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力和于伟利索的穿上外套就出门了,虽然快到下班的时间了,他们俩想着了解一处是一处。
赵光开始给星级酒店打电话。
还真别说,星级酒店的员工保护顾客隐私的观念很强,拒绝回答一切关于顾客的问题!
崔鸣只好和赵光打车去酒店,亮明证件再加上管片民警的配合,酒店才帮着查了,可惜折腾到天黑,开山几家像样的宾馆,都没有这样的顾客!
寒风呼啸中,崔鸣和赵光打车回了队里,赵光以为崔鸣会直接去火车站,进了办公间,赵光才问为啥不去火车站。
崔明说:「死者没穿外套。」
「啥意思?」
「凶手要是连衣服都要,咱们注意到的就是一具一丝不挂的无头女尸,这么冷的天没有穿外套,有可能死者本身就开着车!」
赵光顿时双目放光:「凶手是把死者从她自己的车里拽出来行凶的!」
「很多可能性,只是,如果死者不是开山人,她也只会是开车来开山的,不会坐火车。」
赵光认同的微微颔首。
「问问大嘴他们回不回来吃,不回来吃你去食堂看看还有没有饭,有就打点,没有咱俩就点外卖。」
赵光应了一声,给吴大力打电话。
吴大力说他和于伟跟东山区两个工商朋友一块吃着呢。
赵光从食堂打了饭赶了回来,俩人静悄悄的吃了一顿饭,赵光没敢开口问问题,他觉着崔鸣一定在思考,他也理应思考,学校学的那些理论知识,放到现实中就都藏起来了,他想了想这几个月跟着崔鸣办的案子,真是用有限的资源连连破案,这种脑回路,让赵光敬佩不已。
「几点了?」崔鸣蓦然问了一句,问完自己拿出移动电话看了一眼说:「快八点了,走,去等老郭。」
赵光这才清楚郭华明今晚会赶了回来,他很兴奋,这好几个人身上都有他能学习的东西。
李一凡看见崔鸣和赵光,脸色很难看,冷冷的问:「你们就不能让老师赶了回来后先休息一下?」
崔鸣嬉皮笑脸的说:「就问好几个问题,保证让郭老师十点前进入梦乡!」
李一凡白了崔鸣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开一天车试试!」
「是,我清楚老郭辛苦,所以,真的就好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你作何知道老师会来办公室?万一老师直接回招待所呢?」
「不会,老郭肯定也有问题想问我。」崔鸣嘿嘿傻笑着说。
李一凡皱着眉,正想着作何把崔鸣轰走,郭华明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了。
「开阳桥那个案子破了?」郭华明进屋后第一句话。
「破了,是死者男朋友娘俩儿看上了死者父母手中有财物,想让死者要点,死者不干,男朋友就想到了双双自杀殉情来逼死者就范,哪知死者真的喝了农药……」
「死者喝了农药后发现男朋友没喝,愤怒绝望之后肯定有拉扯,她男朋友就把她推进了河?」郭华明边脱外套边问。
崔鸣点点头,李一凡赶忙给郭华明沏茶。
「我当时只不由得想到两人要自杀,结果死者喝了,男朋友没喝,还是李一凡同学厉害,她不仅想到了这是他们娘俩儿一起设的局,变相的逼迫死者,还帮我们让此物男朋友开口认了罪,之前此物男朋友只承认自己没敢兑现承诺喝农药,说以为死者业已死了,一时脑子空白,也不清楚咋想的,就把死者扔进了河,他自己说,顶多是毁坏尸体罪。」
郭华明笑呵呵的望着李一凡说:「确实值得表扬,你是怎么让他开口认罪的?」
李一凡难得的不好意思了,抿了抿嘴说:
「老师当时要是在,可能更简单些许,此物肖志成,就是那个男朋友,属于还停留在自我那个状态中,别人的痛苦根本不可能触及到他,只有他自己的得失才会被他重视,他才会考量利弊,其实他最后会认罪也不是觉得自己哪做错了,只是觉得这种结果比那种结果好些许,他多少懂些法,知道自己属于过失不是蓄意,好好服刑等出来之后或许还能有路走,然而,如果被定性为精神上有某种障碍,确实量刑上会少一些,可出来之后怕是没有路走了。」
郭华明点了点头说:「回头把你的笔记给我看看。」
李一凡赶紧微微颔首。
郭华明喝了一口热茶,李一凡将暖气上的饭盒拿过来摆在郭华明面前,说:「老师,多少吃一点。」
郭华明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开始动筷子。
崔鸣觉着李一凡说的对,他真不该来,郭华明看起来很疲惫,尽管不清楚他回去干啥,但这么来回折腾,满脑子还装着案子,想到这,崔鸣蓦然站起身来,说:「老郭,你慢慢吃,吃完赶紧回招待所休息,我次日再来找你!」
「你有急事要办?」郭华明问。
「没呀,就是看你挺累的……」
郭华明摇头叹息说:
「不累,石鼓村抛尸案能被咱们破了,我很高兴,我想着你一定会让石小磊他们直接去抓人,所以,赶紧回来等着,我想见见那爷俩儿!青少年犯罪年龄越来越小,这是一个社会问题,理应重视,社会进步的过程中,不能把孩子当做牺牲品,乡下的留守儿童,城里父母忙着挣财物的儿童,他们从小小年纪就开始缺失的东西,是要用一辈子弥补的,一个人艰难的活了一生,到头来才发现,这一辈子都活在童年的阴影下,治愈着年少时候的伤,可悲啊!我们原本可以把精力放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郭华明越说越澎湃,崔鸣赶紧打岔道:「老郭,你先别澎湃,先吃饭,我这还有个案子,很棘手,想听听你的意见。」
郭华明忙说:「说说,我边听边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