故作自然的出声道:「我还没有全然恢复,不过要是你想要,那今晚我就给你。」
我哭笑不得,知道朱瑶误会了,睁开眼睛,我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柔软光滑,握在手心里很舒服。
「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就把你的父亲复活吗?」看着她,我追问道。
朱瑶愣了一下,随即满脸通红,她躲开我的视线,低声说道:「你很疲倦,还是等一等吧!」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朱瑶还是在乎我的,她会考虑我的感受,并没有单纯地把我当作复活她父亲的工具。
手微一用力,朱瑶惊呼一声,她一股跌坐在我的怀里,我不等她有所动作,就把她抱住了。
朱瑶挣扎了几下,见我不松手,她就随我了。
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我追问道:「上次复活你父亲失败,我心慌意乱地往外逃时,好想听到你说找到了原因,你找到了何?」
「上次之所以会失败,是只因我没想恍然大悟其中的关键,俗话说心诚则灵,当时你心不甘、不愿,就算用再多的血,也不可能让我父亲复活的。是以只有在你心甘愿的况下,我的父亲才有可能复活。」
我听了心头一沉,心中的柔蜜意逐渐地散去,尽管隐隐的知道了答案,可我还是不死心,语气有些颤抖的问:「所以你才会把我和刘思怡分开,并且一路跟我到了美湖镇,目的就是让我喜欢上你,心甘愿的把你父亲复活?」
「嗯。」朱瑶像是没有感觉到我的变化,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的心跌入谷底,朱瑶成功了,我是喜欢上了她,现在无论她提出何,我都没有勇气去拒绝。
「其实我不叫朱瑶,我本名叫秦瑶,以后你就叫我此物名字,好吗?」
「好……」我心不在焉的答应,心里却在想,我们还有以后吗?
把你的父亲复活,我也就没了利用价值,到那时,你或许会把我一脚踢开,或者是像杀死猴子他们那样,也把我杀了。
不由得想到这儿,我只觉得毛骨悚然,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沉声问道:「为什么选择我,以前这个地方有不少租客的,你作何会不选择他们?」
「他们的意志力太过薄弱,不够坚强,些许小事就能够让他们崩溃,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把我父亲复活的。」
停了一下,秦瑶转头看着我:「但你就不同了,青衣老者他们对你无可奈何,就连白衣少女,也在你面前吃了亏。无论是意志力还是生命力,你都比他们要顽强的多,我观察了很久,只有你才能让我父亲复活。」
我无话可说,只觉着满嘴苦涩,一贯以为墙上的那几幅壁画是我最大的敌人,没不由得想到早在不知不觉中,我就成了秦瑶的猎物。
我喜欢她,可她就未必了。
默默地松开手,我在她耳边出声道:「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我这是在下逐客令,秦瑶没有多言语,她从我的怀里站起,叮嘱我好好休息,然后就转向外面走去。
到了门口,她还细心地把门关上。
躺在上,我作何也睡不着,我满脑子想的,是秦瑶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把她父亲复活以后,她会怎么对我?
想的头都疼了,我还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在敲门。
一定是秦瑶去而复返,她回来找我,不清楚有什么事?
我从上爬起来,把门打开,门外站着的并不是秦瑶,竟然是房东刘姨。
刘姨神色慌张,她瞅了瞅左右,然后压低声线对我出声道:「高翔,你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刘姨不是人,她早就死了,我本能地摇摇头。
「那秦瑶她还会来你这儿吗?」
我看了一下窗外,窗外夜色降临,秦瑶说让我休息,她理应是不会再来的。
转头看向刘姨,我开口出声道:「她不会来了,你找我有何事吗?」
刘姨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轻拍口,她说道:「你能让我进去吗,我想和你好好谈谈,是关于秦瑶父亲的。」
这个地方是我住的地方,我对自己的房间极其熟悉,刘姨想要害我,在地理上就不占优势。
何况还有秦瑶,在没有把她的父亲复活之前,她是不会让我有任何闪失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由得想到这儿,我就拉开门,让刘姨进来。
刘姨进了房间,她一转,就把门关上了,之后她抬起头,神色严肃的看着我:「高翔,你好不容易逃出去了,作何又回来了?」
我不知道该作何回答,这里面很复杂,也很简单,归根结底就是一点,我喜欢上了秦瑶,心甘愿的和她一起赶了回来。
见我沉默着不说话,刘姨换了个话题,出声道:「我不管你为什么要回来,只是有一点你记住,秦瑶想把她的父亲复活,这件事你千万不要答应。」
「作何会?」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是当事人,是以看不清这件事的凶险。三楼是阁楼,里面摆放着她父亲的棺木,生前她父亲杀戮无数,能够说是两手沾满血腥,即便是死了,他的棺木依旧给我们一种危险的感觉,我们都不敢靠近他。」
上次靠近她父亲的棺木,我也有这种感觉,特别是她的父亲手指颤动,好像要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的明显。
「一旦你把他复活,那将是一场灾难,相信刘姨,刘姨是不会骗你的。」
「可我已经答应她了。」我苦涩地开口出声道。
刘姨面色一变,之后她勉强笑言:「答应了,也是可以反悔的。」
「我没想过要反悔。」
「你……」刘姨指着我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她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力的挥了摆手:「算了算了,这都是命,既然你一意孤行,我也就没何好说的了。」
与来的时候不同,走的时候刘姨的腰微微的弯了下去,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
到了门口,她似乎想起了何,转望着我,向我招了招手:「高翔,你过来,我要告诉你万一况不妙,你该怎么阻止灾难的发生。」
对于复活秦瑶的父亲,我心中也忐忑不安,惧怕自己会成为罪人。现在听刘姨说万一况不妙,她有办法阻止灾难,我当然求之不得。
答应一声,我就向她走去。
到了她的边,我正要开口问她有什么办法,却注意到她眼中流露出一丝狠毒。
我心中暗道不妙,可我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注意到她手里握着一把剪刀,向我的心脏部位扎了过来。
我们两个人靠得很近,她的迅捷又不多时,我避无可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高翔,你不要怪我,我的此物方法就是把你杀了,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能够复活她的父亲,自然也不会有灾难发生,我们也就安全了。」
说话间,刘姨的剪刀捅进了我的心脏,奇怪的是我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倒是刘姨,面上本来挂着谋得逞的笑容,但不多时的,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转而变成了惊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