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黎明-月光

政/府项目，利润不会大，却是很好的招牌，做成功此物案例，以后不少客户都好谈了。

姜黎玫手里螺蛳粉还一口未动，只把煎蛋咬了一半，没心情吃了，把事情和吴俞思说了一下，吴俞思表现地比她还要澎湃。

「那晚上一起去？」

「不然呢？我嘴笨。」姜黎玫把发圈拆下来，捧着自己发梢闻了闻，嫌弃地皱眉头：「早知道不订螺蛳粉了，我下楼找个托尼洗个头发。」

洗完头发赶了回来，还要化个妆，办公间放着她一整套护肤化妆品，就是为临时出去见客户准备的。

这边姜黎玫端着镜子细细描眼线，另一面，吴俞思在给几个刚来的实习生普及姜黎玫的情史。

「你们这位姐姐呢，撩过的男人加起来大概能凑个时装周，这次介绍生意的就是她前男友。」

有人举起手：「啊我依稀记得！开大G的？我记得有一次在机构楼下碰见了，那男的送玫玫姐来，挺高挺帅的！」

姜黎玫拔开睫毛膏，插一句：「错了，那个是前前男友。」

吴俞思帮腔：「对，你们玫玫姐择偶只有颜值一个硬性标准。况且她的前男友们风格很雷同，清一色都是小痞子小狼狗那一挂的，文绉绉的她不喜欢。你们有哥哥弟弟之类的，可以给她介绍啊。」

一人实习生小姑娘趴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脸：「有研究表明，一个人的择偶审美往往与初恋有关，大部分人后来找的伴侣，都有自己初恋的影子。」

姜黎玫秀眉挑起，上挑的眼线锐利难挡，小狐狸一样的媚劲儿又显出来了。她打了个响指：

「有道理，我初恋的确是这款，大概我就是喜欢这种风格的？」

小姑娘双眸唰地就亮了：「玫玫姐你初恋是大学同学？」

姜黎玫哈哈笑：「还要再早点，高中同学。确切点说是高中学长。」

有姜黎玫和吴俞思做例，办公间氛围永远是活跃的，大家聊天百无禁忌，没什么领导和员工的分别，情史也不是不能分享的秘密。可当实习生继续追问初恋的话题，姜黎玫却不漏破绽，极其自然移开了话题：

「我记得你男朋友不就是你初恋吗？大学同班？何时候结婚？」

实习生愣了下，笑容僵了僵：「......在谈结婚的事情了，但他们家很远，我妈觉着不够门当户对，所以不同意......」

她探着身子靠近姜黎玫：「老大，你觉着结婚门当户对重要吗？」

姜黎玫此刻正上定妆粉，用大刷子在脸颊上扫来扫去，目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地说：「你一定觉着，像我这样换男友换得勤，游戏人间的，会觉着门当户对不重要，对吧？」

实习生不说话。

「但别怪我泼你冷水，门当户对真的太重要了，谈恋爱作何都行，但结婚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她把化妆品一一收进包里，站起来，已经是全副武装，面庞精致剔透：「我给你的意见就是，别冲动，多听听妈妈的话。恋爱脑一时可以，但以后有了分歧，是会后悔的。」

晚饭约的晚上六点，这会儿业已四点半。

......可闻着自己毛衣上还是有股酸笋味儿。

姜黎玫把U盘里的资料和案例导进笔记本里，怕对方不喜欢看电子版，又打印了一份机构资料和案例做备用。一切准备就绪。

这时候去商场已经来不及了。

「谁带香水了？」她在办公室征集。

有人递过来一瓶，姜黎玫凑近鼻子闻了闻，是冷调的花香。想着室外风一吹就散了，就往手腕上多喷了几下。